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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农家傻女熬成凤 > 第229章 神秘娘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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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鸢姐弟住过的旧家里,陈鸢竟然找到了一个小竹筒。秦月荷小心地把它藏进了墙角的破洞里,并且用蜡封了竹筒的全身。

“姐,这是什么东西啊?”冬儿扒着陈鸢的手,想看清楚是个什么东西。

陈鸢从衣袖里翻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那把小匕首,沿着竹筒的封口轻轻地将蜡刮去。最后一倒,从竹筒里掉出几张卷成卷的纸。

看来是秦月荷写给他们的信。

陈鸢打开纸,纸上的字迹十分娟秀,不少地方斑斑驳驳,是水渍滴落过的痕迹。看起来写这封信的时候,秦月荷已经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吾儿,娘不知晓当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已经多大了,兴许是子乾,兴许是冬儿吧。娘多想能在你们身边看着你们长大,能识字了,一定是个大小伙子了。可,娘自知命不久矣,陪伴你们长大也是奢望了,可怜鸢儿,你天生单纯,若是能一世天真,也好。你们的爹爹是个憨人,有些事情,娘不敢告诉他,怕给他惹来杀身之祸,故而以这种方式让你们知晓。

娘出生在一个无法用真正身份见人的家族之中,我们自出生起,便用着一个假的名字,假的身份。可我们的族人,却又时时刻刻地被提醒着我们真正的身份,我们这些人,活的痛苦不堪,惶恐不已。

后来,我们幸得贵人相助,终于能抹去过往身份,暂得一时安禹。然而好景不长,受我们牵连,恩人惨遭灭门之祸,我们的族人也因此被杀害无数。我侥幸不死,逃到这里,从此不敢再用我的真姓名,躲避灾祸。

在这里,我遇上了你们的爹爹,他是个好人,对我至诚至真,我便嫁给了他。然而,我的族人有一个隐疾,那是从娘胎之中带出的,所生若是女子,要么是天生痴傻,要么命数不过四十,我如今已经三十有五,那病痛已如恶鬼缠身,我自知将命不久矣。

鸢儿,娘对不起你,却也为你庆幸,你虽然天生痴傻,好在,还能长命百岁,不必同我一样,如此短命。娘这一辈子,最高兴的日子便是与你爹爹和你们在一起的日子,虽死,却已无憾。

我的族人之中流传着一个秘密,要一代代地传下去,娘本想让那秘密就此断绝在我身上,可为报恩人的恩德,我却不得不让你们继续背负起这沉重的秘密,我将这秘密纹在了你们身上,希望永远不会有用到的一天吧。

娘有件至重的宝物丢在了陈家,若是所料不错,应当是你们的奶奶藏了起来,若有机会,定要找到。这件东西,包括你们背上的秘密,千万,千万,千万不得给任何人看,哪怕是你们至亲至信之人也不能,否则,将为你们招来杀身之祸。

除非日后有人拿着与这件宝物一模一样的另外一件宝物来找你们,否则,就一生一世,将这秘密藏在心底,就此断绝。

还有许多的事情,许多的秘密,娘想对你们说,可这秘密太沉太重,娘不想再让你们涉险,便就此忘记吧。鸢儿,子乾,冬儿,这世上纵有万般疾苦,也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娘愿你们一生一世,平安喜乐,吾儿,珍重。”

这一句写完以后,还剩了半张纸,却密密麻麻地写着“娘爱你们”的蝇头小字,还有一笔一划的,他们三个的名字。

看完这几页纸的信,陈鸢心情沉重的呼吸不上来,也许是感受到到了秦月荷那种对孩子们有千言万语却无法言述的痛楚,也许是那沉重的秘密,总之,她的这具身体,心在哭。她能感觉到那种血脉相连带来的难过和不舍,秦月荷写这封信时的心酸。

子乾看陈鸢的脸色不好,伸手扯了扯陈鸢:“姐,信上面写了什么啊?是不是娘写的?”

他和冬儿已经能识得不少字了,至少认得那个竹筒上写的“吾儿亲启”四个字。

她明明不想哭,眼泪却滚滚地往下落,仿佛是这身体自己的意识一样。果真,哪怕是傻的,也有对她娘的感情,虽然不明白,可记忆却还在。

她呆呆地坐着,沉默了许久,直到子乾第二次抓她的手,她才回过神来。慌乱地用手抹了抹眼泪,强挤出个笑容:“没事,是娘写的,娘在信里说希望子乾和冬儿能平安地长大,以后出人头地,娘不在咱们身边,可她很爱很爱我们。”

秦月荷写这封信的时候,以为这信最终会被子乾看见,却没想到,她的傻女儿不傻了,让她先看到了。

为了保护他们,陈鸢决定,还是将这秘密藏在自己心里,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让她一个人去扛,希望能真的像秦月荷说的一样,这秘密永无出头之日,就此断绝。

信里说了他们族人神秘的身份和悲惨的过往,秦月荷再不肯细说,虽然对这个秘密有了一个大概的框架,陈鸢却还是想不出秦月荷到底是什么人?那件宝物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他们背后的纹身,到底代表了什么?

解决了一些疑惑,更多的疑惑又浮出水面,陈鸢想的头都疼了。

冬儿一直在摆弄那个竹筒,这会把竹筒颠来倒去的拿着转,放在眼睛上看,忽然喊了起来:“姐,里面还有一个东西。”

陈鸢回过神来,抓过竹筒,也学着冬儿的样子把眼睛放在竹筒上看,隐约看到竹筒的底部似乎还有个什么东西。

她把竹筒倒过来倒了几下,里面的东西却一动不动,没有掉出来。看来这东西是在另外一头的封口粘在一起的,难怪刚才倒信的时候没有一起掉出来。

于是用匕首把另外一边的封口也小心翼翼地挑了出来。挑出来以后才看到,在竹塞子塞进竹筒里的那一边,粘着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玉佩。

这玉佩雕镂的样式,竟然和车子乾和冬儿后背上的字一模一样,甚至大小花纹都一样,看来秦月荷在子乾和冬儿纹字的时候,可能就是用了这个东西做模板。

纪礼说这个字是一个姓氏,难不成是某种族徽?

陈鸢抓了抓头,觉得是时候把王氏藏起来的那件宝贝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