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这番挣扎在凝光眼里不过是徒劳的垂死挣扎,半点阻拦的效果都没有。
不得不说,渊上绘制的空的绳艺图,确实极具美感。
线条缠绕间尽显韵律,既不会过分束缚又能精准限制动作,将空这个男人的身形轮廓勾勒得恰到好处。
如今,空亲身体会到了画中自己的处境,只觉得满心屈辱与无奈,哪里还有半分美感可言。
不多时,空便被凝光绑成了,嗯……怎么形容呢,活像一只待宰的年猪。
又或是即将送入烤箱的烤乳猪似的躺在地上,只差在嘴里塞个苹果,便算是彻底还原了“食材”模样。
他动弹不得,只能在绳子的牵制下徒劳地扭动身体,像个“蛄蛹者”,嘴里满是对渊上的怨念。
“渊上啊渊上!等我白天能出去,我必踹烂你的屁股!”
若不是渊上搞来的那些杂志与设计图,他也不会落得这般境地。
凝光看着他这副动弹不得、只能放狠话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盛,活脱脱像盘丝洞里掌控一切的蜘蛛精,俯身凑近被捆成一团的空,也就是这位可怜的“唐长老”。
“来,让姐姐好好开心一下。”
在空的身上,她终于再次找到了曾经身为天权星的那种掌控一切,以及独属于权力的征服感。
对方的脆弱、无助与臣服,都让她欲罢不能,那种掌控全局、主宰他人的感觉,让她彻底沉浸其中,如痴如醉。
空如同陷入蜘蛛网中的昆虫一般,被包裹起来。
犹如陷入沼泽一般,越挣扎陷得越深,根本爬不出来,只能任由凝光肆意摆弄,在绝望中承受这一切。
……
第二天清晨,凝光的房间。
空在一阵刺骨的酸痛中缓缓睁眼,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肉、一根好骨头。
手臂,后背都展现着被鞭子抽过的红痕与绳子勒出的印记。
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轻轻抚摸着手臂上交错的被鞭子抽打的伤痕,脸上满是委屈与无奈的小声嘀咕道:
“啊……凝光,你打人真的好疼啊,谁教你用鞭子抽人的啊,我记得我妹夫赶羊,也不用鞭子抽啊……嘶~好疼啊……”
昨夜被用鞭子抽打、折磨的画面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当时是开心了,现在被折磨的他是浑身提不起力气。
一旁的凝光早已褪去了昨夜那般盛气凌人的女王姿态,先前的冷艳与凌厉消失不见,反倒多了几分温婉。
她凑到空的身边,满是关切地打量着他身上的伤痕,全然没了昨夜的强势,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抱歉,昨天晚上没收好力气,下手重了些。”凝光的指尖轻轻避开空的伤口,语气带着几分歉意,随即话锋一转,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声音软糯。
“不过,我看最后空先生发出女孩子一样的声音,实在太诱人了,让我情不自禁地想多欺负你一下。”
空闻言,又羞又气,却因浑身酸痛无力,只能委屈巴巴地小声嘀咕。
“这……这就是所谓的苦中作乐着吗?”
凝光看着空浑身是鞭子抽打后,遍体鳞伤的模样,知道昨夜确实把他折磨得够惨,便想着找补一下。
“要不,晚上我们带申鹤一起玩?说不定到时候你就能当国王,好好‘报复’回来哦。”
空看着凝光,这就已经开始盘算今晚的游戏,不由得哭笑不得,摇了摇头说道:
“别了别了,晚上的事情晚上再说吧,白天还有白天的事情要做呢。”
他现在只想好好休息,缓解身上的酸痛,哪里还有精力去想晚上的游戏。
这番话既没有明确拒绝凝光的提议,也没有点头答应,模糊的态度里留足了想象的余地。
凝光眼底的笑意更浓,也不再勉强,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伸手帮空揉着酸痛的肩膀。
空享受着凝光的按摩,想起昨夜的种种,转头看向身旁的凝光,试探的问道:“话说回来,凝光,你昨天晚上那副样子……你以前当天权星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闻言,凝光摆出一副小女人的娇憨模样,抬手轻轻捶了一下空的胳膊,嗔怪道:“哪有啊!那都是故意摆出来的样子罢了。”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空的脖颈,娇俏的说道:“而且,我跟申鹤总要有点区别吧?”
“要是我们俩都一个性子、一个模样,日子久了,你不很快就腻歪了?”
空一听这个理由,没了反驳的想法。
对啊,凝光的妩媚强势与申鹤的温柔内敛本就是截然不同的风格,若是两个王妃都千篇一律,那往后的日子确实少了许多滋味。
“这……倒也是。” 他支支吾吾地应道。
凝光见状,身子微微前倾,如狡猾的蛇一般,将双手轻轻缠绕上空的脖颈,发丝拂过他的脸颊。
随即又朝着他的耳廓缓缓呼出一口带着淡淡香气,声音软糯又带着致命的引诱,轻声问道:
“一句话,喜欢不?”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酥麻感瞬间顺着脊椎蔓延至全身。
空整个人当即软了下来,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的顺从,脱口而出道:
“喜欢。”
凝光看着他被自己迷得五迷三道、眼神涣散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又温柔的笑容,手指按摩着他的后颈,说道:
“喜欢就好……”
……
两人腻歪了片刻,眼看着时间不早了,才慢悠悠起身换好衣服。
空因昨夜的葡萄酒弄湿了衣物,一时找不到合身的替换款,只能暂且裹着凝光的浴袍,跟在凝光身后,从地下室沿着楼梯上了一楼的厨房。
餐桌只有邵云一人正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
申鹤这两天需要好好休息,饭菜被荧端到了她的房间。
现在,荧这个亲妈也是开始上手亲自照顾自己女儿了,现在人还在婴儿房内,用奶瓶给孩子喂奶呢。
邵云抬眼瞥见两人走进来,想起昨天深夜自己来一楼喝水时,隐约从地板下方传来的细碎声响。
斟酌了片刻,邵云还是忍不住开口调笑道:
“大舅哥,你昨天晚上,倒是挺生龙活虎啊,我隔着一层地板都能听到你叫唤的声音。”
邵云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凝光的脸颊“唰”地一下臊得通红,慌忙低下头,盯着自己面前的碗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她,更别提直视邵云了。
空也有些尴尬,却还强装镇定地反驳道:“妹夫,给我留点脸啊!这种私事怎么能当众声张,传出去像什么话。”
邵云看着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故作感慨地摇了摇头,啧啧两声,
“无所谓了,我倒是没别的意思,就是没想到,大舅哥你居然会处于被动地位,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空眼看着说不过邵云,索性破罐子破摔,挺直了腰板,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自信地反驳道:
“切~ 你这就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璃月有句老话怎么说的,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你不懂这里面的滋味。”
邵云被他这番话逗笑,拿起牛奶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后自嘲地笑了笑。
“这种被动的滋味确实不适合我,我还是更喜欢处于主导地位,掌控一切的感觉。” 话
空正想再反驳几句,凝光却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别再说了。
空见状,只好收住话头,低头吃饭。
……
总之,在荧的一番有意撮合下,空与申鹤、凝光彻底捅破了彼此间那层暧昧的窗户纸,在结婚前就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凝光开发的“国王游戏”,也终究是拉上了申鹤一同参与。
这场充满趣味与掌控感的游戏,打开了两人隐藏的另一面,让彼此都看到了对方截然不同的模样。
清冷的申鹤,自此多了两幅截然不同的面孔。
时而化身面瘫高冷的女王,眼神凌厉,气场全开,将掌控感演绎得淋漓尽致;时而变成“外冷内齁”的模样,反差感十足。
凝光亦是如此,在游戏中切换自如。
时而是高高在上、不容亵渎的女王,发号施令间尽显威严;时而又甘愿放下身段,化身温顺臣服的模样。
而空,更是在这场凝光发明的“国王游戏”中愈发自在,时而化身惹人怜爱的模样,乖乖顺从;时而又切换成暴君的姿态!
那场面就堪比帝皇狂怼纳垢一样辣眼睛啊!
这场面都不叫色虐神选了,这是色虐本人来了,都要拜师学艺的程度啊!
……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圆满的方向发展。
所有人都以为,事情终将以空这位深渊教团王子殿下,风光迎娶凝光与申鹤二位王妃为结局,从此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
然而,这份看似美好的温馨,终究在一个夜晚被悄然撕碎。
……
若娜瓦:“我等你很久了,降临者。你何时才会履行与我的协议?”
荧:“明天晚上就行动。不过,你先前答应过我的事情……”
若娜瓦:“放心,我说话算话!你跟你老公,你们一家,除了你哥哥,都会得到安宁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