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雏星带着沈雁倾去找了祝慈文,祝慈文在京郊山林旁有一套房子,是作为夏季避暑的方便之地。
许雏星告诉她绑了祝慈文,祝慈文没有问她原因,直接就把房子的住处告诉她。
祝慈文在宅门处远远见沈雁倾被绑,便吩咐保镖去收拾适合绑女人的房间出来。
许雏星走到祝慈文面前:“慈文,谢谢你帮我。”
祝慈文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客气了,能让严御臣不爽我还挺高兴的。”
她指着一旁的沈雁倾说:“不过绑了沈雁倾,沈越会被引出来吗?我感觉沈越那个贼狐狸不会那么容易上当。”
若这事由严御臣来干,便简单了,虽然祝慈文极为讨厌严御臣,但不可否认他的手腕和能力都是极强的。可是许雏星和严御臣吵架了,这事就变得复杂且不可控了。
“不管怎么样,试过才知道,我不信沈越不管沈雁倾的死活。”
两个人光明正大地交谈要拿她去当鱼饵,落在沈雁倾耳里,与羞辱无异。
她冷笑一声:“没想到祝家高高在上的元首女儿也成了绑架犯的帮凶,呵,果然祝家就会使一些下三滥的手段。”
祝慈文被她这话一激,反问她:“这么说你一直勾引男人,做男人场里的交际花就是光明正大的手段了?”
沈雁倾却并不觉得祝慈文这话能伤害到她:“那又怎么了?我又没有做伤人放火的事!现在是21世纪,又不是封建王朝要让所有女人立贞节牌坊,一个巴掌拍不响,你怎么不去骂那些见色起意的男人!”
祝慈文嗤笑一声:“我也没维护男人啊,你急什么?你们这些不安分守己,不遵守规矩的男盗女娼,都该骂!”
“哼!你们祝家就是什么好东西了?当年你们陷害我,在京城散布我的谣言,说我和当时有接触的男人都上过床,还勾引有夫之妇。然后逼得我和我哥受到京城所有势力的排挤,被迫出国。”
“祝慈文,你敢说你们祝家当年没有这么无耻吗!”
祝慈文走到沈雁倾面前,和她面对面眼神对峙:“做过又怎样?没做过,又怎样?沈雁倾,你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儿了行吗?”
“我劝你一句,别拿男人一时对你的兴趣当成你倚仗的资本。你若是真有本事,就像许雏星这样,骂遍一圈男人,男人还是非她不可。”
她低下头,脸凑近沈雁倾那张充满仇恨而不再带有魅惑之感的美人面,卸下伪装的沈雁倾,她的表情都表露出她最真实的情绪。
“你自问你做得到吗?一味地曲意逢迎,刻意讨好那些男人,最后呢?他们当年还是放弃了你,还是为了自保纷纷与你割席,你就不觉得可悲吗?”
一旁的许雏星虽然没有出声,但也没想到当年之事还有这么多隐情。
她出声想让祝慈文嘴下留情,因为沈雁倾的表情已经有点不对了。
“慈文——”
“——若不是你们祝家!我们沈家当初怎么可能落到如此下场!明明当年我和冯彦亭的好事将近,结果你们三言两句就把我污蔑成一个荡妇。”沈雁倾嫣红的眼睛不堪忍受,落下两行泪。
她仇恨地看着祝慈文:“祝慈文,你以为祝凛肖的元首之位还坐得安稳吗?祝凛肖如今下发了那么多得罪人的政策,所有朝中人都想让他早点下台,而你也马上要落得比我当年还要凄惨的下场!”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将沈雁倾的脸扇得偏了头,她的脸顿时通红起来。
“慈文!”许雏星马上拉住祝慈文,而押着沈雁倾的汪玟,也死死押着突然大笑的沈雁倾,不让她疯癫。
“哈哈哈!祝慈文,怎么,被我戳到痛处啦?哈哈哈……”
祝慈文表面倒是平静地很,她笑了笑:“都说了你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儿了,冯彦亭要娶你?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当年冯彦亭喜欢沈雁倾是没错,但冯家却坚决不同意,不只是沈家配不上,而是冯家有意与祝家联姻,祝凛肖那时势头正猛,许多人预测祝凛肖会是未来的元首。
可一时的喜欢还是比不上联姻的需求,只是当年的联姻消息并未传出,只停留在了冯元首和祝凛肖两个人的一次小小的围棋之约而已。
所以冯彦亭的喜欢变成了落花流水,沈雁倾注定得不到冯彦亭要娶她的承诺。
本来事情就该作罢,可谁料沈越不死心,见妹妹当太子妃的通天路被断,便让妹妹去走其他权贵的路子,势必要达到联合其他势力的目的。
而这种所谓的联合,落在冯家和祝家眼里,便是无法忍受的刺。于是,解决沈家便成了两家的共识。
本来祝凛肖想要完全抹去两兄妹,毕竟斩草要除根。
但冯彦亭突然站出来,说无论如何他都会保下沈雁倾,毕竟沈家只留了沈越和沈雁倾两兄妹相依为命,不是太大的威胁。
冯家顾及继承人的“深情”,便提议放了他们一命,只说不必赶尽杀绝。
祝家同意了。但事情闹到如此地步,冯彦亭的心又放到了别的女人身上,所以两家的联姻也就此作罢,祝凛肖也不是卖女求荣的低三下四之人。
相反,冯家的优柔寡断,让祝凛肖彻底看清了冯彦亭不堪为他大女儿祝慈雅良配。
祝慈雅后面倒是和两情相悦的男人结婚了,这个男人虽然家里没什么大背景,但是祝凛肖基本也没管过亲家,只叫祝慈雅出大事才能打电话给他。
女婿也是个老实人,并不靠妻子荣华富贵,所以现在祝慈雅现在和丈夫在无人在意的角落过着普通人的小日子,生活得很幸福。
这下都扯远了,暂时按下不表。总之祝慈文其实当初还挺庆幸出了沈雁倾这事儿,不然她姐就入了火坑了。
“你听好了,你哥当年做的事是结党营私,舞弊朝纲的造反之事,你根本就是顺带被收拾的小角色,如果不是我们手下留情,你还以为你和你哥两个祸害能活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