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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0章 总裁椅上的“新手”与暗室温柔

第七百二十章 总裁椅上的“新手”与暗室温柔

萧天佑眨了眨眼,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暴击率阈值?cG渲染?这些词汇对他来说,比剧本里的专业台词还要晦涩。

萧天佑偷偷瞥了一眼坐在身旁的赵秘书,对方立刻会意,拿出笔在便签纸上快速写下解释,轻轻推到他面前:“暴击率阈值:触发暴击的最低条件数值;cG渲染:游戏动画的后期制作过程。”

萧天佑恍然大悟,连忙点点头,假装听懂了的样子,对着技术部负责人说道:“那……数值平衡的问题,你们尽快调整,美术组人手不够的话,外包也可以考虑,只要不影响上线时间。”

“好的,萧二少。”

技术部负责人应道,继续汇报后续工作。

接下来的时间里,萧天佑全程紧绷着神经,一边努力集中注意力听着众人的讨论,一边依赖赵秘书在旁边低声讲解各种专业术语。

原本计划一个小时的会议,因为他时不时需要确认细节、询问疑问,硬生生拖到了两个小时才结束。

散会时,萧天佑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炸开了,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跟着赵秘书走出会议室,往总裁办公室走去。

“赵秘书,你们平时开会都这么累吗?”

他忍不住抱怨道,“那些术语听得我头都大了,感觉比拍一天戏还累。”

赵秘书笑着回应:“萧总在的时候,会议效率会高很多,今天是因为您刚接手,需要时间适应。慢慢熟悉就好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这是萧天佑第一次如此正式地踏入这里,以往他都是偷偷摸摸地来找萧慕寒,还没来得及仔细打量。

办公室宽敞明亮,整体采用冷色调设计,彰显着主人的沉稳与威严。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景象,办公桌后挂着一幅气势磅礴的山水画,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

刚坐下没多久,赵秘书就抱着一大堆文件走了进来,将它们整齐地堆放在办公桌上,瞬间堆成了一座小山。

“萧二少,这些是今天需要处理的紧急文件,包括几份合作合同、游戏修改方案的确认书,还有一些部门提交的审批申请。”

萧天佑看着眼前的文件山,眼睛都直了,他伸出手指了指,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这……这么多啊?赵秘书,要不……还是你来处理吧?我看着都头疼。”

赵秘书摇了摇头,将文件分成两摞,递给他一摞。

“不行哦,萧二少。这些文件都需要您签字确认,我可以帮您讲解和筛选,但最终决策还是需要您来做。别怕,是有点多,但我们一起处理,慢慢来吧。”

萧天佑叹了口气,认命地拿起一份合同看了起来。可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严谨的法律用语,让他看得眼花缭乱。

赵秘书坐在一旁,耐心地为他讲解每份合同的核心内容、需要注意的风险点,以及游戏修改方案中各个调整的利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和赵秘书偶尔的讲解声。

萧天佑渐渐进入状态,虽然依旧觉得枯燥,但也慢慢找到了一些门道。不知不觉间,两个小时又过去了,窗外的阳光已经升到了天空正中。

赵秘书看了看时间,站起身说道:“萧二少,先休息一下吧,十分钟之后午餐会送来,我们吃完再继续处理剩下的文件。”

“下午还要继续啊?”

萧天佑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疲惫,他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一阵轻微的声响。

“也太辛苦了吧,我哥平时都是这么熬过来的?”

赵秘书忍不住笑了:“萧总工作效率很高,而且他对这些工作很熟悉,处理起来得心应手,可不觉得累。您只是刚接手,还没适应而已。”

说完,赵秘书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给萧天佑留出休息的空间。

办公室里只剩下萧天佑一人,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自己果然不适合坐办公室,还是拍戏有意思,至少能按照剧本演绎不同的人生,不用面对这些枯燥的文件和复杂的商业逻辑。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办公桌后方的一面墙上。

那面墙看起来和其他墙壁没什么不同,但萧天佑记得,以前来找萧慕寒时,好像看到过他从这里推开过一扇门。

萧天佑好奇地站起身,走了过去,用手轻轻摸索着墙面,果然在一处不起眼的位置摸到了一个暗扣。

轻轻一按,墙面缓缓向一侧移动,露出了一个隐藏的暗室。萧天佑眼睛一亮,以前他就一直想进去看看,却总是被萧慕寒阻止,今天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一探究竟了。

萧天佑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的景象和外面严肃的办公室截然不同。

这是一个温馨小巧的房间,面积不大,却布置得十分舒适。靠墙放着一张柔软的沙发,旁边是一张小茶几,茶几上放着一个精致的茶杯。房间一角有一张单人床,床头靠着一个摆满了书的书架,书架上既有商业管理类的书籍,也有一些文学名着和历史传记。

窗边还放着一张书桌,上面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看起来是用来临时办公或休息的地方。

萧天佑慢慢走到书桌前,目光被桌上的一个相框吸引住了。

相框是简约的银色边框,里面放着一张合照。

照片上,萧慕寒穿着一身玄色古装长袍,长发束起,眉眼凌厉却带着温柔的笑意;云可依则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古装襦裙,长发披肩,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依偎在萧慕寒身边。

两人姿势亲密,眼神交汇间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原来这是哥休息的小房间。”

萧天佑轻声说道,心里有些感慨。

他一直以为萧慕寒是个只会工作的“工作狂”,没想到还会布置这样一个温馨的角落,更没想到他对云可依的感情如此深厚。

这张照片他从未见过,想来是两人私下里拍摄的,那份藏在细节里的爱意,让他这个旁观者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萧天佑拿起相框,仔细端详着照片上的两人,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容。

或许,大哥和大嫂之间的感情,比他想象中还要好。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打断了萧天佑的思绪。他连忙将相框放回原处,轻轻关上暗室的门,走到办公室门口打开门。

门口站着公司食堂的工作人员,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餐盒。

“萧二少,这是您的午餐。”

“嗯!好……”

萧天佑接过餐盒,道了声谢,便关上了门。他将餐盒放在办公桌上打开,里面的饭菜十分丰盛,有香煎牛排、清炒时蔬、虾仁蛋羹,还有一碗例汤,看起来色香味俱全。

忙碌了一上午,萧天佑确实饿了,他拿起餐具,开始慢慢吃起午餐。

虽然心里依旧惦记着病床上的大哥,也对眼前的工作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但此刻,这顿热气腾腾的午餐,却让他感受到了一丝慰藉。

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就算是为了大哥,为了云可依,也一定要把这段时间的工作做好,不能让大哥的心血白费。

暮色像一层柔纱,缓缓笼罩住城郊的湖心别墅。初夏的晚风带着湖水的清冽,穿过庭院里簌簌作响的梧桐叶,拂过雕花的铁艺栏杆,最终消散在别墅暖黄的灯火中。

萧天佑驱车驶入专属车道,黑色宾利的车灯划破渐浓的夜色,停稳在别墅门前时,他抬手松了松领带,眉宇间还残留着集团会议后的疲惫,眼底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灼。

推门而入,别墅内静得只能听见中央空调的轻微嗡鸣。

一楼客厅空无一人,水晶吊灯的光芒透过旋转楼梯的雕花栏杆,在台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萧天佑没有停留,脚步匆匆地踏上楼梯,皮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低沉而清晰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突兀。

他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门虚掩着,隐约有低语声和仪器的滴答声传来——那是萧慕寒的卧室,如今被改造成了临时病房。

萧天佑指尖轻轻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夹杂着草药的清香扑面而来。

房间里光线柔和,落地窗外是沉沉的湖心夜色,湖面泛着粼粼波光,映得室内光影浮动。他的目光瞬间被病床中央的人攫住,心脏骤然一缩,呼吸都跟着滞涩了几分。

萧慕寒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原本凌厉深邃的眼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往日里挺拔如松的身躯此刻被白色的医用纱布缠绕得层层叠叠,只露出的脖颈、手腕和脚踝处,仍能看到纵横交错的疤痕。

那些伤疤有的已经结痂,暗红色的痂皮边缘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干涸的血迹凝固而成;有的则还带着新鲜的泛红,狰狞地盘踞在肌理之上,深浅不一,长短交错,像是被利刃划过、被钝器撞击后留下的印记,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病床边,云可依正半弯着身子,穿着一身白色的医用白大褂,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柔和的侧脸。

她的动作格外轻柔,指尖捏着蘸有药膏的棉签,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萧慕寒手臂一处尚未完全结痂的伤口上,眉头微蹙,眼神专注而疼惜,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旁边站着两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一位手持消毒棉片随时待命,另一位则捧着医用纱布和胶带,配合着云可依的动作,每一个步骤都严谨而细致,生怕触痛了病床上的人。

萧天佑悄无声息地走到房间角落,靠墙站定,目光久久地停留在萧慕寒身上。

他和大哥萧慕寒从小一起长大,深知萧慕寒身手不凡,性格坚韧,寻常的打斗根本伤不了他分毫。

可眼前这些伤疤,显然不是普通冲突能造成的——有的伤口深可见骨,即便已经结痂,仍能想象出当时鲜血淋漓的模样;有的则带着灼烧般的痕迹,边缘扭曲,一看便知是经历过极端危险的场景。

萧天佑不由得想起半个月前,大哥突然动身前往b国北部的消息。

那个地方常年战火纷飞,军阀割据,硝烟弥漫,是出了名的混乱之地,寻常人避之不及,萧慕寒却主动请缨前往。

当时他只知道大哥是去执行一项重要任务,却没想到会是这般凶险。

看着病床上毫无生气的大哥,萧天佑心头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心疼,更有一丝了然——能让大哥身受如此重伤,甚至昏迷不醒,想必是为了某种极为重要的东西,或是某个人。

云可依的动作始终轻柔而专注,她仔细地为萧慕寒涂抹完最后一处伤口,又拿起干净的纱布,小心翼翼地缠绕、固定,每一个打结的动作都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沉睡的人。涂抹药膏时,她偶尔会下意识地放缓呼吸,眼神里的疼惜几乎要溢出来,仿佛那些伤口都疼在自己身上。

两位医生在一旁低声叮嘱着注意事项,她不时点头回应,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上好药后,云可依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走到病床边的仪器旁,目光落在屏幕上跳动的各项数据上。

心电图的曲线平稳起伏,血压、心率、血氧饱和度等指标都显示在正常范围内,她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下来,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笑容,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些许。

“天佑,你来了。”

云可依转过身,恰好看到站在角落的萧天佑,语气自然而温和,没有丝毫惊讶,仿佛早就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萧天佑点点头,喉咙有些发紧,顿了顿才开口。

“嗯,刚忙完公司的事就过来了,大哥他……怎么样?”

“各项指标都正常,毒也已经清除干净了,就是还没醒。”

云可依说着,抬手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肩膀,白大褂的袖口滑落,露出纤细手腕上淡淡的勒痕,想必是长时间穿着白大褂、专注换药留下的。

“我去换身衣服,你帮忙照看一下。”

“好。”

萧天佑应声,目光落在云可依略显疲惫的脸上,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化作简单的一个字。

云可依和两位医生一同走出了房间,房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只剩下仪器滴答作响的声音。

萧天佑缓步走到病床边,凝视着萧慕寒苍白的脸庞,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大哥向来重情重义,这次前往b国北部,定然是为了极其重要的人或事,只是没想到会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

几分钟后,房门再次被推开,云可依走了进来。

云可依已经换下了那件沾着些许药膏痕迹的白大褂,换上了一条简约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及膝,材质轻盈,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她脸色愈发白皙,眉眼间的疲惫被柔和的气质取代,少了几分医生的干练,多了几分温婉动人。

“这里交给我照顾,你去吃饭吧。”

萧天佑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色,忍不住开口说道。

他知道云可依从大哥昏迷以来,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这里,饮食作息都极不规律,想必早就饿了。

云可依却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萧慕寒身上,语气轻柔却坚定:“我不饿。”

云可依说着,走到病床边,在之前的椅子上坐下,轻轻握住萧慕寒的左手。

萧慕寒的手微凉,指尖僵硬,云可依小心翼翼地将他的手臂抬起,掌心贴着他的肌肤,开始轻柔地按摩起来。

从手腕到肘部,再到肩膀,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轻柔,力道恰到好处,既能促进血液循环,又不会触碰到伤口。

按摩完手臂,她又俯身,为他按摩双腿,从脚踝到膝盖,再到大腿,眼神专注而温柔,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

萧天佑站在一旁,看着云可依熟练而温柔的动作,看着她凝视萧慕寒时眼底毫不掩饰的深情,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他想帮忙,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想说些安慰的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中,他这个做弟弟的,似乎除了处理公司的事务,什么也做不了,连照顾大哥的资格,都仿佛被云可依占据了。

这种无用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有些烦躁,却又无可奈何。

“需要我帮忙吗?”

萧天佑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云可依头也没抬,依旧专注地按摩着萧慕寒的腿部,轻声说道:“不用,谢谢你,天佑。你在这里陪着就好。”

萧天佑沉默地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云可依的动作,看着病床上沉睡的大哥,心里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推开,几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推着几张移动病床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阿影,他坐着轮椅被推了进来,左臂还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带着病后的苍白,眼神却格外急切。

他身后跟着六名同样受伤的男子,有的拄着拐杖,有的坐在轮椅上,身上都带着明显的伤痕,显然也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算上推轮椅的几名男子,一共十三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焦急和愧疚,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病床上的萧慕寒。

这些人都是萧慕寒的心腹,跟随他多年,出生入死,情同手足。

半个月前,正是因为他们在b国北部执行任务时遭遇伏击,被困险境,萧慕寒才会亲自前往救援,结果不仅身受重伤,还中了剧毒,一直昏迷不醒。

“大少爷!”

阿影看到病床上的萧慕寒,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声音都有些颤抖,挣扎着想要从轮椅上站起来,却被旁边的同伴按住了。

“大少爷,我们来看你了!你怎么还不醒来啊?都半个月了,兄弟们都好好的,就你还躺着……”

阿影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眼神里满是愧疚和心疼。其他几人也纷纷开口,语气急切而真诚:

“大少爷,你快醒醒吧,我们都等着听你发号施令呢!”

“大少爷,对不起,都是我们没用,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大少爷,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啊,我们还等着跟你一起出生入死呢!”

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众人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情绪,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

“阿影,你们别激动。”

云可依立刻停下按摩的动作,站起身来,走到阿影身边,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们身上的伤还没好,情绪太激动对伤口恢复不好。”

云可依顿了顿,看着众人愧疚的眼神,补充道:“阿寒应该很快就会醒的,他身上的毒已经清除干净了,各项指标也都正常,你们不用太担心。”

“都怪我们……”

阿影眼眶泛红,声音低沉而沙哑。

“若不是为了救我们,大少爷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更不会昏迷这么久。都是我们的错……”

说着,他忍不住低下了头,肩膀微微颤抖。

其他几人也纷纷附和,脸上满是自责,有的甚至红了眼眶。

他们都是跟着萧慕寒出生入死的兄弟,向来是萧慕寒保护他们,如今却让萧慕寒为了救他们陷入这般境地,心中的愧疚和自责几乎要将他们淹没。

云可依看着他们激动而愧疚的模样,心中也有些动容。

她知道这些人对萧慕寒的忠心,也明白他们此刻的心情,轻声安慰道:“你们不用自责,阿寒做出这个决定,自然有他的理由。他向来把你们当作亲兄弟,为了你们,他愿意付出一切。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们好好养伤,等阿寒醒了,看到你们都健健康康的,他一定会很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