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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农家傻女熬成凤 > 第356章 嗜血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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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礼哭闹了一场,大病一场,再次能爬的起来,已经是几天后了。

老头子精神萎靡,瘦了一大圈,一度让陈鸢十分自责,不该把肖芷的事情告诉他。

刚能爬起床,他就急着要去给肖芷上坟,那架势,要是陈鸢不同意,他估计就要再闹一场。陈鸢看着他颤颤巍巍准备上坟用的值钱和水果,觉得心酸。

收拾停顿,陈鸢才带着他去陈怀肖芷的坟墓,虽然墓碑上写的名字是秦月荷,可纪礼一看,却仍是悲从中来。

他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就再也起不来了,一边摆祭品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陈鸢便默默走开,让他安静地待着。

过了许久,陈鸢听见纪礼的声音,悲凉无比:“小姐,走好……我纪礼送你一程……”

说完,他的手一扬,漫天的黄纸飞扬,这场景真是无比凄凉。

他们没有回铺子里,而是回了陈鸢他们的旧居,纪礼以前还在这住过,却没想到,这竟是他找了一辈子的小姐住过的地方。

“纪爷,我知道你心里边难受,可你还是给我说说我娘的事吧,她走前留下了许多秘密,我至今还不知道她到底是谁。”虽然不忍心,不过有些事情,其实倾诉过后反而更容易放下。

纪礼倚着床边坐下,看着陈鸢那张和她娘相似的脸,似乎回到了很久以前。

我家小姐是京城肖家的外门亲戚,说是外门,肖家族人极是相好,所以小姐和肖家本家的关系也是极好。肖家后来的肖贵妃肖凝便是小姐的好姐妹,肖凝嫁入皇宫前,我家小姐便去向老将军阻止过,肖家功高盖主,皇帝迟早是要对他们下手。

可肖家不听,肖老将军一心愚忠于皇帝,认为皇帝绝不会如此昏聩,加上肖凝仰慕皇帝已久,便最终还是嫁入了皇宫。从那以后,小姐便和肖家本家联系的少了,专心经商。

谁能晓得,小姐一语中的,后来肖家竟然让扣上了谋反的罪名,还要株连九族。那时我恰巧在外帮着打点小姐外边的铺子,等听说这消息赶回京城的时候,肖家百余条性命,已经让押到了刑场。

我亲眼看着老爷和夫人让砍了头,那时候我站在人群最前边,夫人死前求我找到小姐。我在那群肖家人里头找小姐的踪影,寻遍了却没找到。我想,兴许小姐没被抓到,于是,我就开始到处寻找小姐的下落,这一找,就是几十年。

从纪礼的描述里,陈鸢听的出来,一纪礼并不知道肖芷是肖家的养女,看来这对于肖家来说是个秘密。

二肖芷在信中所说是自己的族人连累了肖家,皇帝给肖家的罪名是谋反,那么肖芷的真实身份也许会和“谋反”能挂钩。

三肖芷早就预见了肖家要被皇帝扳倒,她难道就没有什么措施吗?肖家是她的恩人,没道理眼睁睁看着恩人走向死亡却无动于衷。那么除了拿到了虎符,她还做了什么呢?

这时候陈鸢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么说陆惊蛰是肖凝的儿子,那当是我娘的表外甥,你是我娘的人,当和他亲近才是,怎么你每次见他都活像是见了鬼一样?”

纪礼哼哼了两声:“若不是他们肖家不听小姐的话,冥顽不灵,老爷和夫人怎么会死?小姐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而且我听说者为王爷可是个魔头……”

魔头?陈鸢差点笑出声来,认识陆惊蛰这么久,虽然他的确长了一张冷脸,却称不上魔头吧?

纪礼见她笑,却没有跟着笑,而是神情严肃地盯着陈鸢。

陈鸢看他那表情可不像是开玩笑,便问他怎么回事。

“你可知道,当年肖贵妃死的时候,年少的陆惊蛰一人杀了十几个皇宫侍卫、太监和宫女?每一个靠近贵妃的人都被他杀了。后来还惊动了皇帝,派了内卫来,才将他擒下。”

这和陆惊蛰讲的版本可有些出入,陈鸢仔细看纪礼的表情,觉得他不像是有心情开玩笑或者说瞎话的样子。那难道是陆惊蛰在对她说的时候隐藏起了他自己血腥的那一部分?可陆惊蛰本就是个杀伐果断的人,没必要遮遮掩掩。

纪礼摸着胡须,看起来十分疲惫:“后来,听说是五皇子疯了,见谁杀谁,皇帝把他关了起来。再后来,我离开了京城,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看他现在的样子,应该是后来被放出来了。”

陆惊蛰是心思深沉了些,做事情果断又冷静,可从没看出来他还有这么血腥的一面啊。那时候他还是个少年,怎么可能一个人杀了那么多人?

听了纪礼的讲述,陈鸢非但没有觉得害怕,反而觉得心疼和疑惑更多。他那时候就算疯了,也是被逼疯的,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变成魔鬼,必然是有人在把他往魔鬼的路上推。

“所以我也不想你和他扯上关系,肖家已然灭门,小姐和老爷夫人也已经不在了,你该好好过日子。”纪礼也是好心“我知道他想干什么,我看他一眼就知道他的野心。他迟早会害了你,为了你自个儿,你也得离他远点。”

虽然知道他是好心,可陈鸢还是觉得有些难受。肖家的灭门并非是陆惊蛰的错,也不是但单独某一个人的错,何必将他当成灾星一般避之不及?

何况她现在就算是想避也避不开了,因为秦月荷,她已经踩进这个圈里,那个无法出手的虎符,藏在她和两个弟弟上的秘密,她有预感,这一切都要靠着陆惊蛰解开。

纪礼累了,陈鸢送他回去歇了,回村的路上她听到身后有一个脚步声,走着走着,那脚步声却停下了。陈鸢回头去,看见子乾站在自己身后。

他的方向是从山下往上走,陈鸢的心里一沉。

子乾站在原地没有动,直勾勾地看着陈鸢,陈鸢也没有说话。一时之间,四周一片静默,唯有虫鸣和犹如实质一般的艳阳灼晒声。

陈鸢抿了抿嘴,对子乾笑了笑:“子乾,站那干啥呢,快回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