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一步踏出，朝西方飞去。
虫族大军紧随其后，千万虫族振翅，嗡鸣声震彻虚空。
三头源级战虫列阵在最前方，百头混沌种战虫分列两侧。
金色的虫潮从混沌海涌出，朝永恒天的方向推进。
西方战场。
源空率源族遗民和联盟军抵达永恒天外围。
永恒天是一颗银白色的星辰，通体由永恒神光构筑，表面流淌着时间法则的符文。
星辰周围悬浮着无数战船，战船上站着永恒天的战士。
战士身穿银白色战甲，手持时间法则凝聚的长矛，气息从混沌种到源级初境不等。
战船列阵，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源空悬停在永恒天前方，金色的眼睛盯着那颗银白色的星辰。
他身后，跟着数十名源族遗民，身穿各色长袍，气息从源级初境到源级高境不等。
天元子站在他左侧，青色长袍在风中飘动，眼睛呈青色，瞳孔深处有星光在闪烁。
九幽女站在他右侧，黑色长袍上绣着黑色的莲花，眼睛呈黑色，瞳孔深处有幽冥之力在涌动。
联盟军列阵在后方，百万精锐，各色光芒交织。
天元子开口：“永恒尊早有准备。”
“这是永恒幻阵，永恒尊的拿手好戏。”
源空盯着前方那片银白色的光芒。
光芒中，时间法则在跳动，空间在扭曲。
战船和战士的身影忽隐忽现，有的出现在东侧，有的出现在西侧，有的出现在上空，有的出现在下方。
他们的位置在不断变化，无法锁定。
源空开口：“幻阵以时间法则为核心，扭曲了时间和空间。”
“踏入阵中，会迷失方向，分不清敌我。”
九幽女开口：“能破吗？”
源空点头：“能。”
“源族秘法，专克永恒幻阵。”
他抬手，金色的能量在掌心凝聚。
能量中，源族血脉的气息在跳动。
他开口：“源族遗民，随我布阵。”
数十名源族遗民同时抬手，金色的能量从掌心涌出。
能量交织，在虚空中凝聚成一枚巨大的金色符文。
符文呈凤凰形，翅膀展开，覆盖方圆万里。
源空抬手指向前方，金色符文飞向永恒幻阵。
符文撞上幻阵的瞬间，银白色的光芒开始沸腾。
时间法则的符文一枚接一枚熄灭，空间扭曲开始平复。
战船和战士的身影逐渐稳定，不再飘忽。
永恒尊从永恒神殿中冲出。
永恒神殿悬浮在永恒天核心，是一座银白色的巨型宫殿，殿身上流淌着时间法则的符文。
永恒尊身高丈许，身穿银白色长袍，长袍上绣着永恒天的标志，一个倒置的沙漏。
他的眼睛呈银白色，瞳孔呈沙漏状。
他的气息，源级巅峰。
他悬停在永恒神殿上空，盯着源空，眼中闪过恐惧。
开口：“源族余孽……你们不该回来……”
源空看着他，眼神冰冷。
开口：“永恒尊，十万年前的血债，今日偿还。”
永恒尊脸色铁青。
他抬手，银白色的永恒神光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柄长枪。
长枪掷出，撕裂虚空，直奔源空。
源空没有躲。
他抬手，金色的能量在掌心凝聚，化作一面金色盾牌。
长枪撞上盾牌，炸开，银白色的光芒四溅。
盾牌纹丝不动。
源空一步踏出，出现在永恒尊身前，一拳轰出。
拳头上包裹着源级巅峰的能量，拳风撕裂虚空。
永恒尊抬手格挡，拳头砸在他的手臂上。
骨骼碎裂的声音传来。
永恒尊被轰退百里，撞在永恒神殿的墙壁上。
墙壁碎裂，他被埋在碎石中。
他从碎石中爬出来，右臂已经断了，耷拉在身侧。
他咬牙，左拳轰出。
源空没有给他机会。
第二步踏出，出现在永恒尊身前，第二拳轰出。
永恒尊以永恒神光在身前凝聚一面盾牌。
拳头砸在盾牌上，盾牌碎裂。
拳头砸在永恒尊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传来。
永恒尊被轰飞，撞在永恒神殿的穹顶上，穹顶碎裂，他被砸回地面。
地面炸开一个巨坑。
永恒尊躺在坑中，浑身是血。
甲壳碎裂，长袍破损，气息从源级巅峰跌落到源级高境。
他挣扎着站起来，双腿在颤抖。
看着源空，眼中闪过震惊、愤怒、恐惧。
开口：“源级巅峰……你怎么可能还是源级巅峰？”
“十万年了，你的修为没有跌落？”
源空开口：“源族的血脉，不会因时间而衰退。”
“永恒尊，你的末日到了。”
永恒尊咬牙，体内的本源开始燃烧。
银白色的光芒从体内涌出，气息从源级高境重新攀升到源级巅峰。
他开口：“那就同归于尽。”
他一步踏出，扑向源空。
源空没有退。
他抬手，金色的能量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柄金色长刀。
刀身上流淌着源族符文，每一枚符文都在跳动，都在释放着源级巅峰的威压。
永恒尊同时凝聚出一柄银白色长刀，刀身上流淌着时间符文。
两刀碰撞。
金色与银白色的光芒炸开，照亮了整片永恒天的虚空。
源空后退三步，永恒尊后退五步。
第二刀，源空主动进攻。
金色刀光斩下，永恒尊以银白刀光格挡。
刀光碎裂，永恒尊被斩飞。
第三刀，源空追击。
金色刀光斩在永恒尊胸口，从左肩到右腰，一道血线浮现。
银白色的血液喷涌。
永恒尊被斩飞千里，撞在永恒天外围的一艘战船上。
战船炸开，碎片四溅。
永恒尊躺在碎片中，胸口的伤口深可见骨。
他挣扎着站起来，但双腿已经站不稳。
源空看着他，开口：“十万年前，你背叛源族，与虚无勾结。”
“十万年来，你剥削中千域，奴役下万界。”
“今日，该还了。”
永恒尊咬牙，开口：“你杀了我，上三域也不会放过你。”
“源界、混沌海，他们会为我报仇的。”
源空开口：“源界已经陷落，混沌尊已经伏诛。”
“你是最后一个。”
永恒尊愣住。
他开口：“不可能……源尊不会败……混沌尊不会死……”
源空没有回答。
他抬起长刀，金色的刀光在刀身上凝聚。
刀光越来越亮，从金色转为金白相间。
源族血脉在燃烧，本源在燃烧。
源空开口：“源族·破空斩。”
刀光斩下。
刀光撕裂虚空，斩断时间法则，斩断空间法则。
永恒尊试图躲避，但刀光太快了。
刀光斩在他的脖颈上。
头颅飞起。
永恒尊的身体僵住，然后炸开。
银白色的能量从碎裂的身体中涌出，飘散在虚空中。
他的本源核心暴露在外，那是一颗拳头大小的银白色球体。
源空抬手，金色的能量包裹球体，绞碎。
永恒尊的本源湮灭。
从第一刀到最后一刀，不到百息。
永恒尊，毙命。
源空收刀，跪在虚空中。
他低头，看着永恒天的方向，开口：“先祖，大仇得报。”
源族遗民同时跪地，额头贴着地面。
有的落泪，有的沉默，有的低语。
天元子站在一旁，看着那些跪地的身影，没有说话。
九幽女站在另一侧，黑色的眼睛看着那些落泪的源族遗民，眼神复杂。
源空起身，转身，看着那些跪地的源族遗民。
开口：“源族的血债，十万年，今日还清了。”
“但源族的使命，还没有完成。”
“虚无还在，万域还需要守护。”
“源族，不能倒下。”
源族遗民同时起身，擦掉眼泪，眼神坚定。
源空转身，看着永恒神殿。
殿内，残余的长老和护卫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源空开口：“永恒尊已死，降者不杀。”
长老们跪地，额头贴着地面。
护卫们丢下武器，跪成一排。
源空看着那些跪伏的身影，开口：“从今日起，永恒天归联盟管辖。”
“你们，编入联盟军。”
“若有二心，杀无赦。”
长老们齐声高呼：“谢源空大人不杀之恩。”
源空没有再看他们。
他走出永恒神殿，站在永恒天上空。
看着东方，源界的方向。
看着北方，混沌海的方向。
开口：“三域已定，该向主宰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