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萩原研二这个样子已经见怪不怪了,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了hagi,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松田阵平轻捶了一下他肩膀,把他拉起来。
“研二哥~你永远都是我们重要的家人呀~”白洛一起拉他起来。
出站后的第一件事,当然是去旅店办理入住了。毕竟,可没人会喜欢大包小裹的去游玩。
“研二哥,是家庭套间吗?”白洛好奇的问。
“是哦,而且,有独立温泉哦,我们不出房门就可以泡温泉了哦!”萩原研二看着白洛期待的眼神,含着笑回答她。
“说起来,之前跟松甜甜去的,也是带私汤的温泉旅店呢。”回想起几个月前,第一次跟松田阵平出门的场景。
白洛此时的表情笑的有些荡漾,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朵尖都要滴出血一样。
【“嗯……还是不要了……”】
白洛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怕是只有松田阵平听懂了吧,松田阵平还贱兮兮的挑了挑眉,没说话,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白洛横了他一眼,手在他腰间一拧,没好气的对他说道
“再笑我,以后要你好看!
哼——”说着还狠狠地踩了一下他的脚。
“嗨一嗨一,我知道错了。不过,我可什么都没说哦。”松田阵平贱兮兮的挑了挑眉。
“还是说,洛洛想到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松田阵平虽然嘴上说着自己错了,可那个语气,一点也不像认错的态度,竟然还在坏心眼的逗弄着白洛。
还不等白洛继续生气,松田阵平就凑到了白洛耳边,用他富有磁性的声音开口“我倒是不知道,洛洛原来,这么想我的?”
“喂喂,但凡换一个人对我说这种话,我都要报警告你x/骚扰了啊。”感觉到喷洒在耳后的热气,让白洛不自觉打了一激灵,差点腿软,
之后,便恼羞的瞪着这个罪魁祸首。
【“这是真不怕被群殴了啊,你就继续作死吧,下次他们再找你打架,我可就不帮你说话了。略略略~”】
松田阵平将人拉进怀里,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在她耳边语气温柔“真生气了呀?那我让你咬一口好不好?”说着话,还轻咬了一下白洛的耳垂,激的怀里的人一颤“嗯~”
白洛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羞愤的踩了一下他的脚“哼——”
【“啊啊啊!社死了啊!松田阵平,你给我等着!
还说什么让我咬一口,到底在惩罚谁啊,明明是在给你自己谋福利吧!”】
“噗,怎么这么可爱?”松田阵平捏了捏白洛脸上的软肉,qq弹弹的,滑嫩的不行。
“哼!”
“我错了,别不理我好不好?”
“哼!”
“洛洛~”
……
而此时,hagi酱再一次被两个没良心的人给无视了。他这回可是长记性的,没再去理会那两个万恶的“情侣”。
萩原研二拦好车后,将行李放了上去,正准备叫两人上车,就发现,那两个没良心的已经在后座上坐好了。
“唉,hagi酱真是太可怜了,妹妹不疼,幼驯染不爱的。
唉~”萩原研二边说边摇头。
“研二哥,快上车啦,我们该去酒店了,不然晚上赶不上日落了呀。”被他这么一说,白洛有些心虚,但还是先发制人开口道。
【“抱歉啦,我就是重色轻友呢~我也不想的啊,谁叫你的幼驯染太香了呢,呜呜呜~
好吧,有点假。
不过,那可是松田阵平欸,明明你自己也抵抗不了嘛,研二哥这个颜控完全没资格说我~”】
到达酒店后,办好入住,白洛换了身衣服,几人一起到达清水寺。幸好现在不是旺季,人也不算多。
三人很快就到了清水寺舞台上,眺望下去,一片红海,就像在燃烧着。
白洛的手不自觉的想伸手去触碰,又缩回,像是被什么烫伤一样,眨了眨眼。
【“好温暖,烧起来很好看呢。
如果被包裹住火焰里……”】
手上传来温热,被人用力捏了一下,白洛下意识抬头看向旁边的人,眨了眨眼,扬起笑容“我没事呀,这里真的很美。阵平,我们拍张合照吧?”
拉着他的衣领,与他平视,嘴唇轻点他的脸颊。萩原研二很配合的为两人留下了甜蜜影像。
“松田阵平,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要永远在一起哦~”小拇指与他勾起来,眼里带着偏执和占有欲“约定好了,不许反悔,不然,你知道的!”
松田阵平会心一笑,将手握得更紧“啊,当然,不会放手的。”
———
晚上,三人找了一家当地有名的寿司店,店铺虽然不大,但古风古色,可以看出这里的年代感。
每份食材也都是当天最新鲜的,包含了寿司师傅的心意。
“好吃!”白洛对于生食没有那么喜爱,偶尔吃一次也觉得新奇,尤其是配上山葵以及特调的酱油。
“慢点吃,别噎到。”松田阵平把新上的特辣拉面推到白洛面前“知道你还是想吃点热的,这个应该合你口味。”
“唉,每次跟你们出来,研二酱就完全没存在感了。”萩原研二捂着心口,控诉“是研二酱不够有魅力了吗?”
“研二哥一直很有魅力哦,一定也能遇到那个人的。”白洛被他逗笑了。
“我嘛?暂时还不想考虑这些,还是一个人自在些,毕竟不能让那些姑娘伤心难过嘛~”萩原研二的这番发言,一副风流做派。
“行了,别带坏小孩子。”松田阵平一副死鱼眼的看着他。
在场的人都知道,萩原研二并非是那种中央空调的渣男,向来对女性有着边界感,又展现着自己的魅力和绅士风度,情商极高的人。
实际上,是一个很难真正敞开心扉的人。也就对比较亲近的人,才会表露自己真正的情感。
这也是为什么,从来没有人说过他的不好。
晚上回到酒店后,因为是套房,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一间,温念初自己一间。
不过此刻时间还早,稍稍冲了个凉后,都换好衣服,到私汤泡起了温泉。
私汤的规矩没有那么多,所以身上还是穿了泳衣的。
“过来。”
“嗯?”白洛进到温泉到松田阵平身边。
他帮白洛重新绾了头发“那么急做什么,头发不绑好会湿。”
“阵平的手艺真好!”亲了他一口。
“喂喂,我还在呢,而且,研二哥也很会扎头发哦~”萩原研二伸出手活动了一下手指。
白洛有些诧异的看过去。
松田阵平解释道“噗,是小时候,千速姐逼着他学会的编辫子。当时hagi死都不愿意,最后还是败在了千速姐的拳头下。”
“哇哦,弟弟是家生奴是真的哦~”白洛眼睛一亮!“这么说我也想要个家生奴了!以前总觉得年纪小,受别人照顾很好,这么想来,如果有个弟弟,岂不是可以让他背锅,让他帮我做很多事了!”
“怎么,有我还不够?”松田阵平挑了个眉“虽然不是家生奴,但我们大小姐想做什么,吩咐一声,我会不去做?”
白洛鼓着腮帮子“不一样嘛~
不过,阵平最好了,我已经有阵平了,确实不需要了。”
泡完温泉后,回到房间擦干,换上了睡衣。今天白洛穿的还是连体睡衣,戴上帽子,跟一只小兔子一样,很可爱。
松田阵平再次看到她这个样子,手顺手将人圈过来,鼻尖蹭着她“小兔子进狼窝了~”
“要我提醒你们,我还在吗?小阵平,晚上可不许偷偷溜出去!”萩原研二哪里不知道自己这位幼驯染的心思,提前打了预防针。
“嗨一嗨一,我像是那么禽兽的人吗?”松田阵平无奈的看着他。
【“就是禽兽呢~”】
“小没良心。”松田阵平捏了捏白洛的脸蛋。
“你要不要先把手松开再说话?”萩原研二看着他紧紧抱着白洛的手,对方这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噗,阵平,你的小心思被发现了呢~”白洛调侃道。
【“就是就是,松甜甜可是有前科的~”】
闹了一会后,三人在各自房间睡下。
许久,白洛感觉有人进来了,迷迷糊糊睁开眼。
“阵平?”
“嘘——”
白洛感觉被窝一片温热,整个人被圈住,果然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下意识抱住。
突然意识到这次不是他们两个人单独出来,立马睁开眼,小声“阵平,研二哥还……”
“嘘,他睡了,睡的很死,房门我也锁上了。”
“可是……”
还不等说完,嘴就被一片温润包裹住,发不出声,却也不敢挣扎,怕把隔壁房的人吵醒。
“阵平……呼”白洛轻轻喘息,呼吸着空气,轻捶他肩膀。
紧紧抱着怀里的人,下巴抵在她头顶低声笑道“怎么了?洛洛不喜欢?我记得,上次可是洛洛先开始的。”
“没……喜欢的……只是……”
“洛洛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之前在家里的时候,忘了?”松田阵平打趣道。
“才不是,只是觉得这样有点不好。”要是亮着灯,他肯定能发现,白洛的脸已经变的通红了。
“害羞?还是怕研二知道?他们不都早就知道了,还怕什么?”松田阵平埋在白洛颈窝。
白洛感觉到他喷洒的热气,颈间传来微微痒意,缩了缩脖子“嗯……”
松田阵平嘴唇轻轻扫过她的脖颈,看着她颤栗,轻笑。
“你……你故意的……”白洛使坏,轻轻拧了下他的腰侧,奈何他练的太好了,根本捏不起来多余的肉。气鼓鼓的又捶了他一下。
白洛手腕被他擒住,压过头顶,松田阵平好笑的看着她,惩罚性的轻咬了她锁骨“又来这招?”
白洛感觉到一阵湿润扫过自己脖颈,以及细微的刺痛,刚弓起腰身,就被他死死圈住,挣脱不了一点。
“洛洛……”松田阵平声音有些沙哑,另一只手穿过她腰间搂住,紧紧贴近自己。
“你是不是……”
“嗯,别乱动。”
“你……可以像上次那样的……”
“笨蛋。”
声音闷在她发顶,哑得不像样。白洛还想反驳什么,腰上的手收得更紧,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她当然知道他为什么骂她笨蛋。
从在一起的第一天起,他就把她当小孩似的让着、哄着、忍着。亲密的事不是没有过——他会在深夜吻她,会用手、用唇,耐心地把她哄到眼眶发红、连声求饶,可每一次,最后那一步他都稳稳地停住。她问过一次,他只揉了揉她的头发,说急什么。
她才不是急。她只是……见不得他忍。
你……可以像上次那样的……她小声又说了一遍,耳朵烫得厉害。
他没说话,低头吻她。这个吻和刚才不一样了,不再是逗弄,慢得很,也重得很,吻得她指尖发软。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隔着被子覆上来,停在她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睡衣,掌心的温度烫得她一颤。
阵平……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隔壁。
白洛立刻咬住了嘴唇。
纸门薄得像纸,研二哥的翻身声都隐约听得见。他的手却在被子底下不紧不慢地往下滑,所过之处像点了一串小火苗。她弓起腰,又被他稳稳按回去。
别、别碰那里……她气音发颤,去抓他的手腕。
他不但没停,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全洒在她颈窝里:不是你说的,像上次那样?
我、我没说——
……我说了。
他笑得更厉害了。
月光从帘子缝隙里淌进来,照不到被子底下的光景,只照得见她散在枕上的发、她咬得发白的唇、他垂下来的蓬松卷发。远处有浪声,一阵一阵漫上来,和她越来越乱的呼吸搅在一起。她抓着他肩头的衣料,指节都泛白了,到后来实在忍不住,喉咙里泄出一点细碎的声音——
他立刻抬手,用掌心轻轻捂住了她的嘴。
说了,小声。他的眼睛在暗处亮得吓人,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再出声我就停了。
白洛眼眶湿漉漉地瞪他,乖乖点头。
他的手掌捂着她的唇,她的呼吸全打在他掌心里,一下一下,又烫又急。他垂着眼看她,看她睫毛发抖、看她眼泪被逼出来、看她在他手心里软成一滩水,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等那阵浪声过去,他才慢慢收了手,把她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白洛整个人都在发抖,缓了好半天,才想起来什么似的,迷迷糊糊地伸手往下——
手腕被他一把攥住。
……干嘛?他的声音绷得很紧。
我、我也想……
不行。
两个字,又快又硬,像条件反射。白洛愣了一下。
为什么不行?她借着月光看他。他偏过头,下颌线绷得厉害,耳尖却是红的。她忽然就明白了一点,小声问,……你是不是难受?
他不说话。
阵平。
……睡你的。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事后的鼻音,却很固执,上次又不是没这样……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月光又挪了一寸,久到隔壁研二哥打了个模糊的哈欠。然后他叹了口气,把她的手拉上来,贴在自己胸口——隔着衣料,她能摸到他的心跳,快得离谱,重得像擂鼓,一下一下撞着她的掌心。
感觉到了?他低声说。
白洛点头。
你再往下碰,他顿了顿,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不保证今晚还停得住。
白洛的脸地烧起来。
可是……
没有可是。他翻了个身,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手臂稳稳地环在她腰上,规规矩矩,分寸分明,你呀——
他没说完,只是把脸埋进她的发颈里,闷闷地呼吸。她能感觉到他贴在身后的体温,烫得吓人,也能感觉到他那只环在她腰上的手,五指慢慢地、慢慢地蜷紧又松开,像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她忽然就不说话了。
原来他每一次的忍耐,背后都是这样的。她以为的温柔,是他咬着牙、一寸一寸给自己画的线。
……阵平。
你在等什么呀?
他静了一会儿。
等你再大点。他说,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又带着点说不出的认真,等你哪天叫我名字都不脸红的时候——再说。
我哪有脸红!
耳朵都能煎蛋了。
她气急,往后蹬了他一脚。他闷笑一声,伸手把她乱蹬的腿也按住,整个人把她圈得严严实实。
睡吧。他吻了吻她的发旋,声音轻下来,我在。
……那你怎么办?
习惯了。
白洛:
她又想蹬他,被他笑着按住。闹了一会儿,困意漫上来,她听着他的心跳,贴着他滚烫的胸膛,慢慢地、安心地沉了下去。睡着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松田阵平这个大笨蛋。
——
白洛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小——阵——平——萩原研二的声音隔着门板拖得老长,起床了哦~再不去,早餐要被我吃光了——
白洛猛地睁眼。
她在自己的房间,被褥里一片温热,身后环着一条熟悉的胳膊。昨晚的记忆一窝蜂回笼,她脸一热,刚要动,腰上的手先收了收。
……醒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刚睡醒的懒。
研、研二哥在门口!
他眼睛都没睁,让他喊。
可是你在我房间!
他数着我房门底下的鞋呢,他打了个哈欠,早知道了。
门外那位等了半天没人应,忽然了一声,语气恍然大悟:哦——我懂了我懂了,那我帮你们跟老板娘说,早餐留两份——不对,留一份就够了吧,反正某个人现在也——
萩、原、研、二。他对着门口,声音平平的。
嗨嗨,我消失。脚步声哒哒哒跑远了,跑了两步又折回来,隔着门喊,洛洛酱!脖子!记得照镜子哦!
白洛心里一下,摸向自己的脖子。
指尖在锁骨上方碰到一小片微微发肿的痕迹。
不重,但绝对遮不住。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身后那个神清气爽、一脸无辜的男人。
松田阵平。
你不是说……停得住吗?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枚印子,沉默两秒,面不改色地拉开她的浴衣领子看了看,给出专业建议:围毛巾。
现在去吃早餐!谁围毛巾!
……那就穿高领。
白洛瞪着他。他瞪着天花板。三秒后,他伸手把她捞过来,在那枚痕迹旁边、衣领能遮住的地方,又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你干嘛!!
盖一个,他理直气壮,不如盖两个。
白洛气得拿枕头砸他。他笑着接住,把她连人带枕头一起按进怀里,低头在她通红的耳尖上碰了一下。
别怕,他的声音忽然轻下来,带着笑,也带着一点别的什么,研二那边我去说。
说什么?
说我们家洛洛还小,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让他笑我去。
白洛砸枕头的手停住了。
她埋在他胸口,听着他那句我们家洛洛,耳朵尖的红一直烧到心里去,半天,闷闷地了一声。
门外的阳光已经亮起来了,走廊里传来研二拖长声音的快——点——啊——。
她想,大笨蛋就大笨蛋吧。
反正他等得起,她也等得起。
许久后,两人才起来。果然被萩原研二调侃了一番。
“小阵平,昨天说什么来着?说你是禽兽还不认?”萩原研二戏谑的开口。
“hagi!”饶是松田阵平此时也有些耳热。
“那天在小洛洛家你也是从她房门出,小阵平,虽然你们在一起了,可洛洛酱还小,你可不能太过分~”萩原研二虽然相信自己的好兄弟,但还是警告了一番。
“研二哥,他……他没有……”白洛红着脸。
【“可恶的大人都喜欢欺负人!”】
这一次旅行,就以这番甜蜜告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