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护盾散发着滚滚热浪,将其庞大的身躯严密包裹。
然而,在龙心尘那充满杀意的目光中,这些护盾却如纸糊一般脆弱。
龙心尘冷哼一声:“就凭这些,也想拦住我?”
他攻势愈发猛烈,拳风所到之处,护盾纷纷破碎,化作漫天的灵力碎片消散在空中。
“你不是金丹境,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破开我的防御!!”熔岩泰坦心中大骇,无奈之下,只得拼尽全身力气,猛地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
这股力量如汹涌的火山喷发,瞬间将龙心尘逼退数丈之远。
“呼……你猜!”龙心尘在空中稳住身形,双脚稳稳落地,目光警惕地盯着熔岩泰坦。
熔岩泰坦趁此间隙,巨大的手掌缓缓张开。
刹那间,一团凶猛的火焰在其掌心升腾而起,这火焰红中透着诡异的黑,不断翻滚跳跃。
紧接着,熔岩泰坦张开血盆大口,对着手中的火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随着这声咆哮,火焰竟如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瞬间化作无数颗细小的火球。
这些火球带着呼啸的风声,如密集的箭雨般朝着龙心尘迅猛袭去。
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发出“滋滋”的声响。
龙心尘仰头,瞧着那如流星雨般纷坠的火焰球,眼神瞬间锐利如鹰,右拳之上灵力飞速凝聚,恰似旋涡疯狂吸纳四周灵气。
紧接着,他猛地发出一声低喝,腰身扭转,将全身力量汇聚于右拳,对着地面狠狠轰下。
这一拳,带着开山裂石之威,空气都为之震荡,发出沉闷的爆鸣声。
不过眨眼间,地面仿佛被一只巨手搅动,剧烈地涌动起来。
一道道石墙从地底破土而出,带着凌厉的气势,迅速竖起,严严实实地抵挡着火球的攻击。
火球撞击在石墙上,发出“砰砰”巨响,火星四溅,石墙却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就在这间隙之间,龙心尘已然唤出龙魂震天剑。
他手腕轻抖,凌空一指,龙魂震天剑好似得到了命令的士兵,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向着熔岩泰坦极速斩去,速度之快,连空气都被撕裂,留下一道长长的白色气浪。
“御剑术!修真者!?”熔岩泰坦原本狂躁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骇,它没想到眼前这少年竟会如此手段。
它瞬间便回过神来,口中发出一声怒吼,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空气都为之扭曲。
紧接着,它粗壮的手臂肌肉紧绷,犹如小山般的拳头带着滚滚热浪,朝着龙魂震天剑轰去。
龙魂震天剑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下,轨迹瞬间改变,贴着熔岩泰坦的手臂飞速前行,剑身与它那如岩石般坚硬的皮肤摩擦,擦出一连串耀眼的火花,恰似夜空中绽放的烟花。
龙心尘见状,眉头微皱,心念一动,龙魂震天剑如同灵动的游蛇,绕着熔岩泰坦的手臂不断切割。
然而,熔岩泰坦的皮肤防御实在是强悍至极,尽管龙魂震天剑锋利无比,却只能在它皮肤上擦出许多星火光点,根本无法破防。
“好强悍的肉身防御,居然切不开!”龙心尘心中暗自惊叹,眼神却愈发坚定。
就在龙心尘感叹之时,熔岩泰坦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它那硕大的火焰拳头,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径直朝着龙心尘袭来。
空气中的温度瞬间飙升,周围的地面都开始融化,化作一滩滩炽热的岩浆。
云初子几人见此情形,脸色大变,纷纷施展身法,向着四周散开躲避。
他们深知这一拳的威力,若是被击中,必将粉身碎骨。
龙心尘目光一凛,瞬间唤回龙魂震天剑,稳稳握在手中。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疯狂运转,如同汹涌的海浪。
随着一声暴喝,他手中的剑高高举起,剑身上光芒大盛,形成一道巨大的半月牙形剑罡——虚空碎月斩!
这剑罡呼啸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所过之处,空气被硬生生地撕开一道口子。
“轰!”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大殿都为之颤抖,犹如晴天霹雳。
熔岩泰坦发出一声巨大的惨叫声,那声音充满了痛苦与愤怒。
只见虚空碎月斩轻易地击溃了熔岩泰坦的火焰拳劲,余势不减,径直切开它那像岩浆一般的皮肤,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洒落在地面,瞬间将周围的岩浆染得更加鲜红。
云初子望着眼前的场景,眼中满是惊叹,心中暗自思忖:“不愧是龙先生!以元丹境后期的实力,竟然能硬撼金丹境的存在!果然不能以普通修士的标准来衡量龙先生的实力!”
凤文州几人也是一脸惊异,看着傲立当场的龙心尘,内心如同掀起了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静。
龙心尘可不会放过这大好时机,秉持着“趁你病要你命”的原则,他再次发力。
双脚稳稳地站在地面,如同扎根的老树,手中的龙魂震天剑光芒更盛。
随他着一声大喝:“虚空碎月斩?连斩!”
只见数道巨大的半月牙剑罡再次呼啸而出,一道接着一道,如同连环闪电,向着熔岩泰坦的身躯不断切割而去。
每一道剑罡划过,都带起一阵血雨。
空中,熔岩泰坦的鲜血不断挥洒而下,将周围的空间染成一片血红。
伴随着龙心尘最后一剑斩出,熔岩泰坦那庞大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下。
这一倒,犹如一座小山崩塌,大殿剧烈震颤,地面裂开一道道巨大的缝隙,大量的灰尘扬起,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
孙智远看着倒下的熔岩泰坦,双眼瞪得滚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大声吼道:“怎么会!不可能!主人,你怎么可能败!!”
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在这空荡荡的大殿中不断回荡。
凤文州看着失态狂吼的孙智远,眉头紧皱,冷冷地质问道:“孙智远,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孙智远闻言,仰天大笑,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悲凉:“为什么?好一个为什么!”
随即,他猛地伸出手指,指向云初子,面部因愤怒而变得狰狞扭曲,“当年在星渊谷,凤天豪都干了什么!想必他应该比我更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