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宫一郎眼神微微亮了起来问;“什么?”
“不要韶关,我们直接进攻永安,只要拿下了永安……”
“上面不会同意的。” 久宫一郎拒绝的很是彻底。
如今帝国大部分的物资,都是通过这条运输线运输回本土的,而韶关就是重要的防御点,一旦他们过了韶关,到时候就能迅速南下,帝国是没有办法完全守住那条运输线的。
所以,他直接就是很严肃的语气告诉松井石根,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
松井石根只能将目光落在中村头上;“你的联队回去吧,守住韶关这个地方,护卫我帝国大动脉的安全,这件事,和进攻永安同等重要。”
差不多就是死里逃生的中村丝毫没有犹豫。
其实一开战,他就不认为这一次得到计划能够成功或者说帝国进攻山城,是无法成功的。
所以听说让自己进入韶关,他是一点都不带犹豫的,当天就带着联队出发,当然,也有一个自己嚷嚷要跟敌人决一死战报仇的,他也没客气的让其留下,并且拍着胸脯表示,他没有问题。
松井石根也由着他这么去做了。
而在中村联队离开后。东京方面的南造云子,已经盯着面前的情报好一会了。
这份电文,是关于正在往韶关方面推进的独立旅汇报。
拖拖拉拉几个字,让南造云子一下就觉察到了这里面有问题。
她呵呵笑了几声来到窗户跟前点燃一根香烟;“近卫师团要完。”
中村在一旁想了想;“小姐,你曾经就说过,他们这一次会名誉扫地的。”
山城调动滇军六十军守永安,可以说是从另外一个方面出了一个难题。
滇军六十军,这支兵力是在禹王山的时候打出了名气的,虽说那个时候他们没有对付近卫师团,但是他们也是对付的帝国精锐,而且,那个时候,他们利用差了帝国很多倍的武器,都能挡住帝国无法过禹王山,那么如今,他们已经装备了大量轻重武器的他们,会守不住永安城嘛。
就算守不住,只要挡住近卫师团五天,那也绝对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不。” 南造云子摇摇头看向窗外缓缓开口;“不久前,我只是说过,近卫师团这一次要名誉扫地,但我并没有说过,他们说不定不会活着出来,但是现在,我有一种预感,近卫师团,除了已经离开的中村联队外,剩下的,恐怕不会在撤回我方控制区了。”
中村一愣试探开口;“小姐,山城军队没有吃掉近卫师团的能力。”
“是的,山城的军队暂时是没有,但是你不要忘记了,你姑爷的独立旅,是一个一万四千多人的庞大兵力。”
说到这的她见中村还是没有明白,她直接将电文递给了中村;“你看看独立旅得到行军评价吧。”
拖延进展缓慢。
“你什么时候见过独立旅进展缓慢过,你什么时候又见过独立旅走一字长蛇阵过,你什么时候见过他们的兵力会彼此拉开将近两米甚至更长的距离。”
中村的手颤抖了下,他这一颤抖,手中的电文都给掉在了地上。
“小……小姐,你的意思是,那是假的……”
可是,那周围没有驻军啊,姑爷是从那个地方弄来这七八千人的。也许有七八千人吧,毕竟他们还有大量的卡车,那些卡车里面是不是有人,鬼知道呢。
“嗯。”南造云子的肯定让中村再也扛不住道;“可是这完全不对啊。他们那弄的人啊。”
南造云子差点没忍住的给中村一巴掌道;“那地方,在怎么来说,也是一个堪比县城的地方,而且那周围还有不少的寨子,你不会认为,你姑爷连这点忽悠的本事都没有吧,还有,就算是他没有,你不会认为他手底下的萧雅、你家二小姐还有朝香秀玲和露丝王赟等人不会想到这个办法吧。”
那些寨子,根据特高科的调查,完全无法渗透,第一,他们的话,帝国的人听不懂,第二,他们对于帝国有很大的恨意,因为从贵州出来的兵力,一部分也是来自他们所在的寨子,他们那些出来的孩子,就没有一个是回去的,就算回去的人,也是缺胳膊断腿的,更多留下的,是牌位。
对于那些地方,你要了他青壮年的命,那么他们也就会要了你们的命。
“那这件事……”
要上报嘛?
南造云子揉了揉太阳穴;“上报吧,至于他们信不信,那就不是咱们的问题了。”
不过, 按照她对于上面的了解,估计这帮人是不会相信的。
中村皱眉;“可是小姐,如果姑爷要是知道了。”
“他会理解的,我们如今在这边已经没有多少人在核心层里面了,我若是不能保全自己,他也无法获得更多的消息,还有,大本营,恐怕根本就不会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一份紧急电文,很快就送到了参谋本部,担任着参谋大臣的东条第一时间就拿着电文去了土肥圆那里。
他将电文给递上后;“南造云子送来的紧急情报,正在往韶关方向过去的独立旅,恐怕是假的。”
假的?
喝茶的土肥圆微微抬起头自己那颗胖头嗯了声;“你在开什么玩笑?”
东条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也希望是在开玩笑,不过,我仔细对照了一下情况,独立旅和以往的行军,的确是有问题的。”
他根据这份电文指出来了几个疑点后道;“你说,独立旅会不会已经秘密的调转去了近卫师团后边?”
土肥圆没说话,他拿着这份情报看了又看后来到了地图跟前好一会后道;“让侦察机侦查一下情况再说。”
他回到位置跟前坐下;“我不认为这个消息是真的,但是
侦察机?
过不去吧?
东条来到地图跟前;“我们的侦察机不一定过得去,而且,一旦我们过去,是否也就意味着,我们会暴露。”
土肥圆眯起眼睛想了想后扭头问;“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