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后,一众大佬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他们是没有休息的,哪怕外面病毒蔓延,他们无法停工。
停车场,聂英桥钻进了林四海的车子。
林四海皱眉:“干什么?我还有事儿!”
聂英桥不管不顾:“知道你忙,现在我反而清闲,也帮不上你。陪你说话话,你也不急这一点时间,去我那里喝两口?”
林四海看了看聂英桥,点了点头,他知道聂英桥不会只是闲聊唠嗑,大概率有事儿。
……
对着警卫员司机吩咐,朝着聂家驶去!
路上有其他人,两人很有默契的没有开口讨论什么,直到坐上聂家庭院的小桌,酒菜上桌,就着月色和不远处的灯光,吃喝起来!
“说说吧!你这家伙不是不知轻重的人,这时候非要叫着我,有什么说法?”
两人都是自顾自倒酒,没有碰杯敬酒的讲究,聂英桥吃了口菜,说道:
“这事儿米国绝对不会捅到媒体上,无论是自导自演捂盖子,还是为了所谓的面子。
但米国很清楚,其他五大国乃至情报强大一些的国家,都会有我们刚刚的分析。
心照不宣罢了!因为没人会去上纲上线的打听,万一真是米国无能被人搞了,上去就会被盯上,并承担怒火。”
……
林四海烦躁的喝着闷酒:“这些没营养的收收吧!来点实际的。”
聂英桥凑近脑袋,声音低了些许。
“之前咱们的假设,是米国自导自演。
万一,我说万一……咬定是其他人干的,你觉得是谁?”
……
林四海眉毛一挑,还是分析道:“有能力的就那么几个国家,和米国实际不合的,就是我们华夏,咱们北边的毛熊。但没有我们没有动机。
还有一直不惯着米国的波斯。咱们隔壁的金大胆……
这几个如果得到准确的情报,想要做什么,是有可能的。
其他的……没胆没实力。”
……
现场就两个人,也是一起长大的世交朋友,不涉及特别机密,林四海就没有什么顾虑。
聂英桥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不准确!还有!”
林四海有些烦躁了:“我说聂大脑袋,你专门吊胃口是吧?非要我跟小时候一样,把你打的屁滚尿流?”
……
聂英桥顿时急眼,而后撸起袖子:“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以前的事儿有什么好说的?有胆现在试试!”
林四海不屑的瞥了一眼,也撸起袖子,往桌子上一搁,继续吃东西……他露出健壮的肌肉,比聂英桥可要壮实的多。
聂英桥咽了口唾沫,露出尴尬的笑容,放下袖子,坐回了座位。
“不逗你了,说正事儿!”
……
林四海又喝了口酒,没有吱声,等待下文。
聂英桥意味深长的问:“别总盯着国家体系,国家层面之外呢?有没有哪方个人势力,可以做到?”
林四海倒酒的动作一滞,眉毛拧巴在了一起。
“个人,这不可……不,还真有可能!”
……
林四海原本还想直接否定,但看聂英桥这神秘兮兮的表情,他想到了某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