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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娇妻成鸾 > 第411章 一鼓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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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褒来对已三十多岁的军务使的期许,经过三个晚上的深思熟虑,终于决定同意他的调遣,进入敌方阵地,尽快找到朝廷与边疆之战的主谋,将其绳之以法,为皇上除掉这个隐患。

像香褒来这样,刚满18岁的粗壮男子,骁勇善战,配合他几年的抗敌经验,又有军中左尉之职加身,带够数十位厉害兵士,潜入距离双方边疆主战场密都大概三十里远的敌方营地,轻松被当作蛮夷之士,在里面混水摸鱼起来。

“褒来,你和众兄弟已来这处营帐达一个月之久,却一点儿线索不曾获取,想方设法都没找到其主将所在的城池和他的真实身份,每天看着敌人手挥兵器,斩杀我齐国兵士,日积月累,将有越来越多的同僚死于这场已持续两年的战役中,不得善终。现在,趁此营帐内只有我们自己人,发挥你的聪明才智,找到它的突破口,让大家少受些折磨吧!”

与香褒来同行的助手名叫魏甲,显然混入边疆军士之中,已经快憋不住,唤他聚兄弟们在一起,出谋划策的关键,是解决改变一直处于被动防守却无法主动还击的局面。

“蛮夷彪悍无比,心狠手辣,你陪我打这么久的仗,应该对他们的手段心知肚明吧?”

香褒来听到魏甲的心声,行至营帐内一面铜镜前,观察从里面照出的自己的全身模样,以前从头到尾穿的皆是齐国军营的战服,今时一身边疆敌方士兵的装扮,增加他触景生情的伤感外,还透露出目前受困于此的难堪。

“正因我已深谙敌方杀人不眨眼的罪恶行径,所以才求你想想办法,能减少我齐国兵士的伤亡,最好赶快寻到边境主战场所在,攻入其中。”

魏甲说出的心里话,将沉思中的香褒来思绪突然拉回黄风谷家内。

方法倒是有一个,但所冒的风险,也使香左尉需身先士卒,拿它博弈一番。

“敌方阵地内的兵士,团结一致,若恶意中伤离间他们的感情,肯定适得其反,必然使他们大开杀戒,对我齐国兵士毫不留情,死伤可能性更大。目前,我有一权宜之计,恐前后等待时间需长些,方能见效,不知兄弟们是否愿细听端详于它呢?”

香褒来对自己想到的方法,并不保万无一失,讲给他们几个人听时,心里一直在打鼓。

“只要是能取得突破的方法,管它好坏,时间长点儿无妨,皆可拿出来使用。你不妨直说,有什么困难的话,兄弟们帮你解决它!”

魏甲的鼓励,加上周围充满期待的几位同行兵士的认可,使香褒来终于鼓足勇气,道出它的玄机。

“我们潜入敌方阵地已一个月之久,我观察过,他们对齐国兵士的愤怒,因积蓄多年的怨恨,一旦在战场上激发出来,根本一发不可收拾!如此与之耗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最好的方法,不能来明的,只能暗自做些手脚,插科打诨下去,才好找到突破口,往其内部攻进些。”

香褒来的话,似乎有合适的方法,改变一直与敌方对峙的战局。

“与他们来暗的?此话怎讲?”

魏甲有些大惑不解起来。

“我们11个人,被军务使派遣至此处,主要负责潜伏于其中,发现战机,实施有效的攻歼,步步深入,以寻到主战场主谋为终点,取他项上人头,方能归返朝廷。经过这一个月的短暂相处,想必大家都各有适合攻进的方向吧?”

香褒来试着询问他们的意思。

“略有些成果,敌方各阵线对我们已然放松警惕,若一直相守于此处,肯定一视同仁,当自己人看呗!”

魏甲的回答,与其它几人点头赞同的动作一样,表明他们代表齐国军队的切身利益,成功潜入敌方军营一个月后,完全没暴露出隐藏身份的可靠性。

“下一步,我将采取逐层剔除法,消灭敌人若干,和你们往内部攻去,不知用一年时间能不能实现进入主战场的心愿?”

香褒来对它胸有成竹的态度,鼓舞着他们的士气,欲听他的战术,是否可行。

“怎么剔除呢?我们这些人日夜活动在敌方监视的目光下,行动自由相当受限,难道除去潜伏,为军务使传递密报,协助自己人攻进敌方阵营外,还有更好的方法能用吗?”

魏甲对香左尉提到的,准备用一年时间,便带领众兄弟们攻入边境主战场内的想法,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我自京城黄风谷所出,谷内物华天宝,有一样宝贝,用于此战中,甚为不错。”

香褒来的葫芦内,果然有灵丹妙药,使兄弟们跃跃欲试,想听其分晓。

“你快说来听听,什么宝贝?”

魏甲迫不及待地询问他道。

“它是积聚在黄风谷谷底的一种黄岩,将此黄岩碾压成碎末,与饮用水混合在一起,会立即变成一种稍显浑浊的黄色液体。此液体本身有毒性,被人喝下后,初期引起神志不清,逐渐发展为头晕目眩,再则行动不便,肠胃不适,日积月累服用,至中毒身亡。因其此作用,谷内的人又称它为瘆水。顾名思义,此水不可常用,瘆人不说,还会致命。”

香褒来的这番陈述,听得魏甲他们瞠目结舌,对它的毒性,不寒而栗起来。

“这么说,你打算对敌方用瘆水吗?把他们毒死?哪怕毒死一部分,也有利于我们攻入内部更深吗?”

魏甲需要向他确认它的真假。

“恩。”

香褒来那一脸严肃的表情,不像在说谎。

“你想把取自黄风谷的黄岩粉末投入哪里,来毒杀敌方兵士呢?”

魏甲问他道。

“当然是这附近唯一那条战时之需的曲流河内,它可是敌方日常用水所在,把它变成瘆水河,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由于它的毒性,是逐渐积累的慢性毒,所以,一年之内,毒死几十号人不成问题。营账内死这么些人,足够我们11人获取可靠情报,攻入主战场内。”

香褒来信誓旦旦的说辞,使魏甲等人认可它的同时,又心存更多担忧。

“曲流河的水,我们兄弟平日也要喝的。你若用黄岩粉末把它弄成有毒的水,岂不是自己也要跟着中毒吗?”

魏甲的担心,不无道理。

“黄岩粉末水的毒,可以用我那黄风谷内所出的最干净的盐来溶解掉,解除它的毒性,保证喝下瘆水,再吃下些净盐后,第一日,瘆水中的黄色混浊开始化掉至浅黄色,第二日,吃下净盐,浅黄色变成混浊的白色,第三日,吃下净盐,白色混浊物消失,水质透亮,毒性褪去。连续三天下来,与食用正常水质效果一样,我们兄弟几人就不会中毒了!”

香褒来的这番解释,道出它的真谛,令他们几人纷纷称许,赞同往曲流河内投黄岩粉末。

“此法甚妙!劳驾香兄,飞鸽传书一封,给家父取黄岩粉末来,以投曲流河所需。附带让他寄些净盐,供兄弟们解瘆水之毒。不过,敌方阵营的人,若问起这些物资有什么用时,你该如何做答?”

魏甲接着设想着它的纰漏之处。

“当然用我们带来的信鸽送信给家父,让他寄黄岩粉末和净盐入我之营帐内。我们11号人,一个月前,是以齐国兵士战俘的身份被抓过来,投靠蛮夷,反过去攻打朝廷的。所以,我借口称,虽已归降边境,但对战场中死去的齐国兵士,仍有感情,专门将一些家乡的黄岩掺入泥土中,供埋葬他们之用,祭奠其亡灵。至于净盐,表示每日饮食口味偏淡,需食些咸盐改善它。”

香褒来说的头头是道,听得他们纷纷表示赞同。

“曲流河本来水质清澈,突然被投入黄岩粉末,肯定变混浊不清。你怎么能够保证,这种瘆水,会被敌方认可,正常饮用呢?”

魏甲为保万无一失,必须面面俱到。

“待家父将黄岩粉末和净盐寄入我之营帐内后,你带兄弟几人,趁夜深人静,曲流河防守松懈之时,把河端土方弄塌,使大量泥土混入河中,再投黄岩粉在其中,任他们想破脑袋,也猜不出,以为齐国兵士夜袭时,混入曲流河的泥土,掺杂许多黄岩粉末。这样以来,一条名副其实的疹河就造成。除去弄浊不清的曲流河,周围哪里还有可供饮用的水喝呢?敌军自然而然每天需喝下混有黄岩的瘆水,我们几兄弟用净盐解毒,待他们因此引起的伤亡产生,我方坐收渔翁之利,攻入主战场,将指日可待!”

香褒来的构思,显得天衣无缝,使魏甲他们连连点头,愿意配合他,开始进行密切行动。

“好!此法甚好!你马上飞鸽传书给黄风谷,让家父助你一臂之力。”

魏甲等人总算可以松口气,把战胜敌人的希望,寄托在他所提到的瘆水上,假以时日,敌方深陷其中,此11人再逐层攻进,不愁进不入主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