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雅兰娜和众人的强烈要求下,路易斯·卡利白和扎格里菲斯·斯里兰卡分别带着一队近卫兵和一批良品贸物跟着凌白随行来了狛纳。
扎格里菲斯是贸易区块的领头人,异世的第一次外交贸易交给他和随行最合适不过,而路易斯则是应民众所要求,恳求留在凌白身边以便守护以及报备。
“您的意思是,您每天的工作就是……穿着这样的衣服,然后当一个前台?”路易斯抓着一件蓝色的店员装,一脸不可置信。
“对啊。”凌白不以为然,穿着店员装便往前走去打算坐进自己的位子。
“不行!”路易斯冲到凌白前面,巨大的块头拦住他不得寸进。
“您贵为神明,一国之君,怎么能纡尊降贵做这种活计。”路易斯鬼火都要冒出来了,还是压低声音道。
“……”凌白抬头,虽然被蒙带盖住的眼睛看不见,但成功让路易斯察觉自己的冒进。
“那个……大人,我……”大家伙讪讪一笑,准备让开,但是又立马挡住。
“那你代我做啊?”凌白开口。
路易斯黑下脸,几度纠结最终做下决定“行,我来干。”
“?”凌白看着路易斯拿了套最大号的店员服跑去换了然后回来。
既然如此凌白也乐的清闲,转身离开。
“早知道还是退位好了……”他呢喃着,侧目看了看周围那几个别着佩剑的卫兵。
“人家还要开店做生意呢,你们几个给我歇着去!”
“可是大人……”
“安全怎么办……”
“我在这里你们还愁什么安全?”
“那我们也不能歇着您在这里忙吧?”
“那你们几个换套衣服去帮忙,扫地递东西什么的。”
“得令!”x12
……
忙活着配药浴的介忽然发现单量变少了,还有些感慨能多歇会,离开药房走在廊道上。
“奇怪,跟来那几个站岗的卫兵去哪里了?”正疑惑着,介瞥过了一眼景观池,走过了几步又退回来。
“凌白?”
假山景下那个长满水草的池子里在咕噜冒泡,水面上还能看见两只露出来的晶角。
听见喊声凌白从水里游出来,整个胸膛露出来,鳞片人性化的遮住了上身的重要部位。
“原来是介啊,我还以为谁呢……”凌白说着,把遮住的鳞片撤去,整个上半身在介眼里便一览无余。
“你要泡汤跟我说一声啊,怎么在这里。”介有些脸红。
“因为这里更喜欢啊,汤池里又没有水草,没意思……这里好舒服,你要不要来试试。”说着凌白的尾巴朝着介甩水过去。
“不要,你快上来,客人看到了怎么办。”介用血气挡住了袭来的水滴。
“客人又看不见我。”凌白一摊手,水草开始自池底狂热生长,攀附上他的身子,水也如此覆盖身体逐渐凝结化作白色的袍子 之前攀附上身子的水草便自此化作花纹。
“哗啦。”随着龙尾出水,凌白也在介面前站定。
“你在这里泡浴的话,那前面是谁在负责?”介疑问道。
“路易斯啊,他主动请缨,我怎么能辜负他嘞?”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介心里升起,两人并肩往前台去,走过廊道拐进门口,便看到了。
人高马大的路易斯穿着那身不合身的衣服在客人,一只兔兽人面前站立起来,两米的身高投下阴影。
“请问有什么能帮到你?”虽然路易斯嘴上如此说,可是表情就不太像了,有点像‘您坏,很不高兴服务您来。’
“不……不没什么,我……还有事,就不泡了哈。”那兔子一溜烟就跑了。
“我说怎么客人少了……”凌白悻悻道,不太敢去看旁边冒发黑气的介。
在介发作前,凌白把他推走了。
“我错了,错了,我收拾……”
安然把介送走之后,凌白叹了口气回到前厅。
“路易斯……”
“在大人,什么事。”大块头瞬闪到凌白面前。
“路易斯啊,你有没有发现你把客人全吓跑了嘞……”
“那我有什么法,他们怕我,还有人说我秃毛怪,明明野兽变成人才更稀奇吧?”
“好抽象,”凌白开口,“你这家伙连微笑服务都没有,客人不走才怪。”
“微笑服务?”闻言,路易斯僵硬地笑起来。
“路易斯你根本不适合服务业,还是我自己来得了。”凌白在感知里把路易斯的表情勾勒出来打了个寒颤。
“不行,我换其他人来,您不行。”
“唉……”凌白要没招了,只能动杀手锏。
“路易斯……”
“什么?”
“雅兰娜好像跟我说过您们妨碍了我我可以把你们遣返,你看我拉个空间裂缝就能把你扔回去,那到时候雅兰娜会说什么?雅丽儿会怎么样?”
‘路易斯/老爸!!!你怎么这种事都办不好!是猪吗?’路易斯已经能想象到妻女的神情了。
“我错了,大人,错了。”老婆奴兼女儿奴的路易斯含泪屈服于凌白的淫威下。
……
扎格里菲斯这边。
“明启城一方自今日与熊族眠竹国建立联结后将永远无条件站在贵邦侧,我们将提供武器食物异界特产等材料贸易,必要时刻明启城也会作为一支援兵,而贵邦则需要作为我们与这新界的接驳贸易点,同时也请贵邦庇佑我们城在外的游子,具体的,都在这纸面之上。”扎格里菲斯·斯里兰卡朝猫玄低头致意。
“当然。”猫玄审阅之后,在协议上盖上章。
“愿镜王见证誓言。”侍在扎格里菲斯身旁的年轻男人双手合十祈祷。
远方的凌白瞥了一眼,然后那协议燃尽。
[此契已成,双方不得悔。]祂的声音在桌上几人心中回响。
“那么,谢谢理解。”扎格里菲斯起身朝猫玄笑着伸出手,猫玄握住,两人客套一会便撤回。
“我想王已经为你们解答过疑问,关于外贸易,以及贵种族对于阿亚迪拉的特殊性。”
“他和我们说过。”猫玄回答,不自觉回想:
“为了我的臣民,我需要和你谈谈。”蒙着蒙带的少年为猫玄斟上茶,把茶杯推过去。
“但说无妨。”猫玄抓起那杯茶,吹拂一阵,才入口。
“曾为众神抛弃者的合众城,如今依靠新神的美名尚且能与外邦切谈,但继续作为众矢之的是在自取灭亡,尤其是明面上的旧主已死,所以我们需要一些其他的合作。”
“所以你们的打算是狛纳?”
“是,阿亚迪拉容不下我们。”
“那说明一下合作事项吧。”
“我们想要与熊族展开商贸,将贵邦与阿亚迪拉联结,我们将提供武器矿石,食物等各类物品,明启城的一切相信贵方已经了解,这项合作贵方绝无亏损。”
“这倒是……”猫玄呢喃着,心中有些疑虑。
‘倒像是白捡便宜。’
“应该还有吧?”
“自然。”凌白开口,“有些孩子们冒险心切,对于并不抬爱的旧世界,他们更喜欢这个新的,我们需要贵方给予外出的孩子们贵邦的公民身份以此来逐渐在狛纳扎根,也需要贵方,将“人类”这一种族逐渐带上圣月岛的案桌。”
“……”猫玄沉默下来,凌白也一同等待着答复。
半晌,猫玄开口。
“可以,但是既然作为熊族的公民,那么如若他们犯下了事就必须得按照熊族的律法处置。”
“自然。”
“但你也要明白,圣月岛是不可能对人类这一种族友好的,尤其是作为不同于血脉力量的另一种族。”猫玄附答。
“既然想要对外开放,那么这便是必然的,曾被众神抛弃的人们,出乎意料的坚韧,他们扛得起,会有直到被接纳的那一天。”
“你对他们很有信心,可如果在那一天之前,驱逐的烈焰先一步燃起……”
“两个族群的站边,总会令圣月掣肘。”
“两个?”
“熊和夙龙,你记得的。”
猫玄沉默下来。
“确如穷途末路,如此心急,融合可不是什么急得便能成的事。”帷幔之后,禅业云二开口,两人的注意被吸引过去。
“你就不怕,他们连明启城都失去吗?”
“若真到了那一步,明启城也有拉着整个狛纳垫背的能力,一个世界,十三位神明,十三位远比极界之主更可怖的,囊括了时间空间生命的三支柱便已不是兽人所能抗衡的存在,更莫谈各怀鬼胎的元素主,这又何尝不是第二个极界呢。”几乎与威胁无异的话语从凌白口中说出,其人却如道平常。
“这是在拿整个熊族架在火上烤,我不同意。”猫玄几乎是瞬间便决定了抉择。
“这不是威胁。”凌白说,而祂的蒙带已经散去,那双如死水般的眸子和猫玄对视。
“狛纳早已被阿亚迪拉窥见,支柱神也看见了这世界,是我在蒙蔽着祂们,四位支柱其一的[死亡]已经被我杀死,换作自己人,但这不代表你们便可以高枕无忧。”
“此话怎讲?”
“阿亚迪拉的正主,尊为[世界]的神明,在介口中你们也应该有耳闻。”
“嗯。”
“那是一个远比极界之主还癫狂的疯子,极主或许是想重复一个世代,登为神明,而[世界]要做的是复活一位毫无人性,尊量庞大的已陨落神明。”
“这与我们,似乎并无干系。”
“若祂的再度睁眼将会令两个世界一同蒙灰呢?”
“可依你与介所言,连你都无法阻挡的进程,算上我们,又能做些什么?”
“我能阻挡,若我在仪典来临的时刻死亡,什么都不剩下,祂的一切进程就都需要重来。”
略带苦涩的,凌白看着两位,笑了笑。
“请原谅,这就是我能做的最好选择,夹杂两界的我,死亡也已开始时记,一边是我人生最美好的人儿和他的族群,一边是追随我,我也曾看顾一生的孩子,这是我最能折中的法子。”
“我会去帮夙龙,夺回他们的家园,然后再协助各位,反攻觊觎的极界,当人类这一词化作协战万族中的一,那么我们方才曾言说的可能便不可能实现,我的臣子,便拥有了未来。”
“自此,明启城也将固守诺言,十三神中的血肉,音律,死亡,祂们会成为维护这誓言的固守者,而我也会在末路来临前为各位结固封印。”
“你已经把离去后的一切都给他们规划好了……”
“自然,不然还能交给谁呢,心智未成熟的孩子,还是两眼不闻窗外事的少女?”
“到底是一位王,早已不复当年腼腆的少年模样……”
“那些都已经过去了,而现在,是你选了。”
“你有信心?”
“自当如此。”
“那……我们同意。”
“荣幸之至。”
……
回过神来,那明启城的使节已行至窗口前。
“王曾对你们降下庇佑。”扎格里菲斯说,他遥望窗口外欢笑的兽人,他也笑,“我们相信祂的眼光。”
(ps声明:因为人设描写崩乱,我把前文改了,现在跟着白刃的分身是舞剧,梦世界的主角是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