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鹤卿得到的师父遗命,是将这些人全部带出去。
若遇到危难之人,不论是各派还是散修,只要对方求 助,在不危及性命的情况下,能帮则帮!
眼见十三个人,已经搞定了十二个,若是留下一人,总感觉很是遗憾。
绕着桃树又不甘心的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
允宁则完全不同,想通之后才不管那些破事。
心里盘算着,少一个就少受一点累 ,更何况对方还不是普通高手。
合他们三人之力虽然不惧,可谁也不想干出力不讨好,和死人打斗的事呀!
悄咪咪的搓着手,两眼直勾勾的看着桃树!
司主所藏的东西就在前面,只要挖出来,一定会有收获!
真要是搞清楚了对方的身份来历,就可以摸清楚他的生活习惯。
说不定还可以顺藤摸瓜,悄摸的找到对方的藏身之地!
到时候, 还管他娘的什么规矩不规矩的,鬼才和他单打独斗!
直接把南洲边军和青蒙山的,人以及姜羽潇的的人马,全部集结在一起,来个大军压境!
老东西哪怕有通天彻地之能,也六七十岁的人了。
就算所有人站着不动让他杀,也能累他个半死!
姜羽潇太了解他了,早就看出他的心思全在木盒之上!
笑着说道:“别装模作样了,没人和你抢,赶紧去吧!”
允宁也不客气,乐呵呵的冲着桃树飞奔过去。
以刀为锄高高举起,就要将木盒挖出来!
就在他满心欢喜之时,桃树突然睁眼,漆黑如墨的小眼珠没有一丝感情,像看死人一样盯着允宁!
允宁顿生心惊肉跳之感,搞不清楚对方究竟是个什么鬼东西。
还以为是桃树成精,慌乱惊恐之下,长刀擎在头顶始终不曾落下…
季鹤卿没有找到天煞真君,只能安慰自己,对方真如允宁他们所说:已经自然老死了!
现在尸骨无存,也就没了寻找的必要了,如此也算完成了师父遗命…
回头望去, 地上躺着的怪物,心头之血流尽之后,逐渐又恢复人形!
年轻时的样貌,一闪而过,随之变成了青年,中年,老年…
季鹤卿满眼慈悲的将这些人分开放好,顾不上休息,又开始四下寻木柴。
江绾见允宁迟迟不动,意识到定然是出事了,心中萌生出一个可怕念头。
碍于自己实力不济,冒然上前不仅帮不上忙,反而还会添乱,冲着姜羽潇投去了一个眼神…
姜羽潇未能领会,还以为她又是在故意找茬。
正要发难的时候,又见她悄然看向允宁,同样心中一沉…
“澎…”
允宁倒飞而至,强大气浪吹的三人睁不开眼睛。
待一切尘埃落定,又归于平静,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三人同时一惊, 季鹤卿也停下手上动作。意识到这等强大真气,绝非普通高手能够发出。
此地,定然还藏着另外一个绝顶高手。
而且此人实力,不再他们四人任何一人之下,甚至隐隐还要强出一线!
待允宁站定之后,两女关切的凑了过去。见他并没有受伤,这才放下心。
面色凝重的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等允宁鬼话,季鹤卿就隐隐猜测,可能是天煞真君出现了!
欣喜问道:“刘兄,是不是天煞真君?有如此实力,必然是他!”
允宁惊魂未定,长舒一口气说道:“不知道…”
姜羽潇着急问道:“不知道?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允宁舔着嘴唇,心神未定的说道:“那棵桃树长了一双黑色的眼睛,就是它将我震了回来!”
姜羽潇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想到允宁不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
仍旧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桃树长眼睛?长哪里了?我怎么没看见!”
“长这么大,这种怪事我还是头一次听说!”
江绾提前查阅过元空古境的相关典籍,知道里边的东西与外面大不相同。
有些出人意料之事,也在情理之中!
稍一思忖,认真问道:“确定吗?你真看到桃树的眼睛了!”
允宁点头说道:“千真万确,我相信自己绝不会看错!”
“方才我举刀之时,桃树好似感受到威胁,突然睁开了眼睛!”
“然后,发出一阵强大真气,将我逼退退至此。后面的事,你们都知道!”
季鹤卿不知师命难违,还是不知畏惧,绕着桃树又走了几圈。
最终停留在允宁站过的地方摆弄许久,也没有发现什么古怪!
他不相信允宁所说的桃树长眼,但是那道真气却是实实在在的,坚信自己猜测的不会有错!
心中没有任何恐惧,全是对完成师父遗命的渴望。
在桃树前比比划划,做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动作,桃树却再无一丝动静!
无奈之下走了过去,冲着桃树又拍又打一通折腾,也没个结果。
只好又退了回来,叹息说道:“刘兄,这天煞真君和那些前辈不同,不知道他躲在什么地方!”
“眼瞅着天色渐晚,不如你们先行离开…”
允宁好不容易得到司主的蛛丝马迹,岂肯放手。
咬牙说道:“不管是地涌蟠桃成精,还是天煞真君尚未死透!”
“谁阻碍我揪出司主的秘密,那就是挡我的生路!”
“既然他们不想让刘某好过,那刘某就不让他们活…”
说完之后,对着地涌蟠桃就是隔空拳掌相加,将树上桃子树叶震落一片。
眼见仍旧一无所获,拎着长刀就要过去砍树!
姜羽潇拉住他说道:“看我的吧!真气,兵刃它不怕,不知道它怕不怕蛊术!”
允宁退后一步说道:“好,就交给你了。”
“这地涌蟠桃害人不浅,用不着客气!”
“只要能逼它现原形,哪怕把它连根拔起也不算什么!”
“当然,不要损坏了司主在树下埋的木盒…”
姜羽潇再次掐诀,白胖蠕虫不情不愿的跑了出来。
对地涌蟠桃带着七分厌恶,三分惧怕,不情不愿的释放了一群蛊虫。
蛊虫在桃树上转了一圈,便纷纷掉落,活着的也剩下半数,又逃了回来…
姜羽潇双手一摊说道:“搞错了吧!我们的眼睛可能看错,蛊虫可不会出错!”
“应当不是地涌蟠桃的问题,肯定是有人潜藏暗处!”
江绾嘲讽说道:“没本事,就说没本事,找那么多理由做什么?”
姜羽潇不屑说道:“说风凉话,看热闹谁不会!”
“你要是真有本事,不妨把它揪出来让,大家都看看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江绾冷笑说道:“允宁,方才我细想了许多问题!”
“司主将不可告人的秘密埋在此处,又那么看重天煞真君是!”
“将其引到这里,设计成怪物,这二者之间有没有联系?”
允宁皱眉说道:“绾姐,你的意思是说,天煞真君在替司主看着木盒?”
“这怎么可能呢?两人有仇呀!天煞真君能在此处一待三十年?他吃什么,怎么活下来的?”
江绾说道:“你别忘了,司主吃过地涌蟠桃,他可没有受影响!”
“若是控制住服用地涌蟠桃的天煞真君,再以解除后患为要挟呢?”
“又或者,天煞真君也变成怪物了,只剩下了本能呢?”
季鹤卿看着最后一个瓷瓶说道:“猜测无益,是不是天煞真君,不妨试上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