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鸣一马当先,使用常磐之力,在整个天冠山搜索了起来。
等嘉德丽雅赶到时,看着几乎疯魔的杨鸣,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你这家伙到底跑哪里去了!知不知道我……我们有多着急吗?”
然而此时的杨鸣根本没有时间理她,正在厉声指挥着搜查人员。
“所有人不要松懈,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发现可疑人员,立即上报!必要时可以直接击毙!”
由于希罗娜给了他行动指挥权,现在的他可以暂时指挥整支探索队,包括神奥地区的八大馆主也要暂时听从他的指挥。
只有四大天王可以不听从指令,但也无法命令他。
嘉德丽雅用力摇了摇他的胳膊,却被杨鸣一把推开。
“没看见我正忙着呢?一边去。”
“呀!”
嘉德丽雅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地。杨鸣这才反应过来,立马将她扶住。
“对不起,没看见是你……”
嘉德丽雅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她迅速低下头,用整理裙摆的动作掩饰掉那抹藏不住的笑意,再抬头时已经换上了一副故作冷淡的表情,金色的长发在肩头微微晃动,鼻尖上还沾着一点没来得及擦掉的灰。
“哼,你以为一句道歉就够了吗?”她抱起双臂,下巴微微上扬,眼角的余光却还是忍不住往他身上瞟,语气里那股子傲娇的劲儿几乎要溢出来,“本小姐可是在山上找了你好几天,脚都磨出水泡了,刚才还被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推倒在地上,说吧,你要怎么补偿本小姐?”
然而杨鸣的道歉也只是道歉罢了,在将嘉德丽雅扶起后,他就立马跑到搜查队的最前方。
“你们几个不要窃窃私语!把天冠山内部的所有东西都翻过来!就连路边的小拳石也别放过!”
“这个家伙……”嘉德丽雅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经过三天的全力搜索,杨鸣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手段了,就连天冠山都快要被翻了个底朝天,可依旧什么都没发现。
别说是受伤的可疑人员了,就连可疑的血迹都没有发现。
“可恶,这家伙居然不在天冠山!”杨鸣咬牙切齿。
“望罗不可能跑这么远的!他一定还在神奥地区!”
杨鸣不死心,继续向希罗娜请求扩大调查范围,希罗娜当即同意了他的提议,在她的交涉下,神奥联盟采取了紧急行动。
整个神奥的训练家都被动员起来了,上至道馆馆主,联盟搜查官,下至普通训练家,全都参与了这次行动,整个神奥瞬间陷入到前所未有的紧张氛围,比当初达克多大闹缘朱市时关东联盟的反应更大。
然而,在对整个神奥进行了为期一周的地毯式搜索后,杨鸣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依旧是一无所获。
反复翻阅着各地的搜查报告,在确定没有任何调查上的疏漏后,杨鸣和希罗娜皆是沉默不语。
嘉德丽雅坐在会议桌的另一侧,满脸的不解。
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这么合拍了?
等等,说起来他们是在同一天失踪,也是一起被发现的,难道……?
一想到自己的闺蜜在这段时间可能和杨鸣发生了什么,嘉德丽雅瞬间涨红了脸。
“你们两个——”
就当她要发飙,超能力即将失控时,希罗娜的话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也许我们一开始的想法是错的。”
“什么意思?”杨鸣脸色一变。
“因为望罗是我的先祖,所以我们之前都默认他是洗翠人,在现代没有帮手,”希罗娜托着香腮,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张被圈阅了无数次的神奥全境地图上,“但别忘了他之前就有穿越时间裂缝的能力,也许他早就和这个世界的某些人有所联系,甚至可能有帮手和爪牙。”
杨鸣顿时瞳孔骤缩。
没错,望罗在现代的确有爪牙,那就是火箭队的叛徒萨奇,不过在之前的天冠山之战时,杨鸣就已经把萨奇击杀了。
但这不表示他在现代就没有其他帮手了。
之前在珍珠聚落,杨鸣就和赤日分析过这个问题,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在城都地区控制黑暗洛奇亚,最后被坂木击败的达克多极有可能得到了望罗的帮助。
不过相比起萨奇,达克多的本事和野心都要大得多,所以到最后杨鸣猜测他可能早已脱离了望罗的掌控。
但这个猜测一定真的对吗?
的确,望罗现在已经元气大伤,失去了骑拉帝纳也就以为着他现在没有了扰乱时空的能力,无法制造时空裂缝,而剩下来的宝可梦又都受了重伤,按理说这样的人是无法让达克多俯首称臣的。
但要是反过来,达克多并不被命令来救望罗,而是想要倒反天罡,伺机控制住望罗呢?
现在的望罗实力大幅受损,正是趁虚而入的好时机,而他即使载落魄,手里依旧掌握着一尊神灵——席多蓝恩,这在任何大势力眼中都是不容忽视的重要战力,趁着这个机会,把席多蓝恩从望罗手里夺过来才是真正的目的。
“只是现在的望罗究竟在哪里呢?”
神奥地区上空,一座巨大的隐形飞船正在悄无声息地离去。
“达克多,你这是什么意思?”
望罗捂住伤口,冷冷望着正在朝他逼近的达克多。
“什么意思?不是你让我来神奥接应你的吗?”达克多的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为了确保你不被神奥联盟的人弄死,我还带了那么多的‘好朋友’一同前来。”
他口中的“好朋友”,指的是这艘飞船的主人。
等离子队。
等离子队的实际掌权者,大贤人魁奇思站在人群中间,双手交叠在镶嵌着金色眼纹的手杖顶端。他的左眼被一只红色的单片透镜覆盖,透镜深处有规律地闪烁着暗红色的脉动光点,像是某种正在运行的探测仪器。他的面容儒雅而慈祥,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温和的弧度,仿佛站在这里的不是企图征服合众地区的野心家,而是一位正在进行慈善演讲的学者。
但他身后站着的那些人,没有一个看起来像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