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装了,我摊牌了。”
“从始至终,我都不缺资金。”
罪霄看向天空的方向,声音瞬间低了八度。
不过这个低,是低沉的低。
“你们可能忘了一件事,那就是我之前被火·帝背刺过,而且还不止一次。”
“我不说他的王座之路是我闯出来的,但至少我为他的王座之路出过力。”
“他不给我功臣应有的待遇,我忍了。”
“他让人低调,我也低调了。”
“哪怕是火·狂在我面前吆五喝六,我也是万分配合听令。”
“可我没想到的是,就这样他们还不满足。”
“他们甚至连那点战功都不愿意给我,我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将我的人全部遣返。”
“亏我知道有新的血肉之躯出现后第一时间想到火·帝,要不是我手底下那些人足够忠心,我怕不是已经被火·帝弄死了。”
“通过火·帝,我看清楚了人心丑恶。”
“所以我想试试,试试看还有多少人明面上跟我交好暗地里盼着我死。”
“我没想到的是,最先对我发难的竟然是我的好哥哥。”
“哈哈哈哈,你们真是我的好哥哥。”
悲怆的笑,从罪霄口中发出。
他,搁这性情上了。
魂霄,看懂了。
他,知道罪霄老己要做什么了。
正义切割,就跟恋爱某方断崖式分手似的。
为了不让自己风评受害,总是想着将问题归咎到另一方身上。
关键是套用到罪霄老己的情况,被他“断崖式分手”的另一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罪霄老己的切割,根本就是正义切割。
不仅不会影响他的人设,反而还能占领舆论的高地。
虽说,焚世熔炉那边舆论不舆论的没那么重要。
但至少,在需要舆论的时候罪霄老己肯定是优势的一方。
这,就足够了。
“草,火·帝你是真该死啊!!!”
当心中猜想得到验证的时候,硫骸·辉耀立刻将死人拉出来打靶。
都怪火·帝,如果没有火·帝造成的不信任,这堆神奇血肉未必不是我的?
九山只要不试探,肯定是会想到他的好哥哥的。
他的想法,很天真吗?
天真。
但他的人天真吗?
不天真。
人,精着呢!
那么不天真的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呢?
被演进去了。
他被罪霄演进去了。
而被演进去的,很显然不是只有他一人。
焱·皇,更是眼前一黑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我的,我的,这都是我的。
要知道九山第一个,找的人是我啊!
他在被火·帝背刺的时候,本能的找最信得过的人。
而我,就是他最信得过的人。
他的绝地翻盘,也是从焱灭角斗场开始的。
明明我已经成了他最信任的人,明明这一切我已经唾手可得。
这堆神只血肉明明是我的,不,不止这堆神只血肉。
甚至那截血肉之躯,也是为我拍卖的。
草啊!!!
我真是草了啊!!!
我为什么不多装一会啊!!!
焱·皇恨不得抽硫骸·辉耀八百个大逼兜,狠狠的惩罚下这byd。
都怪硫骸·辉耀,如果不是这个蠢货发了一笔横财,我怎么可能动这种歪心思。
而且这个蠢货最该死的地方,还是他竟然真愿意花如此高的溢价来购买自己的产业。
他,凭什么啊!!!
......
人啊!
终归是逃不过将希望寄托在未发生的事情上。
因为已经发生的事情不美满,所以对未发生的事情存在幻想。
总是觉得,自己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
殊不知,只是半步之遥。
诶!
对,就是半步之遥。
未发生的事情,可不是什么不会发生的事情。
硫骸·辉耀跟焱·皇心中所想,还真就不是妄念。
如果他俩能跟罪霄一直兄友弟恭下去,那么就算是为了自己的人设,罪霄也会拼命装饰这两座牌坊。
血肉之躯,肯定跟这俩没关系。
但是神只血肉,他有能力肯定是要给这俩安排上的。
不过现在,那肯定跟这俩没关系了。
不仅这堆没关系,剩下两堆也没关系。
他,要回馈他两位好哥哥。
既然都给斩神赠礼了,怎么能忘记自己两位好哥哥呢!
“终极杀人王阁下,我话说完了,拍卖可以继续了!!!”
罪霄长出一口气,仿佛要将心中郁结吐尽。
“九山啊九山,你说你何苦呢!”
“我很早就劝过你,别回你那破逼焚世熔炉了。”
“跟着哥混,王座不敢保证但神只还是有望的。”
“并且来了哥这里,你完全不用担心被背刺。”
“毕竟你手头上那点仨瓜俩枣,哥根本看不上......”
魂霄的嘀哩咕噜,被罪霄打断,“行了终极杀人王阁下,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咱直接开始接下来的拍卖啊!”
行行行,你钱多你说了算。
魂霄,给予了大客户足够的respect。
这,就是黑风信条。
顾客的钱,至上。
没钱的顾客...没钱算什么顾客?
没钱哪凉快哪待着,不然没你好果汁吃。
......
“接下来闪亮登场的是,来自鲸海会神只礁神的血肉。”
“更准确地说,是它身上的石块。”
“这玩意别的不说,砸人老疼了。”
“接受验货,我可用这玩意砸下你们,让你们感受。”
魂霄说着,伸手掂量了一块石头。
出现在它面前,是一堆石头。
单论堆的分量,比之前迪姆亚特还要大。
这,就是礁神的优势。
相比起迪姆亚特,它身上能“正义切割”的部分就多了。
甚至只要它想,迪姆亚特跟刺神加一起都不够它切割的。
当然了,它也没卷到这种程度就是了。
聪明人都知道,卷死同事之后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不想自食其果,最好的办法就是缓卷、慢缓、皮皮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