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快穿之拒当大冤种 > 第1049章 女尊小娇夫22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变故陡生,众人皆是惊呼出声。

柳岩雪猝不及防遭此一击,脖颈骤然传来刺骨剧痛,温热的血水顺着脖颈飞快往下淌,顷刻间便染红了半边衣襟。

她脸色瞬间煞白,捂着伤口踉跄后退半步,满眼难以置信地看向行凶的田安禾。

田大夫郎吓得脸色大变,慌忙抬脚上前想要阻拦,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周遭几个离得近的村民也瞬间变了神色,纷纷出声喝止,可转瞬之间已然酿成大祸。

田阿满又惊又怒,快步上前一脚将田安禾狠狠踹开,厉声呵斥:

“小畜生,你疯了不成,事到如今,竟还敢当众动手伤人!”

方才还闲话家常的众人瞬间哗然,邻里乡亲个个面色紧绷。

有人急忙上前想去扶住摇摇欲坠的柳岩雪,还有人立刻围上前按住身形躁动的田安禾,生怕她再做出过激举动。

有人急忙上前想去扶住摇摇欲坠的柳岩雪,还有人立刻围上前按住身形躁动的田安禾,生怕她再做出过激举动。

“快快按住她!这丫头下手也太狠了!”

“老天啊,岩雪这……流了这么多血,可别出事啊!”

“大家快去附近找找有没止血的草药。”众人慌作一团。

田安禾本就伤势沉重,被这么一踹,身形不稳重重跌坐在地,断臂与眼窝的伤口瞬间再度崩裂,疼得她浑身不住痉挛。

可独独那只完好的眼睛里,却满是癫狂的恨意,死死盯着捂颈忍痛的柳岩雪,嘴角甚至扯出一抹凄厉诡异的笑。

“我没疯……她本就该死!”

她气息微弱,语气偏执道,“若不是她鸠占鹊巢,害死真身,夺走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我何至于落到这般凄惨境地!”

这话落在旁人耳中,只当是她重伤受创乱了心神,尽数当成胡言乱语,没人当真。

柳岩雪捂着汩汩流血的伤口,脸色白得毫无血色,满眼惊诧委屈,颤声开口:

“田安禾,即便你我先前有过口角争执,你心中有气,大可当面说清,何苦下这般致命狠手……”

柳岩雪这话还未尽数说完,身子猛地剧烈一颤,捂在颈间的手骤然垂落,整个人直直朝着地面重重栽倒,瞬间没了半点气息。

围在一旁想要施救的村民全都僵在原地,吓得连连后退,惊呼声此起彼伏。

几个年长的乡邻脸色煞白,连忙快步上前蹲下身,伸手试探鼻息,又抚上颈间探摸脉搏,片刻后猛地收回手,浑身发颤对着众人摇头:

“完了……人没气了,当场断气了!”

山野间霎时间鸦雀无声,片刻后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我的天呐,真闹出人命了!”

“这可如何是好,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杀人!”

“田家这下彻底闯下滔天大祸了!”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命案吓得心惊胆战,看向田安禾的眼神瞬间变得忌惮又恼怒。

几名性子耿直的女郎当即上前,死死按住想要挣扎起身的田安禾,不让她再肆意妄为,眉眼间满是义愤填膺,毕竟好好一个活人当众遇害,任谁都心生怒意。

田安禾被众人死死制住,非但毫无半分惧意,反倒彻底陷入疯魔,拼尽全力挣脱束缚,忍着浑身撕裂般的剧痛扑到柳岩雪的尸身旁。

她伸出仅存的一只完好手掌,死死揪住对方脸颊,拼命用力撕扯揉搓,嘴里疯疯念念不停嘶吼:

“你根本不是真的柳岩雪,你肯定是戴着人皮面具,快把面具摘下来!你这个窃占别人身份的小偷!”

她情绪癫狂,用尽浑身力气拉扯扒弄对方面皮,可肌肤紧实贴合,骨肉浑然一体,寻不出半分伪装的痕迹。

田安禾动作骤然僵住,依旧不肯接受事实,不住摇头呢喃,笃定其中暗藏玄机。

她愈发失去理智,不顾周围村民厉声劝阻,胡乱伸手去撕扯柳岩雪身上衣衫,执意要找出对方作假的证据。

慌乱拉扯间,指尖不慎扯落对方腰间绣纹荷包,荷包摔落在地散开,一缕梳理整齐的青丝缓缓滑落出来。

指尖刚触到那缕青丝,田安禾浑身猛地一颤,一股异样的感触直钻心底。

冥冥之中,她就是有种直觉——这发丝,分明就是属于她自己的。

田安禾一把攥紧那缕发丝高高举起,独眼里布满猩红血丝,神情凄厉又癫狂,朝着神色凝重的众人厉声嘶吼:

“你们都睁大眼睛看好!平白无故,她的荷包里怎会藏着我的头发?她定然是懂旁门左道的邪术。”

“没错,一定是这样!这个冒牌货,就是靠着这些阴邪伎俩害死真正的柳岩雪,顶替旁人的身份安稳度日。

还处处暗中算计陷害,生生将我逼到如今这般无路可走的地步!”

众人还未从这番骇人说辞中回过神,田阿满早已怒火攻心,上前狠狠一脚踹在田安禾胸口。

这一脚力道极沉,田安禾本就浑身是伤,哪里经受得住,当即身子一弓,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溅落在身前泥土里,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不知悔改的小畜生!”

田阿满双目赤红,语气里满是心寒与暴怒,“当众行凶害人性命,到了此刻还满口疯话胡言乱语。

早知你如今这般心性歹毒、目无伦常,当初我就不该心软将你养大!”

她说着扬手便要再动手教训,一旁的田大夫郎看得心头揪紧,下意识抬手想要阻拦。

田阿满冷眼斜睨过去,语气冷得刺骨:“怎么?你还要护着这个杀人凶手,拦着我?”

田大夫郎浑身一颤,低着头,什么都没说,只默默收回手,往后退了几步。

田阿满死死盯着趴在地上呕血的田安禾,杀意几乎藏不住,咬牙冷喝:“既然你活着只会四处惹祸害人,今日我便……啊——”

话音尚未落尽,剧痛骤然从脚面传来,她痛呼一声骤然低头,竟是地上的田安禾趁着她分神,随手抓起地上尖锐枯枝,狠狠刺穿了她的脚面。

剧痛席卷全身,田阿满怒极,抬脚狠狠朝着田安禾的头颅踹去。

田安禾被踹得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却半点不在意身上的痛楚,趴在地上扬起脸,露出一抹极尽疯癫狠戾的笑意,声音沙哑刺耳:

“死八婆,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谁稀罕做你的女儿,用不着你来动手了结我!”

说罢,她攥紧手中断枝,狠狠朝着自己脖颈要害刺去,一副决意赴死的模样。

可嘴上说得决绝,当真冰冷尖锐的木刺抵在颈间,刺破表层肌肤传来真切痛感时,她心底终究生出怯意,下意识动作一顿。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手中枯枝应声折断,仅余下一小截卡在皮肉表层,再也没有半分自尽的勇气。

周遭村民见状再也不敢迟疑,一拥而上,死死压住动弹不得的田安禾,三下五除二便将她捆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