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七级下位的方灵，没有能力兼顾原计划和意料之外的发现，无奈之下，只能放弃自己原本的计划。
实力提升可以慢慢来，但如果他发现的事情是真的，那问题可就大了。
“呼——”
心中这样想着，面上，方灵略微吐出一口气，随后，脸上肌肉蠕动之间，变回了他原本的模样。
接下来是未知情况的话，那么，自由神眷者方灵的身份就不好用了。
龙躯是方灵面对七级上位的底气。
若是没有这份底气，在维瑟尔特地区办事儿，方灵就会束手束脚的。
至于龙神与水元素大主教之间的约定……
什么约定？
不就是，不干涉水元素大主教的行动，只要他本人不出手，水元素教廷可随意针对方灵嘛！
那……
水元素教廷的人找不到方灵，这又怪不到他们的身上。
更何况，只要联盟方灵跳出来，水元素大主教就知道，两个方灵本就是一个人，他自然会派人对付方灵。
自然不会影响到龙神的信誉。
嗯……
没办法，谁让方灵是信徒，自然需要考虑这方面的事情。
不提这些……
方灵在用回原本的身份后，转身便朝着旁边的小巷走去。
至于周围的人，他们并没有注意到方灵的动作，或者说，即便注意到，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就是快到家了嘛！
但实际上，方灵刚一进巷子，暗红色的龙躯就被他用了出来。
别看方灵的龙躯庞大，身上又有鳞甲，就觉得这具身躯不适合用来潜入。
但实际上……
要知道，这具龙躯可是星空之中的顶尖生命体，怎么可能会有那么明显的缺陷。
耀金瞳可以看破包括幻境、能量流动，等等，一切其他种族看不到的东西。
锋利无比的龙爪，却能够做极为精细的事情。
厚实的鳞甲看似对外界几乎没有任何感知，但实际上，最轻微的空气流动都无法逃脱鳞甲下的皮肤的感知，却对疼痛有着极强的忍耐能力。
可以说……
龙躯反而是方灵最强的隐匿手段。
如果此前使用龙躯潜入安德斯特的话，方灵甚至可以做到，不惊动任何人，便能进入防守严密的安德斯特。
只不过，之前方灵不打算用这个身份，所以才会选择强闯。
单单是以上这些，方灵就能够感受到，巨龙一族是一个多么强大的种族。
毕竟……
方灵仅仅只是拥有一具巨龙龙躯，而龙躯只是巨龙一族的标配，巨龙真正引以为傲的是龙语魔法。
这一点，方灵丝毫不怀疑。
因为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此前龙神提到龙语魔法的时候，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傲气。
更何况……
方灵和龙神还不一样，龙神大概率是银龙，但借助龙神之血，得到了龙族身躯的方灵，却是暗红色的龙鳞。
这种配色的龙鳞，在这黑暗之中，更是一种保护色。
以至于，在方灵张开龙翼，如同大壁虎一般，顺着旁边高楼墙壁爬上去的时候，旁边巷口经过的人，根本注意不到他。
于是……
方灵就依靠着龙躯的速度、柔韧，以及灵活性，在一座座建筑之间，辗转腾挪，下方的街道上，是来来往往的，负责巡查城市的水灵卫。
看上去，那叫一个如入无人之境！
很快！
方灵悄无声息的趴在了一座建筑的侧面，侧头看向了不远处的一座教堂。
耀金色的眼瞳之下，是一条条魔导能量回路。
嗯……
好吧，这里只是一座教堂，没什么重要地方。
不过……
里面的一大群能量体，却是吸引了方灵的注意力。
一座占地面积比篮球场大点儿有限的教堂，地下却有着一座四倍于地面占地面积的空间，聚集了数百人……
这就有点儿不太对劲儿了。
当然……
这个地方依旧不是很重要，毕竟，如果重要的话，这里就不会连魔导防护都没有做。
所以，只能说这地方特殊，不能说它重要。
也是因此，方灵的眼中浮现出了一抹疑惑之色……
这与他预想之中的，略微有些不同。
就算这里是城内，但如果是水元素教廷比较重视的计划，也不至于这么简陋才对，连一点儿防护都不做的。
可要说水元素教廷不重视……
也不对！
毕竟，轮回教廷找了罗献好多年。
而且，猪头屠夫确实能够绕开联盟的监管，让邪神信徒进入到联盟治理下的城市。
单这一点儿，这种程度的待遇，就有点儿对不起之前的付出。
可是……
方灵目光略微移动了一下，之前引起他注意的那个猪头屠夫，还站在先前的位置，似乎是在借助周围路过的人，测试他的幻境能力。
而且，从方灵现在这个角度看过去，做这件事情的，也不只有那一个人。
略微思索了一番后，方灵张开双翼，悄无声息的朝着那座教堂飞去……
既然耀金瞳看不出什么，那他就直接进去看好了。
教堂的门很大，进一个方灵是绰绰有余的。
唯一的问题是，门口守着两个水灵卫。
不过……
这不是问题！
龙翼收起，方灵趴在了教堂的屋顶上，周围负责守卫的水灵卫，依旧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而且，或许是因为那几个猪头屠夫做测试的缘故，这座教堂周围路过的那些普通人，并没有停下来，对教堂做祷告。
路过的时候，可以说是目不斜视了。
所以，方灵根本不需要顾忌路过的人，就那么大摇大摆的顺着墙体，朝着下方的大门爬了下去。
教堂的门是开着的……
毕竟这里是教堂，是需要对外传道的。
所以……
六米体长的方灵，就像是一道幽灵一般，几乎是贴着站在门口的那两个水灵卫的后背，从教堂大门，大摇大摆的爬了进去。
而那两个水灵卫，就像是雕塑一般，对此毫无所知。
或许，只有那偶尔看向路边的猪头屠夫的目光中所流露出来的羡慕，才表明了，他们并不是雕像那样的死物。
当然！
对此，方灵并不关心。
此时的他，在仔细的观察着教堂内部人员。
没错！
教堂里面也是有人的，只不过，他们或是在工作，或是在祷告，就算有人朝着方灵看了过来，他也能够及时发现对方的动作，继而躲到那些人的视线死角。
而这一点，方灵即便从未训练过，他也依旧做的炉火纯青，或者说，这是刻在这具龙躯骨子里的知识。
方灵甚至都不需要思考，只要看着那些人，他就知道自己该向前几步，向后几步，或者干脆趴在原地。
这是巨龙的狩猎本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