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铜无奈,狠狠咬了一大口。
别说,东宫出来的点心是真的好,甜而不腻,淡淡香味,是他闺女爱吃的口味。
看来太子,为勾搭他闺女,私下没少费心思啊。
方铜突然又有点生气了。
方南枝是不能理解的。
而秦彦,有了太子的答复,又去找先生谈过,次日,消息就传开了。
国子监要开一场辩论赛,是秦彦提议的,凡读书识字者,皆可参与,不以功名为门槛,但要以文章为投名状。
文章论题,要以科举改制为题,但凡逻辑自洽者,皆可入选。
至于评选的夫子,是方南枝出面,请了邓先生。
邓先生为帮弟子,又请了两位声名在外的名士。
三位名士、三位国子监夫子、另外三位则是从京城其他书院的夫子中选出来的。
八王爷曾有意凑热闹,但被秦彦拒绝了。
这让想开口的世家族长、勋贵等,都暂时放弃。
秦彦这态度,像是要将辩论赛,办成真正的学术交流,避免大势力的干预。
没有那些大族,但夫子们的名声足够,加上论题本就引人关注,辩论赛这样的模式又很新奇,在京城的学子们,一下就上了心。
而辩论赛正式开始的时间,就放在殿试前三日。
茶楼里,杜仲柏听着底下书生们热火朝天的议论,眼神微眯。
“秦彦,倒真不能小看他。”
把争执矛盾摆在明面上,让天下人关注,这时候,再用歪门邪道,反而成了心虚气短。
“可了解清楚,这辩论赛,到底是个什么门道?”
一旁候着的下人道:“国子监门口贴了公告,说是辩论赛,以辩和论为主,要求言之有理,言之有物。比赛过程,只对论点辩驳,不能空谈,不能人身攻击,更不能动手。”
“据说,辩论赛要分甲、乙两方,每方分三队,每队十人。甲方就是支持者,乙方是反对者。”
杜仲柏静静听着,忽而笑了。
“把动静搞这么大,若辩论赛,他输了呢?若乙方赢了,当如何?太子的改制,可还能进行下去?”
要是输了,秦彦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下人没接话,这个,就不是他能知道的了。
“既然秦彦这么自信,就帮帮他,让这个辩论赛,更顺利点。”
杜仲柏觉得,辩论赛反而是他的机会。
论与人辩驳,谁能比得过世家子?个个自幼读书,底蕴上,不是寒门子弟能比的。
“是。”
下人领命。
王家。
王弓听说了辩论赛的事,也不由感慨好友大手笔。
和秦彦比起来,他之前做的就成小打小闹了。
只是,秦兄如此,真的不担心输赢吗?
“弓儿,辩论赛的事,你就不要参与了,一切以殿试为主。”
族老劝道。
他知道,王弓隐隐投靠太子,但这事,家族或许有打算。
弓儿安安稳稳过了殿试,就很好了。
“五老太爷,您觉得,辩论赛闹这么大,宫里会不会知道?陛下是否关注?”
族老一愣,很快反应过来。
事情这么大,辩论赛又在殿试前三日办,皇帝一定上心。
那参赛,就意味着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