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
弩箭的呼啸声,各色诡异巫术的释放声音混杂在一起一同响彻在峡谷口。在这里设防的w的佣兵们首先和他们接敌
好消息是w对自家佣兵很不错,他们使用的装备都比普通佣兵要好,但坏消息是面对更加精良的王庭精锐士兵,他们还是不够看
白袍的王庭术士挥舞紫色的巫杖,一抹同样艳丽又诡异的色彩自其中释放,精准命中一个躲在掩体后朝外面射击的雇佣兵
“唔……”雇佣兵只发出一声闷哼,紫色的光芒便瞬间从他的身体里蔓延开来,汲取他的养分
“瞄准那个弩手,不要使用爆炸投掷物!”王庭精锐的小队队长挥刀斩下一个冲来的佣兵,大吼道,“侦查术士已经可以确定骸骨的气息,继续前进!”
在王庭军向前推进的时候,一个影子从峡谷的阴影里窜出来,向着士兵们前进的部队刺去
“有敌人偷袭!列阵!”王庭军指挥官迅速命令,“步兵开辟前路,术士法术覆盖,继续前进!给魂灵让开道路!”
“啧。”藏在阴影里伺机而动的伊内斯轻啧一声,这些作为先锋的王庭军里面已经混入一些古老的存在,他们的平均素质已经算高的了,但更麻烦的是,伊内斯清楚地看到王庭军的大部队里跟着数个和怪物一样的萨卡兹
最古老的,保持野蛮形态的萨卡兹
布条堪堪遮住它们的面部或是身体,却无法掩藏它们极度狰狞的外表和最为古老强大的萨卡兹巫术
伊内斯必须回到骸骨,向赫德雷说明了他们现在的困境
“直属于曼弗雷德的王庭军精锐,数量很多,里面还混了各种各样的我不认识的萨卡兹,你或许会想看看它们的样子。”伊内斯特意用了“它”来向赫德雷说明,曼弗雷德的新伙计可能有点麻烦,“至少他们没有重火力,这是唯一的好消息了。”
“本应消失在记忆深处的古老萨卡兹再次复苏,它们野蛮如野兽是身姿远比我们所想象的要强大,它们自血脉中继承的巫术比如今的萨卡兹更加擅长从死亡里汲取相应的力量。”惜涩丝垂眸做出一番伊内斯听不懂的解释,“吾不觉得它们会懂得吾所操弄的情绪。”
“现在曼弗雷德占据的优势很大,如果可以的话他不会选择破坏骸骨。”赫德雷在考虑要不要暂时放弃生命脊椎,毕竟惜涩丝已经彻底操控了生命脊椎了,“尽可能拖延时间,不要让曼弗雷德发现太多破绽。”
“这招最好有用。”伊内斯眯了下眼,敏锐的她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光影,她猛地抽出短剑,在空无一物的空中挡下一道飞来的绿色法术,“食腐者?”
“好像有一个人一直在用影子干扰战场,是你喽?”年轻的腐者女孩拿着一把灵幛所使用的腐蚀大刀。或许是因为太大,她只能把刀搁到肩上,随意地打量起在骸骨上讨论的三人,“哦,还有情报里说的佣兵们的领袖。”
食腐者女孩的目光只是在惜涩丝的脸和身上停留几秒,或许是因为她不能从惜涩丝身上感受到太多威胁
“你是……军官?”赫德雷看到女孩的衣服上有一个军衔
“曼弗雷德将军的副官,一等旗尉娜汀。”女孩主动自我介绍,“雇佣兵毕竟只是雇佣兵,论单打独斗,三个人或五个人的小队作战或许你们还能适应,但是你们是哪里来的勇气,参与到真正的战争中的?是情报里的王庭大君克鲁帕科什给的?”
“你很好奇?”伊内斯眯起金色的眼瞳,这个女孩有些过分年轻了,她的打扮颇有一种哥伦比亚女孩的时尚潮流
“我一直很好奇。你们这样的雇佣兵到底为什么会和军事委员会为敌?难道我们付给你们的报酬还不够?”娜汀从肩膀上拿起长刀指向伊内斯
“哼。赫德雷,这个雏儿交给我。”伊内斯冷哼一声,周围的影子融入更加广阔的阴影里,而腐败紧随其后的侵蚀对方
“我明白了。”赫德雷心领神会,快步离开舱室,身穿长袍的惜涩丝则迅速消散
“那是情报里的赫德雷?”娜汀看着赫德雷的背影,又看看手拿短剑的伊内斯,“那你就是和他待在一起的伊内斯喽?明明是卡普里尼,却要把自己打扮成萨卡兹的样子,掺合到萨卡兹的战争里,你难道很喜欢萨卡兹吗?”
影子突然暴起,化作尖刺刺向娜汀,却只穿透对方的层层布匹,利刃被束带紧紧缠住崩碎
在碎裂的影子中,娜汀的刀已经来到伊内斯的面前
“雇佣兵毕竟只是雇佣兵。”娜汀丝毫不掩饰自己对雇佣兵的轻视,“只会耍一些小聪明,但作为战士素养还不够。说到底也只是雇佣兵而已。庆幸吧,我不会像血魔大君那样对待自己的敌人,萨卡兹的新时代马上就要到了,每一个萨卡兹都应当有选择自己未来的机会。你是这伙雇佣兵的领袖之一?作为曼弗雷德将军的副官,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投降的机会,交出军令长厄尔苏拉。”
“呵。”伊内斯忽然发出一声轻笑,她同样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你确实很年轻。”
“你并不害怕。”娜汀有些疑惑
“因为你实在是太好懂了。”光芒打在伊内斯精致白皙的脸上,这个时候的她有着不输于常态惜涩丝的妖媚感。伊内斯冷笑,“因为王庭的身份在军事委员会里混了个一官半职,在所谓的军事学校里读了两年理论。你以为这样就懂战争了吗?哥伦比亚的结业考试很难吗?一个第一次上战场的新雏儿,居然自称比一个雇佣兵更懂战争?”
“你会为你无意义的挑衅付出代价。”娜汀没有因为伊内斯的挑衅动摇或是愤怒,只是做好战斗的姿势,腐败开始攀上伊内斯的衣袖
“只要能吸引你的注意力,就不算没有意义。”伊内斯握紧短剑向后退
“什么?”娜汀毕竟训练有素,她立刻反应过来握紧长刀向后劈砍,只是可惜的是,已经来到她身后的人根本不需要躲闪
腐蚀的刀刃肆意侵蚀着温迪戈的甲胄,发出牙酸的嗤嗤声,而披着深红披风的温迪戈大巫根本不为所动,只是伸出爪子抓住娜汀纤细的手腕,一用力就把对方抓了起来
“食腐者?”克鲁帕科什以堪称随意地方式制服娜汀,他好奇地打量新时代的萨卡兹,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年轻的食腐者
“你就是……温迪戈大君,克鲁帕科什?”娜汀尝试挣脱出温迪戈的爪子,却反被克鲁帕科什捏碎手臂
“不明显吗?”克鲁帕科什带着笑意反问,“女孩,你看上去比孽茨雷有趣很多。”
“唔,谢谢夸奖?”面对英雄的夸奖,娜汀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嗯,不用客气。”克鲁帕科什同样回应,把尚未成为灵幛的食腐者女孩摔到地上,对方直接昏死过去,“w去支援她的雇佣兵了。”
“闻到她的火药味了。”伊内斯听着外面熟悉的爆炸声,忽然问道,“你什么时候有了披风?”
“在刚才。”克鲁帕科什有些高兴又有些感慨的回答,“上一次我披挂,还是在几年前。”
鲜红色的晶体出现在克鲁帕科什的爪子间,随后被抛向峡谷
灾厄的血肉开始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