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永恒族道祖尴尬,脸色燥红,根本没话说了。
因为东方文化孕育的无敌者就是他妈的多,没招啊!
三清菩提,玉帝五皇,佛祖鬼祖……还有最神秘的林阳。
事实数据摆在那,铁证如山,没办法质疑。
“弥勒,你为了避战,已经落入了邪道,你所说之道理,到底是自己相信,还是因为恐惧战争,被吓的只能胡言乱语,你自己清楚。”
白幼薇又看向弥勒,淡淡道。
弥勒佛祖捏紧了手掌。
神话之后,他地位便是寰宇最强的一批,谁敢这么对他说话?!
若漫长生命中,你身边都没有一个敢说真话,敢让你自省的存在,那即便是再睿智的生灵,多少都会有些认不清自我。
装了这么多年,如今被戳破,他心中又怎能平静。
“我等难道不愿寰宇太平,苍生平静吗?”
白幼薇嗤笑:“东方当年何等强盛?可曾恃强凌弱?可曾有侵犯寰宇之心!?
但凡我们提前准备,真有那个心,那一战,不会是那个结局。
这一点,参与过那一战的每个人都清楚。”
弥勒不说话了。
光是各方势力能成功偷袭重修的林阳,让他身体出问题无法参与神话大战,就已经说明了这个问题。
东方神系从来就没想过别人会偷袭的事情。
也从来没有什么统一寰宇的野望。
“血与罪的源头,是发起战争的存在。”
白幼薇淡淡道:“即便是今日,我们也不过是应战者罢了。
即便是止战,这话你也轮不到跟我六界修士说。
你应该让各族还我当年六界血债,清算当年偷窃的信仰、疆土、生灵遭受的苦难等。
清算之后,此战当然便算是结束。
但你没有,反而是对我们大谈特谈所谓复仇无意义,为什么?
是因为你觉得当年我们输了,我们是弱者,所以就应该妥协退让。
这便是你的本质,一个怯懦者,一个苟且偷生,并教导别人一起苟且偷生,来换自己安稳生活者。
你自己看不清,我来帮你看清。”
这是堪称严厉的训斥。
弥勒脸色铁青,嘴唇都颤抖了。
各方强者都惊颤,神话战争,绝对是这些年的禁忌话题。
今日终于爆发了,字字句句,背后,都是尸山血海。
“做错了就要付出代价。
如果做不到这一点,错误便会越来越大,直到寰宇真正失去平衡,陷入永恒的黑暗。
以一时的安稳,将错误与黑暗都留给未来解决。
只是懒惰者的说辞罢了。”
林族始祖也点头。
“公道与公义,实现起来是很难,但一切美好的东西,都是争取来的,是与不公与不义的对抗中建立起来的。
在这对抗中,要付出任何代价,都是早应该做好觉悟之事。
连这都没想好的人,不配谈公义。”
叶天道主也开口,对弥勒冷嘲热讽。
“所以在你们心中,所谓公义,比寻常无辜生灵者的性命更高贵了?!牺牲无辜者性命换来的公义,还是公义吗?!”
弥勒嘴硬,还想反扣帽子。
“你这老秃驴,假仁假义,说话比放屁还臭。
我看作恶者杀亿亿万人,也不会被你这么质问一句。
我们还没做什么呢,就先要被你里里外外讲究个遍!”
叶天道主嗤笑道:“实现什么,都需要代价,怎么实现邪恶的目的,就不需要被质问。
实现正确的目标,便需要当个圣人了!?
照你这思想,日后所有人岂不都不敢当好人,只能当恶人了?
毕竟,作恶从来不需要付出代价,行善却限制多多,讲究多多。
若真全宇宙都是恶人也就罢了。
偏偏绝大多数人都是有良知的,因为怕被质问不做善事,但也不愿意委屈自己的良知做恶事。
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一群沉默的有良知的人,被肆意作恶的人统治,被邪魔所管辖。
这样的理论,除了那些本身就坏的出水,想要统御无辜者的坏逼之外,我想不到还有谁能为这种诛众生之心的理论摇旗呐喊。
哦,我想到了,那便是……绝世大蠢蛋。
就是不知,你是那纯粹的坏逼,还是一个绝世大蠢蛋?
要我说,你这种三观不正,扭曲炸裂的东西,也配当佛祖吗?
赶紧滚下来,让我当算了!”
“???”
很多道主听到最后都绷不住了,很想笑,但又不敢,憋得很难受。
他们活了这么多岁月什么心里不清楚?!
只是他们没胆子这么怼罢了。
正如叶天所说,大多数人都是有点良知不想作恶,但也怕被说三道四不敢为善的中立普通人罢了。
“你,你你你,放肆!!!!”
弥勒怒极:“你们就搅吧!搅吧!把寰宇搅得鸡犬不宁,让众生都再次受苦受难,你们就开心了!
六界寂灭这么久,这些年寰宇的秩序还不是我来维护?!
众生的担子是在我一人的肩上挑着!不是你们!
公道这两个字,还轮不到你来说!”
说完,弥勒便要拂袖而去,因为他知道,无力再阻止了,他已经做不到什么了。
这一战,无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