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猫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一边跑一边还在不停地嘟囔着:“宿主,等等我呀!
你这刚回来就要去哪儿?
系统任务怎么办。
空气里一排乌鸦飞过。
嘎嘎嘎嘎嘎嘎
狂风呼啸着席卷过天际,厚重的乌云如墨汁般肆意蔓延。
将整个大禹王朝的天空染成了一片压抑的灰暗。
曾经巍峨壮丽的王城,如今已沦为废墟。
城中百姓四处奔逃,哭声、喊声交织在一起。
在那片混乱之中,王朝最后的皇族们蜷缩在皇宫之中。
面容憔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助。
昔日的荣华富贵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悲凉和对未来的迷茫。
年迈的老皇帝瘫坐在龙椅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年纪小的皇子公主们紧紧相拥,泪水不停地从脸颊滑落;
大臣们则或站或坐,个个垂头丧气,毫无往日的威严。
而此时,一群虫族士兵正缓缓逼近皇宫。
它们的金属身躯在雨水中闪烁着寒光,步伐整齐划一,没有丝毫感情波动。
这些机器人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侵略者。
带着毁灭一切的使命,将死亡的气息笼罩在整个王城之上。
我匆匆赶到皇宫门口时,眼前的景象让我整个人都气蒙了。
因果
满地的因果。
草………………
我真的不想背在自己身上,但是我不能无视,我这该死的善良和责任感。
遍地都是尸体,鲜血混合着雨水流淌成河,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如今已化为冰冷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有的还保持着挣扎的姿势。
妇女儿童的哭声此起彼伏,他们在虫族士兵的攻击下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强忍着内心的愤怒与悲痛以及杀意。
我转过头就走,去救人……
额……,很好的提议,但……
对不住……
一步,十步……百步之后。
天空突然下起了雨。
雨丝像被揉碎的寒针,斜斜扎进我心里。
我踩着湿滑的石板路,脚步沉得能压碎积水里的碎光
——方才那群快死的人,本与我无关。
又不是我杀的人,我能救下多少。
可……心密不透风的痛了。
像一张黏腻的网缠上了我。
哎……
我叹气。
本打算抽身就走的心思,散了。
毕竟这世间的纠葛,早已耗光了我伸手的勇气。
可……我是个人。
我看见了……
看见了……
那群蜷缩在街角的灰影人群,有老人,有小孩,有女人,有男人。
像被风雨打落的枯叶,连挣扎都透着无力。
是虫族嘴边的肉。
喘息声混着我的呼吸声,在我心间震颤。
我眼神一闭,反手握住剑柄的瞬间,掌心的骨节被剑鞘硌得发烫,那柄跟随我征战多年的长剑似有灵性,在掌心嗡鸣着,剑身流转的银辉穿透周遭的阴霾。
没有丝毫迟疑,我足尖点地,身形如离弦之箭返回战场。
掠入虫潮,剑锋划破空气,带出一道锐利的尖啸。
第一剑劈开迎面扑来的巨型甲虫,黏稠的汁液溅在剑刃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却被剑身的清辉迅速涤荡干净。
我旋身避开两侧袭来的利爪,剑势忽如骤雨,忽如惊雷,银白的剑光在虫群中绽开成漫天星芒,每一次挥斩都精准地刺入虫族的要害。
——它们坚硬的外壳在神兵之下不堪一击,断肢与碎甲混着腥臭的体液四散飞溅,原本汹涌的虫潮被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
剑光所过之处,虫族的嘶吼渐渐变得凄厉,它们开始慌乱地溃散,复眼里的绿光黯淡下去,被剑气斩碎的残躯化作黑烟,消散在风里。
我踏着满地的残骸,剑尖垂落的余晖扫过仍在挣扎的虫族,直至最后一只虫族在剑下化为齑粉。
周遭的嘶吼才骤然平息,只剩下死寂的战场上回荡。
原本蜷缩着的百姓踉跄着站起身,先是试探性地发出一声低呼,随即欢呼声如破土的春芽,瞬间席卷了整片空间。
有人相拥而泣,泪水冲刷着脸上的泥污与恐惧;
妇人们抱着失而复得的孩子,用衣袖擦去他们脸上的泥污,泪水滴落在孩子稚嫩的脸颊上,却带着劫后余生的滚烫温度。
有人高举着破损的旗帜,用力挥舞着,将压抑已久的喜悦倾泻而出;
受伤的战士被同伴搀扶着,望着我的方向,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光亮,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我恩公,人声立刻汇聚成浪潮。
而我甚至没来得及擦去额角的雨水,出现在角落深处。
蹲下身,指尖触到对方冰凉的手腕,触感陌生得没有半分熟悉,也无暇细看那张被泥污模糊的脸。
只凭着本能拖拽着人,避开往来的慌乱脚步,将人安置在避雨的檐下。
往他嘴里塞入一颗保命的药。
做完这一切,我转身便融入渐深的暮色。
雨水打湿了视线,也模糊了周遭的一切。
我走得决绝,不曾回头,更没留意到。
就在我走后不久,紧紧闭着的小小的眼眸,正穿过雨幕,定定落在我远去的背影上。
孩子的眼睛澄澈得像初春的湖,盛着懵懂与困惑,静静地凝望着,仿佛要把这抹仓促的背影,刻进心底,陷入一场无声的沉思。
若我那时能多一分留意,便能看清那孩子眼角隐约的轮廓,认出那流淌在血脉里的熟悉
——那是故人之子唯一的后代,承载着一段被岁月尘封的过往。
可我终究是错过了,脚步匆匆,带着一身未散的湿冷,很急。
对身后的羁绊与渊源,一无所知。
雨还在下,冲刷着皇宫的痕迹。
就在我救下人群的同一时间。
皇宫的一角。
天空暴雨如注,似天河倾泻而下,无情地抽打着大禹王朝的每一寸土地。
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一片水幕之中,视线变得模糊不清,唯有雷声滚滚,仿佛是上天对这场浩劫的怒吼。
沐璎珞,身为大禹王朝的皇太女。
此刻,她正率领着麾下仅存的残部,与那群来势汹汹的神秘入侵虫,在血雨腥风中展开殊死搏杀。
她生得眉如远黛,眸似寒星,挺直的鼻梁下,唇线紧抿,透着一股不容撼动的果决;
一头乌发高束成利落的马尾,即便被雨水打湿,依旧难掩飒爽英姿。
雨水早已将她的衣衫浸透,沉重的铠甲裹在身上,每一次挥剑、挪步,都似要耗尽全身气力。
可那双眼,却亮得如同淬了火,锋芒毕露,没有丝毫怯懦与退缩,唯有一往无前的决绝,牢牢锁定着眼前的敌虫,尽显大女主的凌厉气魄。
入侵虫们身形诡异,宛如来自另一个时空的产物。
他们的身体能够随意变换形态,时而化作狰狞巨兽,张牙舞爪地扑向士兵们;
时而又变人,悄无声息地收割着战士的性命。
手中的武器更是千奇百怪,有的散发着幽冷光芒的长矛,穿透力极强;
有的则是能喷射出腐蚀性液体的火枪,所到之处皆被腐蚀得千疮百孔。
大禹王朝的军队虽英勇无畏,但在这般奇异的攻击武器和力量面前,渐渐落入下风。
士兵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疲惫,伤亡人数不断攀升。
沐璎珞心急如焚,她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奋力抵挡着敌人的进攻,试图稳住阵脚。
然而,敌人的攻势愈发猛烈,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涌来。
战场上,局势愈发危急。
突然,一名高大魁梧的入侵者首领突破了防线,径直朝着沐璎珞冲了过来。
他的步伐沉重有力,每一步都在泥泞的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沐璎珞见状,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举剑便刺。
可那首领反应极快,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她的攻击,紧接着反手一抓,便牢牢抓住了她的手腕。
巨大的力量让沐璎珞无法挣脱,她拼命挣扎着,双脚在地上乱蹬,溅起一片片水花。
那首领露出残忍的笑容,缓缓抬起脚,重重地踩在她的胸口上。
沐璎珞闷哼一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剧烈颤抖着。
雷声在头顶炸裂,雨水混着血水顺着她的下颌滴落。
目之所及,仿若坠入修罗炼狱,大禹王朝的旌旗在断壁残垣间歪斜飘摇。
焦黑的梁柱之上,半截残破的龙纹布幔兀自悬垂,在风中瑟瑟发抖。
沐璎珞强撑着重伤之躯,在虫族的肆虐下艰难辗转,那虫族似觉戏耍她别有趣味,竟抬脚将她甩开。
她踉跄着倒退,直至后背抵上残破祭天台的冰冷石阶,才算稳住身形。
身上的金丝软甲早已被利刃撕扯得七零八落,破碎的甲片下,素色中衣被鲜血浸透,触目惊心。
散乱的长发裹挟着泥浆与草屑,狼狈地披落肩头,可她依旧昂首而立,眉眼间满是不屈的倔强。
几步之遥,一名身披暗银鳞甲的人形生物傲然伫立,面部被流转的金属纹路覆盖。
双瞳透着森冷寒意,掌中长刀,正有暗紫色血珠缓缓坠落,滴答作响。
“你们的来处,究竟在何方?”沐璎珞嗓音沙哑,却字字铿锵,犹如利剑出鞘。
“这般肆意屠戮众生,你们的心底,还残存着一丝人性的温度吗?”
那入侵者发出机械般的轻笑:
“人性?不过是碳基生命的弱点罢了。”
他抬脚踩住滚落在地的大禹玉玺,镶嵌其上的夜明珠在他靴底压力下迸出细碎火花。
“我们来自秩序之外的维度,而你们所谓的文明,不过是宇宙尘埃中的偶然堆砌。”
“偶然?”沐璎珞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猩红血沫。
“若真是如此……为何要赶尽杀绝?”
她颤抖着举起手中半截断剑,剑尖指着对方咽喉,臂弯因用力过度泛起青筋。
入侵者漠然俯视着她:“自然是有利可图。
高等文明对低等存在的碾压,本就是宇宙运行的基本法则。”
他手腕翻转,刀锋在阳光下折射出妖异光芒。
“你看这刀刃多诚实——它从不怜悯蝼蚁。”
这时旁边另一个戴鸟喙面具的入侵者插话:
“二哥……,少废话!赶紧解决掉,接收能量核心。”
他挥动链锤砸向旁边的宫灯柱,火星四溅间整座建筑轰然倒塌。
沐璎珞忽然笑了,笑得浑身发抖:
“能量核心……?什么东西。”
她猛地将断剑掷向说话那人,虽未命中却惊起一片尘土。
趁对方闪避的刹那,她对着入侵者嘶喊:“我不知道什么是……能量核心……,告诉我它是什么!拿着它给我滚?你们这群畜生?”
金属面孔的首领缓缓走近,皮靴碾过满地碎瓷片发出咯吱声响:
“哦……滚……吗……?”话音未落,寒光乍现。
他的刀已穿透了沐璎珞胸前,那把特制的振动刃高速旋转着切入骨肉,带起一串细小的血珠喷溅在雨幕中。
沐璎珞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双手徒劳地抓住刺入胸膛的武器,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断裂。
她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吐出一口混着内脏碎片的血痰。
死在了这一刻。
死前……她的眼睛仍死死盯着天空,仿佛要透过乌云看到某个答案。
等我赶到此处之时。
晚了一点点。
就一点点。
这一点点时间,刚好是我救下那一群人的时间。
我……内心想吐血。
脑子……怒火中烧。
瞳孔剧烈收缩着,视线死死锁在那具单薄却倔强的身影上。
沐璎珞仰倒在湿滑的血泊中,一柄造型诡异的黑色长刀直直没入她的胸口。
刀柄还在微微颤动,仿佛在宣泄着最后的暴戾。
在她身后,曾经巍峨壮丽的大禹皇城如今只剩断壁残垣。
而断壁残垣的废墟里。
十岁的沐璎砚站在废墟中央,脏污的粗布短打被风撕扯着,露出的手臂上还留着母亲最后护住他时,被虫爪划开的狰狞伤口。
而他的母亲死在了他不远处。
可他的脸上没有半分惧色,那双眼睛像淬了火的墨玉。
冷得能冻穿虫族的甲壳,只有翻涌的仇恨在眼底烧出灼人的红。
一只三米多高的锯齿虫率先扑来,锯齿状的前肢裹着腥风劈下。
沐璎砚没有后退,甚至没有眨眼,他攥紧手里那柄从阵亡将士手里接过的短刃,刃身被磨得发亮,边缘还沾着刚才杀敌时溅上的虫血。
就在锯齿落下的刹那,他猛地矮身,刀刃精准地刺进虫族腹部最脆弱的缝隙,手腕一拧,绿色汁液喷溅而出,溅在他脸上。
烫得皮肤发疼,他却只是抬手抹了一把,眼神愈发冷硬。
更多的虫族涌了上来,甲壳摩擦的尖锐声响刺得人耳膜发疼。
他的呼吸急促,却没有丝毫慌乱,每一次挥刃都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
一只虫爪扫过他的肩头,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衫,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
反而借着这股力道旋身,刀刃划过另一只虫族的脖颈,虫躯轰然倒地。
他的脚下已经堆满了虫尸,每一步都踩在黏腻的汁液和残肢上,可他的身影始终挺直,像一杆不肯倒下的枪。
有虫族从背后偷袭,锋利的尾刺直刺他的后心。
他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猛地侧身,尾刺擦着他的肋下划过,带起一溜血珠。
反手一刀扎进偷袭者的头颅,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剧痛从伤口蔓延开来,他的额头渗出冷汗。
可脸上的神情依旧没有丝毫动摇,仿佛疼痛只是淬炼仇恨的燃料,只会让他的眼神更烈。
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
远处传来幸存族人的呼喊,可他没有回头。
他的目光骤然凝住,像被无形的丝线精准缚住我,锐利得几乎要刺破时空的褶皱。
紧接着,他唇齿轻启,声音不高,却裹着一种不容错辨的笃定,清晰地落在我耳畔:
“姐姐,这一次,你来晚了。”
这话钻进耳膜的瞬间,心脏像被猛地攥紧,又猝然松开。
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几乎要冲破喉咙——啧啧,竟是重生的。
老天这是给我上难度。
若非这匪夷所思的轮回我走了几次。
他唤我一声“姐姐”?
那声“姐姐”,我肯定会认为他碰瓷。
哦吼。
母亲死了。
姐姐死了。
他这一辈子,像是被命运彻底碾碎的渣滓,却偏又从灰烬里挣扎着爬出来的恶鬼。
他一步一步向着沐璎珞走过去。
伸手想要触碰沐璎珞的尸体,却又在空中停住。
片刻后,他屈膝俯身,手掌带着几分不容分说的力道,稳稳托住瘫软在地的那人的腰背。
仿佛沐璎珞还活着。
他抱着人缓缓站直,眼底的锋芒与血丝交织。
嗓音沉得像压着千钧的雪,开口时,每一个字都裹着寒意与灼烫和恨:
“我恨你,你终究是来了?!!!
可……为何来的这般晚”
很想骂脏话,老子欠你的吗?
可……我僵在原地,视线被他怀里那人惨白的脸和刺目的血黏住。
视线被她母亲微微蜷缩在血泊里的身影黏住。
记忆里……她母亲平日里总是温柔含笑的给我递糖。
被他眼里历经生死的狠戾,还有一丝我不敢深究的执拗惊呆。
结果就是……下一秒。
“为什么……”
他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视线死死地盯在她姐姐的面容上。
这话,是在问我。
“姐姐,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救我,救我们!我亲姐姐,我母亲死了,死在我面前。”
他崩溃,像是一头被困在绝境里的幼兽,用尽全身力气发出绝望的咆哮。
愤怒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脏上,带着灼烧灵魂的痛楚,几乎要将他吞噬。
“为什么啊……说话…………”他重复着这句绝望的质问,声音越来越低,最终被风雨吞没。
我死寂。
我……
我说……
我……
我没法感同身受。
我抱歉。
我很想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可我知道。
但是我能说什么。
我说……
我这一辈子,不认识你。
可我认识他。
他重生了,没法赖掉。
我说……
你上辈子,为了你姐姐杀过我。
可他会承认吗?
很显然,他不承认,否则他哪里的脸质问我。
又或者,他重生的不是背叛我的那一世。
我说……
我和你姐姐,是死敌。
狗脑子都能打出来那种。
我说……
虫族,能活……是因为我是虫族救世主。
虫族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来这里搞事。
所以说,你们国家的锅,有我的原因。
我说什么……
我能说,我只是路过。
我是一个纯路人吗?
很显然……
我不能。
我的记忆像是一台计算机,记忆力太多,计算机后台数据增加到一定的界限。
计算机会崩溃,而我的脑子同样会崩溃。
多少年了,或者说多少万年了……
记不清了。
随着我能力越来越强,修炼的时间越来越长。
脑子里接收的记忆,从片段到细节。
从分身到不同时间段的过去。
记忆越来越复杂,情绪越来越难平。
有的记忆,我未经历。
有的记忆正在经历。
有的记忆还未发生。
过去……未来……我同时在经历,有的时候。
我甚至分不清楚,我面前这个人是上一辈子哪一世的人。
还是记忆里的人。
又或者是一个全新的人。
天命因果,报应循环,不在于你想不想,而在于你必须还。
虫族之行,必然开启。
可若虫族之行开启,我又当如何自处。
如今看来……
沐璎珞和她母亲因虫族而死。
虫族因我而活。
大禹王朝今日之难。
我……有……责。
但是……锅真的太重……
背不动了?
我很愤怒……
我彻底火了……
所以有人要倒霉了……
皇宫不远处……
凯洛斯和泽菲尔此时,两人正站在一处废墟之上,俯瞰着下方狼狈逃窜的人群。
突然,天空中闪过一道耀眼的光芒,一只巨大的凤凰划破云层降临世间。
那凤凰浑身燃烧着黑色火焰,羽翼展开足有数十丈宽,每一次扇动都带起阵阵热浪和狂风。
它的啼鸣声清脆嘹亮,响彻云霄,令天地为之失色。
“这就是传说中的凤凰吗?”
凯洛斯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趣味的神色。
“看来这次的任务不会太无聊了。”
泽菲尔舔了舔嘴唇,冷笑道:“正好试试我的新武器能不能破开它的防御。
别拖沓了,动手吧!”
说罢,两人同时跃起,朝着凤凰猛扑过去。
凯洛斯化作一道黑影,瞬间出现在凤凰左侧,挥动骨刺向其颈部斩去;
泽菲尔则从右侧包抄而来,长枪直指凤凰的心脏部位。
然而,就在他们的攻击即将命中之际,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息猛然爆发开来。
凤凰微微抬头,眼神平静却充满威严。
它身上的火焰骤然高涨,形成一圈炽热的光晕环绕自身。
这股气场如同实质化的屏障,将两位入侵者的攻击尽数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