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五章 萧慕寒危在旦夕……
云可依的视线紧紧锁在萧慕寒的脸上,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想起他往日里霸道又温柔的模样——在云可依穿越而来、茫然无措时,是萧慕寒陪着她;在她遭遇危险时,是他不顾一切地救她;在她深夜思乡时,是他默默陪在身边,递上一杯温热的牛奶。那些细碎的片段在脑海中闪过,化作支撑她的力量。
“萧慕寒,你不能有事。”
云可依在心里默念,掌心的内力又加重了几分,“你答应过要护我一生,怎么能食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车厢内的空气越来越凝重,两名军医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到云可依。
萧慕寒的脸色依旧苍白,但原本微弱的脉搏,似乎渐渐有力了一些,乌黑色的毒素,正顺着银针的针尾,缓缓渗出一点黑色的汁液。
云可依的额角汗珠滚落,滴在萧慕寒的手背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云可依心中一喜,知道这是解毒起效的迹象。
终于,三十分钟后,云可依缓缓收回掌心的内力,然后一根一根地拔出银针。
每拔出一根,针尾的黑色汁液就多一分,直到最后一根银针拔出,萧慕寒胸口的青黑色已经褪去了不少,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
云可依长长舒了一口气,几乎虚脱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坚定。
“开车!以最快速度去宏德庄园医务室!”
守在驾驶座旁的雇佣军立刻应声:“好的,云小姐!”
引擎发出一声轰鸣,医疗车冲破混乱的战场,朝着宏德庄园的方向疾驰而去。
云可依靠在窗边,稍微缓了缓神,目光投向窗外。
车窗外,景象一片混乱。
无数男男女女从KK园区的大门、围墙缺口处疯狂地跑出来,他们衣衫褴褛,脸上带着惊恐和劫后余生的庆幸,不少人身上还带着伤痕。
他们大多是黄皮肤、黑头发,显然是被囚禁在这里的国人。
云可依心中一酸,她知道,KK园区是臭名昭着的诈骗园区,这些人都是被逼迫而来,失去了自由,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如今,趁着有人攻打园区,他们终于有了逃跑的机会。
看着这些仓皇逃窜的身影,云可依握紧了拳头。
这次攻打KK园区,是萧慕寒为了救人,也是为了摧毁这个罪恶的巢穴。而他,却因此中了剧毒,生死未卜。
“再快一点。”
云可依对着驾驶座喊道,目光重新回到萧慕寒身上。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他的手依旧冰凉,但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毫无生气。
“坚持住,我们马上就到了。”
云可依轻声说着,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宏德庄园的医务室有最好的设备,我一定会治好你。”
萧慕寒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虽然没有睁开,但嘴角却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医疗车在夜色中疾驰,冲破战火的硝烟,朝着希望的方向前进。
车厢内,云可依紧紧握着萧慕寒的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让萧慕寒活下来。
而窗外,那些重获自由的人们,正朝着不同的方向奔去,寻找着属于自己的新生。
这场战火,不仅摧毁了一个罪恶的园区,也点燃了许多人心中的希望,包括云可依和萧慕寒之间,那早已悄然滋生、愈发深厚的情愫。
KK园区的夜空被炮火撕裂时,陆家三兄弟的军队正以雷霆之势碾过外围防线。
陆家长子陆骁率两万精锐从正门强攻,坦克履带碾碎铁丝网的轰鸣震耳欲聋,炮火如同流星坠地,将岗哨炸成一片火海;
次子陆勇带领的两万兵力迂回侧击,精准拔除园区内的重武器据点,狙击手占据高楼制高点,逐个清除暴露的武装人员;
三子陆战则亲率两万特种兵潜入后方,切断园区与外界的通讯信号,同时封锁所有逃生通道,形成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将军!不好了!大批军队攻入园区,外围防线已经失守!”
通讯兵的嘶吼声在张将军的指挥室里炸开。
张将军猛地拍案而起,脸上的肥肉剧烈颤抖,抓起加密电话疯狂咆哮。
“立刻调遣城西和城北的驻军支援!不惜一切代价守住核心区域!告诉兄弟们,谁能击退来敌,赏金百万!”
“是……”
电话那头刚传来回应,指挥室的玻璃便被一颗流弹击碎,碎片飞溅中,张将军的怒吼声戛然而止——一名特种兵已破窗而入,枪口直指他的眉心。
与此同时,园区深处的密道中,云可依一袭黑色劲装,腰间别着软剑,长发高束,露出线条凌厉的下颌线。
云可依身后,狂狮、夜枭、蝰蛇带领三百名精锐特种兵,步伐整齐如雷,枪口都已上膛,杀气腾腾。
“艳艳姐,报路线。”
云可依的声音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但紧握剑柄的指尖却泛白——她的手机屏幕上,萧慕寒的定位始终静止在水牢方向,那是她心头最紧绷的弦。
“可依,沿当前通道直行八百米,左转进入地下走廊,避开右侧的火力点,三分钟内可直达水牢。”
林艳艳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带着急促的电流声。
“卫星显示水牢周围有大量武装人员,你们小心!”
“收到。”
云可依颔首,抬手做了个冲锋的手势。三百名精锐立刻分成三路,如同三把尖刀,朝着水牢方向疾驰而去。
沿途遇到的零星抵抗,都被他们以最快速度解决,枪声短促而精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砰!砰!砰!”
当水牢的铁门被狂狮一脚踹开时,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几乎让众人窒息。
云可依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水牢中央——萧慕寒被拇指粗的铁链穿透肩胛骨,高高悬挂在半空中,浑身血肉模糊,原本的黑色的劲装早已被鲜血浸透,破碎的布料下,新旧伤口层层叠叠,深可见骨。
萧慕寒的头无力地垂下,头发沾满血污,遮住了脸庞,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阿寒!”
云可依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尖锐的疼痛瞬间蔓延四肢百骸。
穿越而来的这些日子,云可依见过萧慕寒运筹帷幄的模样,见过萧慕寒护她周全的模样,却从未见过萧慕寒如此狼狈、如此脆弱。
积攒在眼底的怒火与心疼瞬间爆发,她抬手拔出腰间的软剑,同时扣动了别在腿侧的手枪扳机。
“砰!砰!砰!”
枪声接连响起,那些正准备向龙振海禀报的武装人员,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应声倒地。
“什么情况?!”
龙振海正得意地欣赏着萧慕寒的惨状,突如其来的枪声让他惊怒交加。
龙振海猛地转头,就看到一群身着黑色作战服的人如同神兵天降,枪口正对准他的方向。
眼看大势已去,龙振海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狠厉。
“遭了……”
龙振海一把抓过身边手下递来的针管,里面装着泛着诡异蓝光的液体——那是他耗费数年研制的云雾毒药,无色无味,一旦注入体内,会在短时间内侵蚀五脏六腑,让人在极致的痛苦中死去,且无药可解。
“萧慕寒,你就算能活着出去,也活不过三天!”
龙振海狞笑着,一把揪住萧慕寒的头发,将针管狠狠刺入他的脖颈,蓝色液体瞬间注入体内。
做完这一切,龙振海挥手大喊:“给我开枪!把他们全都打死!”
密集的枪声如同暴雨般响起,子弹在狭小的水牢里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狂狮一把将云可依护在身后,沉声道:“云小姐,你和夜枭、蝰蛇掩护我,我去救萧少!”
“好!”
云可依话音未落,手中的双枪已经喷出火舌。
“砰!砰!砰!”
云可依的枪法精准狠辣,每一发子弹都能穿透一名武装人员的眉心。
夜枭和蝰蛇也立刻展开攻势,夜枭的狙击枪百发百中,专打敌人的要害;蝰蛇则手持一把重型机枪,火力压制得对方抬不起头。
三人组成严密的火力网,为狂狮开辟出一条通道。
“砰!砰!砰!”
狂狮手持特制的破甲枪,对准悬挂萧慕寒的铁链疯狂射击。这种特制弹药威力惊人,却又不会伤到铁链上的人。
子弹一次次击中铁链,发出刺耳的叮当声,火星四溅。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三分钟的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在密集的射击下,那根坚韧的钨钢铁链终于出现了裂痕,随着最后一声巨响,铁链应声断裂!
萧慕寒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狂狮立刻冲过去,小心翼翼地抱起萧慕寒,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
萧慕寒浑身是血,意识早已模糊,只是在被抱起的瞬间,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
“萧少,我们带你回家!”
狂狮低吼一声,转身朝着水牢外撤退。
“拦住他们!把萧慕寒给我抢回来!”
龙振海看到萧慕寒被救走,气得目眦欲裂,一把抄起身边的两把冲锋枪,对着云可依一行人疯狂扫射。
“想走?没那么容易!”
云可依眼神一冷,与蝰蛇、夜枭对视一眼,三人同时加大火力,死死压制住龙振海和他的手下。
子弹呼啸而过,龙振海身边的手下一个个倒下,很快就只剩下寥寥数人。
龙振海的弹夹很快见了底,他看着越来越近的云可依,心中涌起一丝恐惧。
“掩护我撤退!”
他嘶吼着,转身朝着水牢深处的密道跑去。
“追!”
云可依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夜枭和蝰蛇紧随其后。其余的精锐士兵则留下来,迅速解救铁笼里的阿影等人。
阿影虽然手脚被打断,但看到萧慕寒被救走,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对着云可依的背影大喊:“云小姐,一定要杀了龙振海!为少爷报仇!”
龙振海带着十几名亲信,沿着密道一路狂奔,身后的脚步声如同催命符般紧追不舍。
龙振海慌不择路地冲进一间密闭的房间,同时按下了墙上的开关。房间里的灯光亮起,露出了满地的炸药,导火索连接着门口的开关,只要轻轻一碰,整间房就会化为灰烬。
“萧慕寒的人,有种就进来!”
龙振海背靠墙壁,脸上露出疯狂的笑容。
“大不了咱们一起同归于尽!”
云可依追到门口,一眼就看到了房间里的炸药,瞳孔骤缩。
“里面有炸药,不能进去。”
云可依迅速从腰间的锦囊里掏出一支暴雨梨花针,这是她穿越前随身携带的暗器,针身淬有强效麻药,威力无穷。
云可依抬手一挥,暴雨梨花针如同流星赶月般射向房间内的龙振海。
密密麻麻的毒针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瞬间布满了龙振海的全身。
“呃!”
龙振海浑身一麻,手中的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龙振海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只能咬牙怒视着门口的云可依。
“你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云可依的声音冰冷如霜。
“我不会让你轻易死去。你现在全身麻痹,根本没有办法引爆炸弹。”
“放屁!”
龙振海怒目圆睁,试图挣扎,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臭娘们,有本事你进来!看我能不能引爆炸弹!”
“少废话。”
云可依眼神一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刚才给萧慕寒注入的是什么毒药?把解药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解药?”
龙振海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疯狂与得意。
“我耗费数年才研制出这种云雾毒药,从来就没想过要做解药!萧慕寒活不过三天,他会死得比谁都痛苦!”
“是吗?”
云可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抬手甩出几枚飞镖,精准地射中龙振海的胸膛。
飞镖上淬着的噬心毒,是云可依用特殊草药调制而成,能让人感受到心口被厉鬼啃食般的剧痛,却又不会立刻死去。
“这是噬心毒,”
云可依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
“让你好好尝尝,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毒药更毒。”
“你这个臭娘们!只会玩阴的!”
龙振海的胸口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剧痛,额头上冷汗直流,却依旧嘴硬。
“有种你进来,咱们光明正大打一场!”
“光明正大?”
云可依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你给阿寒的父亲下毒,如今又对他痛下杀手,你也配说光明正大?我没时间跟你耗着,最后问一次,解药在哪里?”
“你过来,我告诉你。”
龙振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只想拉着云可依一起陪葬。
云可依正要迈步进去,蝰蛇立刻拉住她。
“云小姐,里面危险,不能中他的计!”
“放心,我有办法。”
云可依拍了拍蝰蛇的手,身形一晃,施展起穿越前习得的轻功,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瞬间飞入房间。
在龙振海反应过来之前,云可依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如同拎小鸡般将他拖了出来。
就在两人冲出房间的瞬间,“轰隆——”一声巨响,整间房被炸药炸得粉碎,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云可依带着龙振海落在不远处的顶楼平台上,夜枭和蝰蛇也及时避开了爆炸的冲击,毫发无伤。
云可依一把将龙振海扔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
“痛不痛?现在可以说了吧。”
龙振海趴在地上,口吐黑血,显然是噬心毒已经发作,他的脸色惨白如纸,眼神却依旧疯狂。
“我就是死,也能拉着萧慕寒陪葬,我赢了……哈哈哈……”
龙振海突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站起身,朝着天台边缘冲去。
在云可依等人反应过来之前,纵身跳了下去。
十几层的高楼,龙振海的身体重重摔在地面,瞬间变得血肉模糊,死得不能再死。
云可依站在天台边缘,看着下方的惨状,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失望。
“让他死得太容易了,本该碎尸万段,才能偿还他欠下的血债。”
“云小姐,萧少还在等着我们,先带萧少去医治吧。”
蝰蛇走上前,低声提醒道。
云可依猛地回过神,心中的怒火被对萧慕寒的担忧取代。她转身朝着楼梯口跑去,脚步急促而慌乱:“快,立刻回去,一定要保住阿寒的命!”
夜色中,狂狮抱着萧慕寒,正朝着园区外疾驰。
云可依等人紧随其后,身后的KK园区在炮火中逐渐沦为一片废墟,那些曾经的罪恶与黑暗,终将被正义的烈焰彻底焚毁。
而萧慕寒身上的云雾毒药,成了悬在所有人心中的一把利剑,一场与死神的赛跑,才刚刚开始。
医疗车的引擎还在微微震颤,与车外隐约传来的枪声形成诡异的共振。云可依踩着沾满尘土的作战靴冲进来时,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担架上的萧慕寒。
萧慕寒整个人被白色纱布层层缠绕,只露出一双紧闭的眼、高挺的鼻梁和毫无血色的薄唇,活像个被捆紧实的粽子,往日里迫人的气场被极致的虚弱取代。
军医刚处理完他体表的外伤,指尖还沾着未干的碘伏,见云可依进来,立刻侧身让开位置,语气凝重:“云小姐,萧先生的外伤已经止血,但我们发现他体内有不明毒素,血压持续下降,意识也不清醒。”
云可依没应声,指尖已经摸上萧慕寒的手腕。他的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像风中残烛般随时可能熄灭。
云可依迅速从随身的黑色背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时,数十根长短不一的银针泛着冷冽的光。
没有丝毫犹豫,她捏起一根最短的银针,在萧慕寒的虎口处轻轻一扎,针尖拔出时,带出一丝乌黑色的血珠。
“毒已入肺腑。”
云可依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沉稳,“是云雾毒,潜伏期短,攻心极快。”
她话音未落,已经将医药箱打开。这是特制医药箱,里面不仅有现代医学的急救用品,更有她根据古方调制的解毒药剂。
云可依翻出一支密封的蓝色血清,标签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复杂的图腾——这是她耗费三年心血研制的广谱解毒血清,能解百余种奇毒,可云雾毒乃是异世独有的剧毒,她也没有十足把握。
“只能赌一把了。”
云可依咬了咬下唇,用一次性注射器抽取了满满一管血清,找准萧慕寒的颈动脉,稳稳刺入。
冰凉的血清缓缓注入,她能感觉到他脖颈处微弱的搏动似乎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之前的微弱频率。
不敢耽搁,她又从医药箱底层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三粒乌黑发亮的解毒丸。
药丸散发着淡淡的草药清香,是她用天山雪莲、千年灵芝等珍稀药材炼制而成,有固本培元、辅助解毒之效。
云可依轻轻撬开萧慕寒紧抿的薄唇,将药丸送了进去,又拧开一瓶矿泉水,小心翼翼地喂了他几口。
清水顺着他的唇角滑落,打湿了颈间的纱布,留下一圈深色的水渍。
“你们帮忙。”
云可依将矿泉水放在一边,重新拿起银针,眼神锐利如鹰。
“我要用银针护住他的心脉,先逼出部分毒素。”
两名军医对视一眼,立刻点头。
“好,云小姐,我们全力配合你。”
“先把他胸口的纱布拆了。”
云可依的目光落在萧慕寒胸口隆起的纱布上。
“我需要找到准确的穴位下针,不能被纱布遮挡。”
军医立刻动手,动作轻柔却迅速地拆开了胸口的纱布。
随着层层纱布褪去,一道狰狞的刀伤赫然暴露在眼前——伤口足有十几厘米长,边缘参差不齐,虽然已经用止血粉止住了血,但伤口深处仍能看到暗红色的血迹,周围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黑色,显然毒素已经开始侵蚀伤口周围的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