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褒来和十个兄弟趁虚而入,进到城楼之内,连续过五座营帐,花不少钱犒劳敌方守营的人,才算来到王坚大将军所在的营外。
他们这次是有备而来,若直接进入王坚帐中,没什么事要议,王坚肯定会将其遣回,以免影响今天由城楼内已设防好的五个据点里的将士们,将上当的齐军引入包围圈,一举歼灭的战局。
那么,聪明的香褒来运用什么良策妙计,可以进到王坚帐里,却不被他怀疑驱赶呢?
同行的兄弟中,有一个叫子期的,长得肌如冰雪般白皙,皮肤细腻光滑,眉眼间透出的柔美俊秀之态,若将他装扮成女人,简直如假包换的自然,并且不露声色中透出的万种风情,能瞬间迷倒许多男人。
临行前,香褒来他们细商其议,决定把子期从头到尾打扮成一位容貌甚好,又体态轻盈的女子,将他送给王坚,进行消遣娱乐。
所以,11位已到达王坚营帐外的这些人当中,子期是那位身着白衣白裙,脸蒙白色面纱,身披白色带帽斗篷,准备借今日将军大胜而归的喜庆,进献给他的一位美人。
“请向帐内王将军禀明,我们兄弟几人近日刚从前线劫获到一个出水芙蓉般的绝色佳人,欲献给他做礼物,不知他是否喜欢?”
香褒来对守在王坚营外的两名士兵如此解释的同时,用手摘掉子期戴在头上的那顶白色斗篷帽子,揭开遮挡他脸部的那块白色面纱,呈现出来的完全是位倾国倾城的美丽女子的娇容,看得守门的两个人直咽口水,其中一人和另一人商量之后,认为王将军需要美人入帐放松精神,等待边疆军凯旋的好消息。
“你们且在帐外等候片刻,容我入内向王将军禀明此事,听他的主意才好回答。”
其中一名守卫对香褒来说道。
“好!”
香褒来同意它后,此守卫入帐中,将他们送战场上劫获的齐国一绝色佳人的意思告诉给王将军,希望他能喜欢这份惊喜。
“美人?还是齐国的?有意思!快请她进帐内,供我先睹为快。”
王坚此时最缺怡情的兴致,对香褒来进献的这名齐国美女大有好感。
守卫见将军不反对它,留帐中只有两名助手在王坚身边,出帐到香褒来面前,要求他带美人入帐,其它同行的人皆留在营外等候。
香褒来和子期相互示意一番,表示此行见王坚,刺杀于他,只许成功不能失败后,便进入他的营帐之中。
“禀大将军,今有一齐国美人相送,请您过目!”
香褒来抱拳向座内的王坚说道。
“好!本将军与齐国征战多年,早已身心俱疲,不知人间春色为哪般模样。你送她上前来,由我看她个仔细。”
王坚对站立在远处香褒来身边若隐若现的子期,感觉饶有兴趣,眼睛一直于她身上游走不止,婀娜多姿的体态,配合白衣白裙的装扮,使他眼前一亮,倍感兴奋。
“你到将军那儿去,体贴入微处,少不了你好处的。”
香褒来对子期说话的同时,为其脱掉外面那件白色带帽斗篷。
子期轻移莲步,行至座榻上的王坚身侧,假装忌惮他的威严,目光呆滞无神地立在那儿,使他看清她的沉鱼落雁之貌后,忍不住伸手把她搂入怀里,那纤细的腰肢,使王坚瞬间神清气爽起来,根本不愿松开她。
“将军,让我为您倒杯酒助兴吧!”
王坚意乱情迷间,手快碰到子期那伪装鼓起的柔软胸部时,被她阻止住,清甜的嗓音,几乎把他醉倒。
“酒在那张桌案上,你去为我倒一杯来喝。”
王坚忍住心里的饥渴,如了她的愿,双手松开,由她轻盈地转身,走向那张摆有美酒的桌前。
子期来到那张桌前,哪里真的给王坚倒酒喝呢,明明要投毒致他于死地。
只见他以宽大的袖摆遮挡,取出一份毒药,名曰“夺命散”,迅速倒入酒杯中,再举酒壶,把酒杯倒满。
子期信心十足地拿酒杯到王坚身边,矫揉造作地要求喂他喝下这杯毒酒。
王坚被此美人计勾得神魂颠倒,毫不犹豫地喝下这杯毒酒,它的毒性正慢慢侵蚀着他的身体,使浑身变得有气无力。
“将军,这杯酒味道如何呢?不如由香褒来接着倒酒敬您,让我为您献一支舞吧!”
子期见王坚已将那杯加入夺命散的毒酒喝完,赶紧对他提议道。
“好!褒来,你来给我倒酒,让美人即兴翩翩,供我观赏一番。”
王坚丝毫没防备到,危险已近在咫尺,同意她的请求。
香褒来与子期眼睛对视,表明计划进行一半,便分开行动。
香褒来上前,到桌前为王坚倒酒时,子期已立于空地中,熟练地舞动起来。
由于那杯加有夺命散的酒,毒性蔓延太快,使王坚浑身绵软无力,但他认为,它完全是酒精上头作用,和子期优美的舞姿熏陶所致,并没在意。
当香褒来把倒满的第二杯酒,拿到王坚面前时,舞来舞去的子期已飘移至王坚身边,用力倚靠他的那一刻,从香褒来手里接过这第二杯酒,往将军嘴里喂时,示意褒来快行动。
只听“啊”的一声,王坚腹内被香褒来手中那把锐利无比的匕首刺中,一头倒在桌上,一命呜呼!
这把匕首,正是王坚被子期喂下第一杯加有夺命散的酒时,子期偷偷从王坚腰后佩带的匕首匣内拔出,放在座榻上的。
前后发生的一切,突如其来,哪容喝下夺命散神志不清的王坚,寻得身上匕首已在身后,供香褒来与子期里应外合,刺杀王坚所用!
王坚被香褒来一匕首刺中腹部,便命丧黄泉,引起帐内其它两个助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准备还击,大声呵斥上前时,营外冲进魏甲等三个人,拔出帐外死掉的若干士兵的长剑,与此王坚的两名助手进行殊死搏斗。
“褒来,给你大刀,快砍下王坚的头颅,离开这里。”
帐外两名守卫,已被解决掉性命。
魏甲取一把大刀,递给香褒来,交待着他。
子期离开案边,与其它三位兄弟对付着敌军两名助手。
香褒来接过那把大刀后,连想都没想,便将王坚的整颗头颅从脖颈上砍下,并用布把它包紧。
王坚的两名助手,寡不敌众,也纷纷命丧其五人之手。
“走!回齐国去。”
香褒来手提装有王坚头颅的包裹,对身边兄弟说道。
帐外留有的六个兄弟,已解决掉十多位敌军士兵,与香褒来他们五人沿安全的路线,迅速撤离城楼之中,骑上事先备好的战马,马不停蹄地向齐国皇宫而去。
“王将军被人杀了!”
敌方军营内,响起这种呼喊声后,很快传至王坚布置好的五个据点将领耳朵里,一时间群龙无首,乱成一片。
“杀!——”
齐国首领侦查到边疆军营异样,马上下命,攻入密都,直捣黄龙。
一时间天昏地暗,齐军与边疆军杀成一片,血染密都。
“报!军中左尉香褒来携密都一将头颅,要见皇上。”
玉霄殿内的齐言,听闻此讯,马上让香褒来入殿。
“皇上,军中左尉香褒来,三年前,被军务使调遣至边疆战场,以俘虏身份潜于敌军内部,今不负众望,已取密都大将军王坚头颅于此,完成您交待的使命,想着很快边疆王会投来降书,结束与齐国的战争。”
香褒来手提一沾满血迹的包裹,入玉霄殿内,向皇上请命道。
“快,议政官,你将他手中的包裹摆朕桌案上,打开它来给朕看,是不是该死的王坚的头颅?”
齐言对香褒来凯旋之势,感到欣喜万分,吩咐议政官取他手中带血的包裹,打开它呈给玉霄殿的文武百官看。
议政官从皇上身边走下一层层的台阶,来到香褒来面前,接过他手中那个沉甸甸的包裹,把它拿到皇上的桌案上。
打开它之后,里面的头颅,与皇上手中所画的战争起源地密都大将军王坚的像,一模一样!
“真是王坚!太好了!朕忍耐五年之久的这场战争,终于要结束,功劳首推砍其头颅的香褒来。朕说话算数!等边疆王的降书送到,立封香褒来为一品诰命大将军,宫内常住地一品诰命大将军府,随时听命于朝廷的安排。”
齐言喜极而泣时,对战死在边疆内成千上万的齐国兵士,表示沉痛的悼念,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准备封香褒来为一品诰命大将军。
当然,与香褒来同行的魏甲封为其副将,其它九人依次论功行赏,威风凛凛之势,不容阻挡。
一周之后,密都敌军全部溃败,齐军大获全胜。
边疆王身边没了大将军王坚的辅佐,心灰意冷,签下停战书,送入齐国朝堂,宣示着这场惨无人道的战争,告以终止。
香褒来护国有功,斩杀王坚,将其项上人头摆到皇上面前,战争结束那一刻,便风风光光当上一品诰命大将军,功高盖世,供齐国人瞻仰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