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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农家傻女熬成凤 > 第325章 季云生是陆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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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季云生,陈鸢虽然对他没有男女之情,但却当他是良师益友。她知道季云生的身份不一般,是京城里的大官之子,气度不凡,这些都无可厚非,可她从没想到过,这个温润的青年,会是皇帝的第四子,陆惊蛰的哥哥。

季云生和陆惊蛰明显是认识的,但是陆惊蛰为何从不曾对她说过季云生的身份?

“你……你是四王爷?那……陆惊蛰……”陈鸢有点语无伦次,实在很难一下消化相处了几年的朋友一下子变成了高高在上的王爷,这比当初知道陆惊蛰是王爷的时候可刺激多了。

季云生的脸上满是无奈,从凳子上站起身,长身玉立,有礼地对陈鸢一作揖:“风筝,有许多不得已的原因,我不得不隐瞒自己的身份,其实连……五弟也不知道我的身份,京城里的人都以为四皇子在五岁那年早夭,只有我父皇和我父亲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陆惊蛰都不知道他的身份?四皇子在五岁早夭?我父皇和父亲?这复杂的关系链让陈鸢一脸懵逼。

一个早死了的四皇子,何以变成了如今的季云生?这其中必然是有许多曲的吧?

陈鸢蹙着眉,仰着头看他。

果然是皇家的子嗣,天生就有种高高在上的威严,以前她只当他是贵族气质,现在看来,他那种修养,是从骨子里带出来的。

“那……你的真名叫什么?相处一场,我竟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陈鸢结结巴巴地问。

季云生微微一笑:“陆长风。”

长风当破,威震四海。

给他起名字的人,对他寄予了厚望。

这一个个王爷,怎么似乎都对清水村有执念似的,三王爷死在清水村,四王爷藏在清水村,五王爷被贬至清水村。陈鸢忽然想笑,也不知道这清水村以后是不是要叫王爷收割机了。

“季先……不对,陆长风……”陈鸢在嘴巴里咕哝了两次才把这两个名字都对应到眼前这个人身上来。

季云生蹙了蹙眉,伸手为她把鬓边一缕长发别在耳后:“风筝,你还是叫我季先生吧,陆长风当年已经死了,现在的,是季云生。”

死了?当真能死吗?若是能死,你现在又为何会被请回宫里?

这天下的争夺陈鸢不懂,她也从不参与陆惊蛰的行动,在这场争夺战之中她从没有支持或鼓励过陆惊蛰,那是他的夙愿,与她无关。

然而,季云生,他本该是那皇宫之中最干净的人,已然退出了这场争夺,现在又不得不回去。她觉得有些怜悯,为了季云生,为了陆惊蛰,他们从未有过真正的自由。

地上跪的那几个人等陈鸢和季云生说完话,才再次道:“王爷,属下奉命请王爷回宫。”

他的眼睛只在地上跪着的那几个人身上扫了一圈,重新把目光投向陈鸢,不愠不火:“风筝,你希望我回去吗?”

这种事情问她干什么啊?陈鸢一阵头疼,以前成天想着怎么和这些上位者保持距离,现在看来,不管她怎么挣扎,最后总是得掺和到这一摊浑水中来。

这种混乱的想法之中,陈鸢抓着脑门,忽然犯二一样说了句:“你要是走了,孩子们又没有先生了吧?”说完她就有点后悔,这说的是什么屁话?

季云生盯着她的眼睛一动未动,许久,直起身子,轻轻拍去身上不存在的尘土。嘴角挂着一抹浅笑。对那地上的一众人说:“起来,走吧。”

地上的人起身,出门去站在门口等着。

陈鸢不知道季云生这是什么意思,便轻声问了句:“你真的要走了吗?”

“风筝,有机会我想与你讲讲我的故事。”他掀开门帘,一手撑着门帘,侧着头向里,如玉的面容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却让人感觉不到温度。

他一个人背负这些时间太久了,久到他以为自己就是个大臣之子,一辈子就算不必用力也能安逸度日。然而……那个人不肯放过他,他那存在的些许野心也不肯放过他,他想起以前陈鸢对他说的话:是凤非雀,总归是要飞回凤巢中去的。

他迎着烈日走出去,用手搭了个凉棚看了看刺眼的阳光,并未觉得温暖。

“王爷,那个女人知道了王爷的身份,是不是要……”那个领头的人用手在脖子上横拉了一下,做了个砍头的动作。

季云生眯了眯眼睛,猛然看向他。

那人被他的眼睛一盯,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低下头去。

季云生把那把纸伞撑开,打在头顶,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人:“谁敢碰她一根汗毛,死!”

他说话不像陆惊蛰那样冷冰冰的,相反,他的声音很轻柔很温润。然而就是用这么一种声音说出来死这个字的时候,就像是一个什么东西划过心底,让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些人忍不住抖了抖,只能低着头不敢再和他对视。

陈鸢站在门帘后面,看着季云生的样子,他一步一步,走的很缓慢。那素净的蓝色,仿佛是一滴清澈的露珠,一点一点走远,融化进天地之间。

陆惊蛰想要当皇帝,季云生也要当皇帝,那京城之中的王爷个个都想当皇帝,啧啧,一个皇帝而已,真的这么好吗?

陈鸢叹了口气,反身回铺子。可惜,以后,清水村的私塾又没有先生了,今年的童试在即,也不知道能不能及时找到个好先生。

走了两步,陈鸢觉得背后似乎有人在看自己,她猛地回过身去,却没看到任何人。她的直觉似乎也被热下线了,感觉不到那个人的位置在哪里。

她站了一阵,外面的热浪滚滚,她却再也感觉不到那个视线,于是耸耸肩,兴许是她感觉错了吧。

等她将门关上半晌,远处山坡茂密的树林处才走出一个人。如此炎热的夏天,他却穿着一身黑衣,带着兜帽,脸上遮着面巾,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陈鸢铺子的方向,满是恨意。

陈鸢,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