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淑女形象和一颗柔软细腻的心,一定会打动夏军志那一年来沉寂下来的心的。
因为她知道,石玉昆已经答应了夏怀瑜,与夏军志今生老死不相往来了。
那么,只要夏军志通往石玉昆的那条路已经断绝,她相信假以时日,自己一定会俘获夏军志的心的。
“到那时……”,想到那一刻的来临,丹娜的红唇更加娇艳了,她吐出来的语句更加动人心魄了:
“夏伯伯,我不会怪军志的,毕竟他现在是昏迷状态,那只蝎子也许顺着门缝溜走了!
夏伯伯,你是我见到的最伟大的父亲,也是,最通情达理的长辈!
夏伯伯,我真为我将来拥有你这样的父亲而感到幸福和自豪!”
而此时坐在办公室里的奥德里奇,就不是如丹娜想的那样了,此刻的他眼锋凌厉,死死地盯视着房间的某一处。
他心里翻滚着滔天巨浪,他一拳砸在桌案上,双眸眦裂道:
“夏军志,既然你装傻充愣,不肯醒来,那么我就不得不使用计谋让你睁开眼睛了!”
两天之后,夏军志的病房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她的到来,让病房里的气氛一时之间紧张了起来。
“韩闵儿,你怎么进来的!”
当夏怀瑜意识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曾经算计过自己一家人,特别是利用卑鄙的手段想和自己的儿子夏军志结为秦晋之好的坏女人时,他立即挡住了韩闵儿走向儿子病床前的脚步。
夏怀瑜对韩闵儿进行了强行驱逐:“你还有脸进到我儿子的房间,马上给我滚出去,你走不走?”
他返身拿起手边的高脚凳就要砸向韩闵儿。
“叔叔,你不可以这样!”韩闵儿使出浑身力气,用双臂阻挡着夏怀瑜愈砸下来的高脚凳:
“叔叔,你听我说完,如果你还是这么仇视我,那么我就无话可说了!”
她用力夺下凳子,退后几步弱弱地站在了房门口,以此来表示自己的存在感极小。
“叔叔,这么多年来,我们一家三口已经尝到了自食其果的滋味。
其实,我爸爸在狱中仅呆了三年,就患不治之症离开了人世。
而我和哥哥也是在去年和今年才被释放出来的。
由于我外公在这里定居,所以,两个月前,我和我哥才被我外公和舅舅接到了这里。
现在我们兄妹已经到了家不能回,且身无分文的地步。
前天,我陪舅母到这家医院来看病,才发现了你正在住院处交费。
起初我以为我出现幻觉了,可是仔细一看,你真的是曾经被我们一家三口伤害过的人。
于是,我利用关系才得知,军志已经成了植物人住在了这里。
所以,所以我过来是……”
韩闵儿低下了头咬着嘴唇,顷刻之间鼓足了勇气,她抬头对夏怀瑜大声道:
“叔叔,我是来赎罪的,我知道军志以后不可能再站起来了。
所以,我想以身相许,陪在他的床前,伺侯他一辈子,以缓解我心中的愧疚之情。”
韩闵儿此时已是泪眼婆娑,她一鼓作气地道:
“夏叔叔,你就成全我吧,我知道你恨我入骨,可是我想陪在军志的身边,哪怕你们任意污辱我,任意奴役我,我也在所不惜!
夏叔叔,你知道我在初中时就立下了非军志不嫁的誓言了!
我是真的喜欢他,我愿意用生命来换取你们的报复,也愿拿生命来守护他!”
“哈!”夏怀瑜冷嗤一声:
“你们一家三口的卑劣手段我已经见识过了。
韩闵儿,你们已经是我们家的仇人加敌人了,我们全家人都不会接受你的。
何况我儿子现在已经有了爱他的人了,那个女孩叫丹娜,她纯洁善良。
在这一年来,都是她在为我们军志制定治疗方案,并尽心尽力地在军志的床前陪伴伺侯的。
韩闵儿,我劝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如果你再这么不知廉耻地出现在我们面前,就别怪我让人把你丢出去了。
滚!”
从看到韩闵儿的第一眼起,夏怀瑜就对她厌恶到了极点,他恨不得把她丢进垃圾桶里,以发泄他视她如粪土,恨她如蚊蝇的怨恨之气。
“不,不,夏叔叔,你听我说,其实这次来,我还有别的事情要讲给你们听,是关于石玉昆的……”
“滚出去!”还未等韩闵儿把话说完,夏怀瑜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挥起拳头就砸向了韩闵儿:
“你再提起这个名字,我会让你命丧于此!”
夏怀瑜并没有怜香惜玉,而是一拳砸在了韩闵儿的肩头上,使得韩闵儿一个趔趄重重地倒在了门角处。
她的脸色在青白交加中扭曲变着形,最终在狼狈不堪中重新站了起来。
“夏叔叔!”韩闵儿含羞忍耻,语气软弱到了尘埃中:
“我知道你不想听到石玉昆这个名字,但是军志想听到。
也许他听到关于这个人最近的一些消息时,他就会被刺激地醒过来!”
夏怀瑜在听了韩闵儿的一番话后,那暴怒的情绪变得阴晴不定。
他望了望床上的夏军志,又掂量了一番韩闵儿的话中含义后,他最终放下了姿态发狠道:
“你最好不要耍花招儿,说下去。”
“是,夏叔叔。”韩闵儿整了整凌乱的衣服,卑微地道:
“我哥来到这里后,就被我舅安插在了警察局,在一次围剿反动势力时俘虏了一个人。
据这个人交待,这边的军政府领导层正在部署一个绝杀计划,目的是引诱一名中国女特种精英进入他们设立的陷阱。
当时这个人的言语就引起了我哥的好奇心,在严刑拷打下,这个人吐露了这名中国女特种精英的名字,她就是石玉昆。
这个人说,这次这边的政府军布下了天罗地网,如果石玉昆踏进去,就插翅难逃了!”
“那又如何?”夏怀瑜冷冷地瞥了韩闵儿一眼:
“就凭你说的这个消息,既不劲爆,也不刺激,又如何能让我儿子醒过来呢?”
韩闵儿并没有立即回答夏怀瑜,而是特意把目光投向了床上的夏军志,也许她认为,夏军志在听了这个消息后,一定会被刺激地睁开眼睛吧!
但是,床上的人一动不动,仍然如活死人一样地无神无魄,这让韩闵儿暗沉的眼眸染上了一抹忧伤,她咬了咬嘴唇加重语气道:
“夏叔叔,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把这个消息告诉你们罢了。
听说石玉昆已经被这边的军政府定为重点敌对人员了,扬言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拿下她。
我哥说,如果石玉昆真被他们抓到了,接下来的日子一定是嗟悔无及,生不如死的!
当然了,我说这些只是想让夏叔叔解一下心头之恨,毕竟这个石玉昆曾经是你的眼中钉,肉中刺。
作为一个女人来说,如果她真的被这里的政府军抓到了,那她以后的日子该是多么的痛苦和煎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