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藏什么好东西呢,快给我看看!”
夜雨生忙不迭摇头:“没、没什么......”
说着,快速将魔芋爽藏到了身后,眼里更是恰到好处多了一抹闪躲。
看着他这副表现,加藤惠不禁暗暗在心里给他比了一个大拇指。
就这演技,她就不信,比企谷不上当。
“呵呵,”比企谷冷笑两声,不屑地看着夜雨生,“我都看见了,还说没有?”
“快让我看看,是什么好东西,让你这么紧张。”
说着,他就要上前抢夺。
夜雨生见状,一个闪身躲开了他的手:“不是,你来真的啊?!”
比企谷非常自然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别废话,有什么好东西,是不能给兄弟我看看的!”
夜雨生轻咳一声,故作迟疑:“那个,就是些小零食,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被他这么一激,比企谷却更感兴趣了:“哼哼,还想骗我,不是好东西,你藏什么?”
“我就是怕你吃不惯而已,真的,你要信我啊!”
比企谷翻了翻白眼:“吃不吃得惯,那也得我吃过了再说!”
夜雨生一副被他打败了的样子,做出一副肉疼的模样,拿出一小包魔芋爽。
同时将那一大包魔芋爽,往身后再次藏了藏。
比企谷注意到了他的神色变化,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随即,他嘴角微扬,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玩味笑意。
既然如此,那不陪你好好玩玩,怎么对得起你的努力呢。
“呵呵,这样才像话嘛~”
这么说着,他作势就要去接那包小的魔芋爽。
夜雨生见状,眼里恰到好处流露出一抹放松之色,随即又迅速收敛。
“你还要不要啊?!”
将一个即将以最小代价,保全最大宝藏的人物形象,演得那叫一个活灵活现。
而比企谷,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夜雨生那细微的神色变化,嘴角弧度翘得更大了些。
接着,他虚晃一招,直接将夜雨生藏在身后的那大包魔芋爽抢到了手里。
“呵呵,让你藏,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玩意,让你这么紧张。”
“可恶,你抢了小惠的薯片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抢我的魔芋爽,过分了啊!”
那激动的语气,那咬牙切齿的小表情,看上去,完全不像是演出来。
至少,比企谷根本就看不出半点异样,反而满脸得意地看着夜雨生。
“哼哼,这就过分了?那你们说小町收到情书时,怎么就不想想过不过分?”
夜雨生辩解:“滚蛋,我那只是理性分析而已!”
比企谷一脸无赖,捂着心口:“我不管,反正我只知道,你伤到了我幼小的心灵!”
说着,他在夜雨生不可思议的目光下,直接撕开了好几包魔芋爽。
然后一股脑塞入了嘴里,并用一种胜利的目光看向了夜雨生。
而夜雨生,他此刻正不紧不慢地将地上的牛奶和矿泉水一一收好。
这些做完,他才转头看向比企谷,眼里满是佩服。
“啧啧,你可真勇,竟然敢一次性吃这么多。”
说着,他抬手拍了拍比企谷的肩膀:“祝你好运!”
比企谷一开始还不明白,想说点什么。
但很快,他就说不出话来了。
一股灼痛感,从口腔开始,直击灵魂!
“你、你故意的?!!”
夜雨生什么也没说,但他那戏谑的表情,却已经说明了一些。
“可恶,水,给我水!”
他伸着手,想从夜雨生这里抢夺救命神泉。
可惜,夜雨生和加藤惠演了那么久的戏,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只见他将手里的东西往旁边轻轻一抛,直接丢到了加藤惠手里,故作疑惑地看着他:“水?什么水,我这里没有水啊!”
夜雨生双手一摊,理直气壮开口道。
比企谷看着他这副贱兮兮的模样,有些想骂人。
但喉间传来的灼痛感,却让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此刻,他只感觉,整个人像是被丢到了火山里,浑身汗涔涔的。
同时,他的胃似乎也对他狂吃魔芋爽的行为表示抗议,火辣辣的疼。
加藤惠见他这副惨状,看向魔芋爽的目光中顿时多了抹忌惮。
“没想到,这玩意威力竟然这么大......”
同时,她又不禁一阵庆幸,庆幸自己吃的只是一点小鱼干。
“加、加藤......救、救救我......”
比企谷满脸渴望地看着加藤惠手里的水,仿佛看到了救命良药。
然而,这个平时温柔善良的女孩,此刻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请求。
“抱歉啊,这个是我刚喝过的,我可不想让雪之下知道,我和你间接接吻什么的。”
说着,她还不忘调侃了夜雨生一句。
“而且,小夜可还在看着哦~”
毕竟,夜雨生此刻的目光,很危险啊~
一副想要杀人样子,让加藤惠不禁莞尔一笑,对着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夜雨生被她看得有些尴尬,讪讪一笑,移开了目光,一副我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比企谷身体一颤,也明白自己唐突了,那双死鱼眼,也变得黯淡了不少。
“这样啊,那也没办法了......”
比企谷有气无力回了一句,然后咬牙准备硬撑过去。
看得夜雨生和加藤惠这两个始作俑者,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算了算了,谁让我家小惠人美心善,为父宽容大量呢,就让为父救你这逆子这一回吧。”
说着,夜雨生转头看向了小女友:“可以吧,小惠?”
“谁让为母人美心善呢~”加藤惠看着嘴角微微抽搐的比企谷,大手一挥,“准了!”
得到肯定答复,夜雨生宛若变魔术一般,凭空掏出了一瓶没有开封的旺仔牛奶。
虽然上面那个小人看起来不怎么聪明的样子,但比企谷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扯着拉环,猛地用力......
嗯,拉环出乎意料的被扯掉了。
除此之外,罐子却连一点皮外伤都没有。
夜雨生和加藤惠见状,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憋笑。
“咳咳,那个,如果我说,这真不是我干的,你信吗?”
比企谷强忍着腹中传来的绞痛,咬牙切齿地看着两人:“你说呢?!”
夜雨生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旺仔牛奶拿了过来,捏着瓶口,轻轻一撕。
伴随着刺啦一声,那个在比企谷眼里固若金汤的易拉罐,竟活生生被撕开了。
“现在,你信了吗?”
比企谷看看罐子,再看看夜雨生,然后忙不迭点头。
“信,肯定信!要是连自己儿子的话都不信,那你说说,为父我还能信谁~”
然后,他咕噜咕噜将整罐牛奶给喝了个干干净净。
“呼......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