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一层宴会厅的气氛在公伯修说完话之后彻底松弛了下来,宴会也正式开始了。

各大势力的天骄们开始端着酒杯离席,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君无邪和百里萱那一桌周围围的人最多,但真正敢上前搭话的没几个。

令狐绝和独孤信隔着几张桌子互相瞪眼,中间有个修士端着酒杯想过去搭话,被两人之间那股无形的剑意枪意逼得硬生生拐了个弯。

拓跋烈面前倒是围了不少修士,此刻他正唾沫横飞地跟他们讲自己徒手撕碎妖兽的光辉战绩。

靠边的几张桌子上,一些散修们也在趁机结交人脉,交换参赛信息,打听哪些人是硬茬子,哪些人比较弱。

一时间整个一层宴会厅变的热闹的很,不过大部分都在互相套路,想要套点有用的信息。

不过有一个地方清冷异常,一个来客都没有,跟宴会厅其他地方形成了鲜明对比,那就是张阳所在的太玄宗那桌。

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张阳几人得罪了不少势力,他们如果过来客套两句,万一那些势力误会了,大比之时盯上他们,那他们可就惨了。

张阳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觉得挺好,没人来打扰,他才能专心吃东西。

鼎楼的宴席规格极高,长桌上摆满了灵食灵果,很多都是外面根本见不到的东西。

就这一会儿功夫,桌上的菜已经换过一轮,蜜汁灵兽肉、清蒸灵鱼、蒜蓉灵虾、灵菇炖汤,还有四碟糕点整整齐齐码在桌角。

张阳筷子下得飞快,已经能看到筷子的残影,悟空则是双手齐出,嘴里塞的鼓鼓的,可就是这样,他还在往嘴里塞。

“那盘虾给俺留两只,刚才最后一只都被你夹走了。”悟空含糊不清道,看着最后一只被张阳夹走的虾急的本就不多的猴毛都竖起来了。

张阳头也没抬,筷子已经伸向下一盘灵菇,根本没时间搭理悟空。

敖星和胖道士坐在桌子另一侧,眼睁睁看着中间那盘蜜汁灵兽肉在两人之间飞速消失,他们连筷子都插不进去。

敖星急了,骂骂咧咧道:“你俩能不能给本龙留一片?本龙从开席到现在就抢到过两块肉!”

胖道士急得筷子都捏弯了,探着身子瞅准一个空档伸出去,结果张阳和悟空同时出手,张阳夹走了最大的那块,悟空把剩下两块一把抓走。

胖道士看着已经空了的盘子,他咬牙切齿:“跟你们两个混蛋在一起吃饭,道爷都不用特意减肥,饿都饿瘦了!”

花槿言坐在张阳旁边,她碗里的菜堆成了山,那都是张阳给他夹的。

“要不你吃我的这份?”花槿言看向胖道士,她第一次感觉胖道士如此可怜。

胖道士一听这话感动的眼泪都要下来了:“你可真是个善良的仙子,不像这两个混蛋,他们根本就是想要饿死道爷!”

他说完刚想要去拿,结果却被敖星抢走了,敖星根本不管,直接一股脑倒进了嘴里,吃完还嘀咕道:“吃太快了,本龙都没尝出什么味儿来。”

胖道士瞪大眼睛看着敖星手里那只空碗,他不大的眼睛里突然燃烧起两团火焰。

就在胖道士要跟敖星拼命之时,一个穿着青白相间锦袍的青年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他看上去二十出头,腰间挂着一枚苍青色的玉佩,五官端正,眉宇间带着一股真诚的爽朗。

他身后跟着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女修,她穿着同色长裙,面容清秀,但脚步明显有些迟疑,目光在张阳周围那些空着的席位上扫了一圈,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跟上来。

“张兄,久仰了,我来自苍梧院,陆知白。”青年对着张阳拱了拱手,主动报了名字,语气热络但不谄媚。

张阳看到来人愣了一下,然后用手擦了擦嘴道:“你胆子挺大啊。”

陆知白道:“别人都躲着太玄宗,生怕被牵连,但我苍梧院不怕。”

他说着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坦然的笑容,继续道:“因为我们苍梧院欠你们太玄宗一个人情,当年我们老院主在东荒遇险,是你们太上长老白无殇路过出手救下的。”

“后来苍梧院扩建山门,也是太玄宗派阵法师帮忙加固的护山大阵,说起来,太玄宗的困阵手法,我们苍梧院的阵法师现在还在学。”

“我们苍梧院在中州一流势力里虽然只排名倒数,比不上那些古族和其他一流势力底蕴深厚,但几十年的交情,不至于因为你们得罪了几家势力就当缩头乌龟。”

楚狂人在旁边补了一句:“苍梧院,实力在一流势力里确实是垫底的,但人品比那些古族和一流势力强得多。”

张阳听后端起酒杯与陆知白碰了一下:“多谢。”

这是今晚第一个主动向他敬酒的人。

“谢什么,都几十年的交情了。”陆知白笑了笑,然后侧头看向身后那个女修,“疏桐,还不过来敬张兄一杯?你不是一直说想见见太玄宗的花槿言吗。”

那女修乃是苍梧院的圣女秦疏桐,而陆知白则是学院圣子。

秦梳桐被点到名字之后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犹豫了好一会儿,她最终还是没往前走,只是远远朝张阳举了一下酒杯:“久仰张兄大名”,便低下头不再看这边。

陆知白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对张阳道:“张兄大比时如果遇到困难,尽管找我,我苍梧院愿意出手相助。”

张阳点了点头:“谢谢。”

陆知白爽朗一笑,然后便回了自己座位。

胖道士啧了一声:“那姑娘明显是被吓住了。”

敖星把酒杯往桌上一搁:“那姓陆的竟然能在这种场合公开表态站你这边,倒是个实在人,不过看上去似乎脑子一根筋,不懂得拐弯。”

张阳道:“跟我一样实在。”

“你放屁,你还实在,你脑子一息拐八百个弯!”敖星和胖道士同时骂道。

张阳没有反驳,因为他的余光已经瞥见云中鹤从云玄宗的席位上站了起来,他手里端着酒杯,正一瘸一拐朝他这里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