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林茂的后背,又看了眼对面对自己的话信服的胡桃,荧心中涌现出一个点子。
坏点子!
呸!好点子!好点子!
我荧的所有想法都是好想法!
没有坏想法!
荧尽力控制表情,让胡桃看不出自己有什么坏主意。
压低声音,接着先前的话,道:“所以……”
“你就算在心里怎么骂林茂,就算是当着他的面骂他眉目……清秀,他也不会对你怎么样。”
胡桃狐疑地望着她,“真的假的?你别唬我。”
“要不你先演示给我看看?”
听见这话,荧心中暗骂了一句,果然之前感觉胡桃一股子琪亚娜味是假的。
这家伙可比琪亚娜精明多了!
起码当事人换成琪亚娜,已经傻乎乎地上当了,然后……就是被林茂拷打的时间。
“我……呕!”
荧忽然发出一声怪异的声音,胡桃望着捏住她脖颈的大手,顺着那只手看到林茂和善的侧脸。
唰!
胡桃摆正脑袋,双手放在膝盖上正襟危坐。
“我,我不能呼吸了……”
感受脖子上的大手,荧脸蛋微红。
小小的惩戒了一下搞事儿的荧后,林茂松开手,荧脖颈出现一个显眼的红手印。
随着荧重新呼吸,血液在体内流通,红手印快速消失不见。
感受脖子处的不适感,荧伸长脖子,咳嗽两声,抬起头眼神幽怨地望着林茂。
“giegie~”
啪!
林茂打了个响指,荧屁股底下出现一个传送门将其吞没。
片刻后,传送门在椅子上方开启,头发凌乱的荧从传送门中跌落。
发现自己安全了,平复心情后的荧回忆刚刚从万丈高空坠落的经历,伸出小舌舔了舔嘴唇。
“还挺刺激的。”
“刺激?”林茂扭头,面无表情,道:“下次送你去深渊。”
荧歪了歪脑袋,“也行,我还没有见过深渊内部是什么模样的呢。”
林茂:“……”
差点忘了,这个狗东西在深渊里有关系。
如果她投身深渊的话,高低也是个深渊公主。
林茂维持面无表情的气场,叹息道:“我没辙了。”
抬头看向芙宁娜,问道:“这家伙,你们梅洛彼得堡收不?”
芙宁娜想了想,道:“不收病人,精神病一般有专门的精神病院……”
啪!
荧站了起来,猛拍桌子,食指中指并拢指着芙宁娜,愤怒道:“阿米洛斯!”
病人?精神病院?
精神病人?!
“你才精神病人,你全家都是精神病人!”
真要精神病,谁能比得了芙宁娜、芙卡洛斯,我们枫丹最伟大的水神。
将自己的意识一分为二,这不是精神病什么是精神病?
妥妥的精神病院永居选手!
知道自己暂时跑不掉的夜兰找个地方坐下,双腿交叠,一只手摸着下巴看向芙宁娜和荧两人。
‘被这样说都不生气?也不对,是她先开口说这位旅行者的。’
夜兰心中感慨道:‘没想到枫丹的水神竟然是这样的人。’
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与枫丹的水神芙宁娜接触。
更多的时候其实是在海报和收集的情报里看见对方的姓名。
真人,还是如此近的距离,这还是有生之年第一次。
‘完全不像是神明,反倒像是……未经世事的小姑娘。’
感觉稍微说两句话就能骗走的那种。
芙宁娜眼睛微微转动,感觉旁边有股视线,扭头和夜兰对视一眼。
“嗨。”
夜兰摆了摆手,芙宁娜则是一激灵,赶忙移开眸子。
‘这人一直盯着自己看?想干嘛?该不会是不怀好意吧?’
芙宁娜双手抓紧衣摆,心中忍不住想道。
‘要不要让林茂把她赶出去?’
想到这里,又悄咪咪地朝夜兰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对方还盯着自己看,脸上还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对上目光后,芙宁娜又是一激灵地离开眼睛。
那笑容她看过,当初林茂干坏事儿的时候,就是类似的笑容。
果然不是好人!
‘真害羞了还是假害羞了?’
夜兰换了条腿在上面,望着芙宁娜脸上充斥着笑意。
感觉这位枫丹传闻中的水神非常的有意思。
芙宁娜开口道:“我觉得咱们可以结束了。”
她想快点结束,然后把夜兰这个不怀好意的家伙赶出去。
虽然没有去看,但是她能感觉得到,那股盯着自己的目光依旧还在。
这让她坐立不安。
身上哪哪不得劲。
林茂点了点头,道:“确实是可以结束了。”
荧和胡桃对视一眼,刚刚还在友善交流的两人,立马同时发出冷笑。
“让你追杀我!”
“让你骗我签署协议!”
“哎!你怎么能冤枉人呢,我可没有骗你,我往生堂可是承认你这个七十八代堂主身份的。”
“而且……”胡桃冷笑道:“也不知道是谁,最开始图谋我往生堂家产的!”
荧顿了一下,摆手道:“一码归一码,我虽然图谋你们往生堂的家业,但你也骗了我,要我说,这两件事就相抵了,咱俩互不相欠。”
“行啊。”
刚刚肯定荧的话,胡桃话锋一转,“但是你之后追杀我的事情怎么说?”
“你又没真死,还能怎么说?”荧耸了耸肩,道:“大不了我让你追杀回去喽。”
林茂没有管两人,看向芙宁娜,问道:“你认为谁的问题最大?”
“咳咳咳。”
芙宁娜轻咳两声,板着脸道:“我认为荧有罪!”
“建议死刑。”
“你脑袋被驴踢了?!”
荧不干了,凭什么自己就有罪,还要建议死刑。
自己就算真有罪,罪行也不至于死刑啊!
荧冷冷道:“大堂之上,什么时候轮到你讲话啊?”
芙宁娜不甘示弱,让她讲话的人是林茂,相当于林茂给她撑腰。
有林茂撑腰,她还怕荧这个野生黄毛?
“我是正义之神、律法之神,我说你有罪你就有罪。”
“屁!”
荧撸起袖子,“别说那么多废话,你既然说我有罪,那咱俩就碰碰看看谁有罪!”
“你要干什么?!”芙宁娜缩了缩脖子,强装硬气道:“我是水神!”
“我还天理……祂爹呢!”
林茂出声,道:“坐下。”
荧表情一变,放下撸起的袖子重新坐下。
“是。”
抬头和芙宁娜对视一眼,芙宁娜面带笑容,伸手戳了戳自己的脸颊。
“来打我呀~”
“哼!”荧冷哼一声,道:“狗仗人势!”
在往生堂这边吵闹的时候,璃月港的海岸边,有一道身影摸了过去,怀中抱着什么东西。
身影左顾右盼,最终坐上船只,朝着港口之外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