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每天只有一顿饭,还要看送饭人的心情,听到外面的噪音心情躁动的非常厉害。
“我是司家家主,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门开了,送饭人是老阿姨。
老阿姨看着家主现在的样子,没有一丝的心疼,毕竟她的父亲可是三长老。
“家主,族长命令我带你下山。”
今天,司铭上山,听人说L的情况。
司铭说:“原本是想让她在家好好养着,看来家里养不好,那就安排下送去二院。”
二院,专门看管精神病的地方。
老阿姨一听可以转移,特别高兴,起码她不需要继续看管。
简单收拾下,把L送上车。
“你们要送我去哪?”L 有些害怕,难道是要把她偷偷做掉。
老阿姨说:“族长看你可怜,送你去医院治疗。”
“我没病,我不需要治疗。”L 大声吼道。
“疯子都说自己没病。”老阿姨认为,家主是彻底疯了才会这样。“我倒要看看,你是装病还是真的有病。”
送到二院,有专业的人接手。
一个系统检查,判定L为重度精神病患者。
L 嘶吼着:“我没病,我是正常人。”越这么喊,越是没用,直接被医生注射安定。
安静了。
老阿姨确定家主为精神病,这才离开。
消息很快传到敬老院。
宗族长老们开会:“没想到池然得了精神病,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意思,他们可以不留在这里。
“回哪?”
“凤凰山。”
“凤凰山已经改建风景区,以后不允许司家人居住。”
“谁改建的?”
“族长。”
几个老头气的不行。
“司铭没有这么大本事,改建风景区需要不少钱,他一直负债,不可能有钱改造。”
“听说,池然批准的,还给了两百亿。”
“两百亿。”
“她拿坑我们的钱,改造凤凰山。”
几个老头开个会,直接开郁闷了。
他们一心想回凤凰山,是因为这座山灵气很大,很适合他们。
现在,改成风景区。
“不行,我反对。”
“你反对也没用,凤凰山风景区由国家接手,司家出资。”二长老不是跟大家唱反调,他关注新闻,关注外面的事,主要是可以天天出去。
“难道,我们就这样放弃。”三长老非常不服气,被一个丫头整治就够丢人,还是个疯子。
二长老言道:“表面看似是池然,这背后操盘手实则是司铭,他折服这么多年,从地墓上来后就变的不一样。”
“对,那小子近半年非常反常,做什么事都够狠的。”三长老这才反应过来,回想下,还真是司铭的问题。“不行,我们必须拿下他。”
“司铭是我们看着长大,他什么性子我们都清楚,现在长大了不听话我们也能理解,只要拿捏住他的软肋,不信他不听话。”大长老言道。
二长老不说话,他心里清楚,那个被随意拿捏的司铭不过是扮猪吃老虎。
“他现在是族长,手上的权利专门压制我们,你们还想拿捏他。”
“二哥,我们总不能就这样被吃死,那点棺材本都被池然掏空,还想着找个机会拿回来,现在改建风景区,钱要是花完了,我们毛都没有。”三长老最担心的,就是钱拿不回来。
“我们都这个岁数,死也带不走。”二长老并不在乎那些钱,毕竟那些钱也不够干净。“再说,我们的钱最终都是司家的钱。”
很多人看不惯二长老。
二长老比其他人相对要聪明些,因为他知道不管怎么折腾,最终都一样。
稍微带着一点悲观。
三长老比较暴躁,看重个人利益。
“我不同意他们用我的钱去砸这个无底洞。”
于是,三长老要出去,被门外的人拦住。
打电话给司铭。
司铭接通后一句话不说,就听三长老说。
最后,司铭给了一句。
“投资风景区用的钱,跟你老没有任何关系。”
“怎么没关系,池然诓了我们的钱,请你把那些钱如数还回来。”三长老嗓门很高,平时也练功,中气十足。
司铭言道:“如何诓骗,不是你们自愿拍卖。”
“她那是威逼利诱,别以为我不知道,池然有精神病,她就是个疯子。”三长老认为,司铭还是以前的司铭,只要他的嗓门够大就行。
司铭淡淡笑着:“被一个疯子诓骗,那你们的防范意识是真差。”
“你什么意思,臭小子别以为现在是族长,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三长老很气愤。
“敬老院的伙食不错,你老好好养着,争取多活两年。”司铭直接挂断电话,脸上挂着不悦的神色。
一旁的司南问道:“敬老院那边开始闹了。”
“意料之中的事,毕竟他们想独占凤凰山。”司铭之前不清楚,为何司家老人都选择凤凰山。
这次清查,发现他们供奉的邪神。
凤凰山绝对不能成为邪神的供养之地。
司南也没想到,凤凰山还藏着这么多秘密。“幸亏少主……家主聪明,直接把他们送下山。”
“池然要做的事,一定是对的。”司铭认准,只要是池然想做的,一定有其原因。“向野那边怎么样?”
“向野打官司是真厉害,几个布局已经让对手输的一塌糊涂,不过对手最近又开始二次上诉。”司南是真佩服,换个人怕是早就被这些案子忙的焦头烂额。
司铭言道:“国外的案子也挺多,过些日子让他出趟国。”
“是。”
司南离开后,司铭独自站在山头,看着凤凰山的大好河山。
“池然,希望你回来时,这里已经建好,东江城也已经恢复正常。”司铭没有别的愿望,只希望给池然一个幸福的家园。
他知道,池然承受太多,太多不该承受的苦难。
一个家族的业力集中在一个人身上时,是劫难,也是家主的期许。
司铭很清楚,现在池然承受的,大多都是家主业力。
躺在摇椅上的池然已经睡了很久,额头冒着汗水,看上去睡的不是很踏实。
佣人走过来,看了一眼,给池然加了一个毛毯。
她的汗水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