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江夜你可要注意,在水下作业时间一天不能太长,需要一个休息时间,当你感觉皮肤可能渗血的时候,那你今天就该休息了。”
“当然,其实还是可以继续作业,不过非常危险,要知道,下面什么深度的宝可梦都有,特别是一些猎食性宝可梦,他们对血腥味非常敏感。”
“一个不注意,在那种身体处于极限情况下,极有可能死无全尸!我可没和你开玩笑,我之前带了人里就有两个自作聪明大晚上潜下去。”
“以为自己在宫殿旁边就没有事情,一些潜在泥沙下面的宝可梦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送上门的肥肉,海豚们也不可能把泥沙下的宝可梦全部清理干净。”
“所以在下面作业的时间和行动都要非常小心,当然,有我们一起的话相互有个照应就会安全许多。”刘娅一边说着一边靠了过来,手里甩着一块白色抹布。
作为萌新的江夜郑重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嗯,不错,休息一会儿吧,5分钟之后我们继续下潜。”特林特也走了过来,相比于之前淡淡的语气好上了不少,可能是觉得江夜不是看起来那种年少轻狂的家伙吧。
直到日落西山,江夜他们这才停下水下作业。
“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江夜,晚上可要好好休息不然明天难爬起来的,我们先走了。”
“拜拜!”
刘娅和特林特挥了挥手和张麟一起离开了湖边,消失在珊瑚小屋之间,爬上来缓过来的江夜活动了一下身子伸了个懒腰。
结果懒腰没伸完,啪的一下被拍了个趔趄,卡在喉头之间的珠子也吐了出来,看着掉进脚边水层里的珠子,站稳身形的一脸黑线江夜扭头往身后看去,原来是中午给他珠子的女海豚。
看见是她江夜立马换上笑容:“啊,是你啊,我还说这个珠子怎么还给你呢。”
落在水层上的珠子被女海豚的超能力抓起飞进了她的嘴里,女海豚一口咽了下去之后开口道:“你放心,我们每天都会看着你们的,这个东西只有一天的效果,需要回收充能。”
“对了,我叫蓝谰,你明天来这边也是我给你发珠子,早点回去休息吧,第一天活干完之后不好好休息,第二天可能就要被迫放假了。”
“好的,今天谢谢你了蓝谰小姐,对了,蓝谰小姐我想问一下五天的指标大概是多少啊?”
“指标?”
蓝谰用鱼鳍拟人化的搓了搓脑袋,随后好像想到了什么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指标啊,这倒不是我们订的指标是你的指标,一天可以在水里作业12个小时指标就完成了。”
12个小时?
江夜不爽的甩了甩胳膊,现在他浑身上下鼓胀鼓胀的难受,全身肌肉好像有了自己的独立意识一样,自顾自地在那蠕动着,又酸又疼。
从中午到现在四个小时,就给他整成这个样,三天从四个小时到十二个小时吗?把人往死里整也不可能吧?
蓝谰不在意的拍了拍江夜的肩膀:“嘿!早点回去吃了饭后休息!在意这么多干嘛?不就是一个指标吗?”
江夜干笑了两声:“确实,只是我比较赶时间,不过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就先走了,你忙吧。”
说完江夜转身走掉了,蓝谰站在原地人性化的双鳍叉腰叹了口气:“指标?老爸为了装逼怎么总喜欢胡扯?真是的,还要我给他擦屁股。”
浑身不得劲儿的江夜吃过晚饭之后躺在床板上秒睡,而在另一边,他的艾博(伙伴)们正在夕阳下的冰面上起起摔摔。
外部岛上树林之间,一块平整如同滑冰场般的冰面上,他的宝可梦严阵以待盯着冰场四周。
此时冰场周围的一些树木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样,纷纷把自己树干开了个大洞,两根粗壮的树枝和缠在身上密密麻麻的藤蔓像触手一般。
正在不停从树干里面掏出一根又一根规整的冰矛抛射而出,嗖!嗖!嗖!
银爪啸月他们就站在溜滑冰面上,面对这些飞来的冰矛只能不停躲闪,悬影、九阳、天望还有红俏俏他们倒是还好,身材娇小的同时灵活度也还不错。
一些是能飞,天望是水属性宝可梦对冰面站立非常熟悉,九阳则是身体温度太高,走哪那就是一个坑站的非常稳,冰矛扎在身上的甲壳就被很快融化了。
只是苦了银爪和啸月他们几个,银爪本身是地面属性宝可梦对冰面本来就非常陌生,再加上他的双脚本身就不是为了冰面环境而设计的。
在众多小伙伴里,就他的屁股是红红的,冰矛虽然看起来非常的强韧,实际上整体比较脆弱,扎在身上之后很轻易就碎掉被冰面吸收了,可再脆的矛那也是矛,扎在身上还是很疼的。
啸月本身由于体型太大灵活度不行,身上也是叮铃当啷的,不过因为自身因为体型带来的高防御力让他对这些冰矛的态度就是能躲就躲,躲不了就硬吃。
至于掣电这个家伙,对这些冰矛根本就不在意,因为他的速度太快了,虽然因为在冰面上经常控制不住摔跟头,但是身上产生的电流让冰矛轻易就碎掉了,根本影响不了他。
至于剩下的花岩怪的鲤鱼王的话,在这片场地的不远处,黄奇仁也在想怎么处理这两个家伙。
花岩怪因为打不过这个家伙,反抗半天还被打了一头包,只能默默把自己的灵体缩进石头里开始装死,黄奇仁笑着拿着花岩怪的本体盘来盘去,就像是一个老头看见了一颗值得一盘的核桃一样。
剩下昔日的河间一霸,自从被江夜费劲钓上来之后,一路上就没遇见什么好事,不管是被钓起来之后侮辱性的围观还是半路上放出来费老命的躲避追杀,还有上个岛当成肉桩疯狂挨打。
最后就是现在,正常双眼神采非常的他,此时已经是恢复了一对鲤鱼王该有的死鱼眼,眼角好像隐隐残留着泪水,被黄奇仁当成了坐垫坐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