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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可事到如今,她能求的只有何雨柱了。她放低姿态,几乎要哭出来:“柱子,算我求你了,你就帮帮忙,找找关系通融通融,哪怕让他受点教训,能出来就行啊。家里还有老太太和小的等着吃饭,他要是进去了,我们娘几个可怎么活啊?”

何雨柱心里却惦记着另一件事——顾南刚回来,钟义就贴上去,保不齐是想借着顾南的势跟自己抢食堂主任的位置。得趁着顾南还没站稳脚跟,先把钟义的气焰压下去,这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他敷衍地摆了摆手:“这事……我想想办法吧。你先回去等着,有消息我告诉你。”

秦淮茹何等精明,一看他这态度就知道是不情愿,心里顿时来了气。可她脸上却挤出笑,语气软中带硬,带着几分威胁:“行啊柱子。可我把话说在前头,要是棒梗真回不来了,那有些事,我可就保不齐会跟厂里的人念叨念叨了。你也知道,你马上要竞争食堂主任的位置,要是让人知道你以前总往寡妇家跑,还帮着藏这藏那……这主任的位置,怕是没那么好坐吧?”

何雨柱脸色一沉,没想到秦淮茹会来这么一手,心里暗骂一声“真是个难缠的主儿”,却也没辙。他知道秦淮茹的性子,真要是逼急了,她做得出来。只能咬着牙道:“你先回去,我……我尽量想想办法!”

秦淮茹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后厨走,脚步轻快了不少。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又气又急,狠狠踹了脚旁边的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响——这贾家,真是甩不掉的累赘!

何雨柱蹲在自家门槛上,屁股底下垫着块破布,手里攥着个空酒瓶,指节把磨砂玻璃磨得咯咯响。瓶身上的标签早就被汗泡烂了,黏糊糊地粘在掌心。秦淮茹那哭红的眼睛总在眼前晃,像两盏烧得发昏的灯笼,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棒梗是被公安局抓进去的,罪名是跟着刀疤那帮人搞抢劫,听说还伤了人,这可不是送两条烟、请顿饭就能捞出来的事。

更要命的是,他那点把柄还攥在秦淮茹手里。当初棒梗偷偷把抢来的花布料藏在他家煤堆里,他虽说被秦淮茹半哄半骗着应下,可真要是捅到轧钢厂去,别说竞争食堂主任了,能不能保住现在这每天能捞点油水的铁饭碗都难说。他狠狠灌了口瓶底的剩酒,酒液顺着下巴淌进脖子,凉得像冰,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难不成真要我去公安局门口跪着?”他自嘲地笑了笑,露出两排黄牙,又赶紧摇头——他在厂里大小是个掌勺师傅,走哪儿都有人喊句“何师傅”,真要去公安局门口下跪,那脸可就丢到姥姥家了。再说了,公安局又不是他家开的,去了也是白搭,搞不好还得被当闹事的抓起来。思来想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到时候就跟秦淮茹说自己托了厂里的关系,可实在是没本事,好歹也算尽了力,她总不能真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他这儿正琢磨着,没留意对门的陆佳正站在门后,耳朵贴着冰冷的门板。门板上的漆皮掉了块,露出底下的木头茬,硌得她耳廓生疼。何雨柱和秦淮茹刚才在院里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棒梗被抓,秦淮茹求何雨柱帮忙。可她眼皮都没抬一下,手在围裙上反复擦着,把刚摘的豆角渍蹭得干干净净。这院里谁不知道何雨柱对秦淮茹言听计从?棒梗进局子也好,出来也罢,都碍不着她的事。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顾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几个弯月形的红印子。那天顾南带着冉秋叶回来时,她假装去送腌菜,手指摸向发髻里藏着的发簪——那发簪尖被磨得锋利,本想趁他不注意……偏被铁蛋那小子疯跑着撞了一下,打乱了计划。可那份恨意半点没减,像埋在土里的种子,浇水就疯长。只要能报仇,别说何雨柱这点破事,就是天塌下来,她也懒得管。

另一边,顾南刚把院子扫干净,扫帚上的麦秸还带着新鲜的草香。他直起身捶了捶腰,就见钟义缩头缩脑地站在胡同口,像只偷东西被抓的耗子,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蓝布包。他心里冷笑一声——果然来了。虽说他离开轧钢厂有些日子,可厂里安插的心腹没断了传消息:食堂账目乱成一锅粥,何雨柱仗着朱涛撑腰,天天往家带白面猪肉;请来的新师傅手艺稀松,炒个菜能糊半锅,工人们怨声载道,再这么折腾下去,怕是要出乱子。

这钟义,准是受了厂里委托来请他回去的。可顾南心里门儿清,那帮人既想让他回去收拾烂摊子,又舍不得给个实权,怕是只肯给个“临时技术顾问”之类的虚衔,好听不好用。想让他当免费劳力?没门。

“你找我有什么事?”顾南抱着胳膊站在门口,连门都没开,木栅栏门的缝隙里能看见他眼底的冷淡,语气淡得像对陌生人。

钟义脸上的肉抽了抽,活像被马蜂蛰了一下,赶紧把布包往身后藏了藏——那是他自掏腰包买的槽子糕和桃酥,本想进门递上,再软磨硬泡说事儿。他知道顾南这是在演戏,毕竟两人私下里没少通过信,厂里的猫腻早抖落得一清二楚。可当着胡同里来往的街坊,只能顺着话头来:“师父,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还是进去说,有些事……关乎厂里的生计。”

“不必了。”顾南打断他,声音陡然冷了几分,像淬了冰,“你自己做过什么事,心里没数?当初我走的时候,是谁在主任面前说我克扣粮票,抢了我手里的采购权?现在倒好意思找上门来?我看着你就觉得恶心。”

这话喊得嗓门不小,震得旁边的老槐树叶子都抖了抖,正好让路过的何雨柱听见了。何雨柱脚步顿了顿,手里的空酒瓶差点掉地上,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看来这顾南和钟义是真闹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