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当即起身说道,“现在国内的舆论对我们极为不利,尤其是刚才文在银召开新闻发布会之后,很多民众认为这一次东大的动作,是因为我们与老美之间签订的部署炮弹协议而导致的。”
“这些人认为蓝宫应该否决与老美之间的协定,并且以国民的安全为第一考量。”
“现在蓝宫之外已经汇聚了超过五千人,并且还有至少一万人正在汇聚。”
“而在任川,已经爆发了大游行,任川是直线距离东大最近的地方,这一次东大的动作,让这些人感觉不安。”
“此外,北方传来消息,仁珉君某部被调动要南下,其目的不明。”
“还有一部分人认为应当强硬对待,并且联合阿美那边儿...”
为首的女士揉了揉眉心,“白房子那边儿有回应吗?”
“暂时没有,只有国五卿告知,需要您稳定局势,暂时不要爆发与东大之间的剧烈冲突,因为他们那边儿也面临着很严峻的情况,暂时无暇给我们提供更多的支持。”
“那你们告诉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才能让那些人不要闹腾了。”女士环视众人。
场中沉默片刻,随后一个人起身,“总统阁下,这种事情,是不能放任的,您是总统,这里是蓝宫,我们不能向民众认错。”
“我建议,调动部队,将这些人强行驱除,为首者...抓捕!”
瓢女士嘴角抽了抽,她有理由怀疑这王八蛋是对方派来的间谍。
好吧,当年光州发生的事情,是她亲眼所见,可问题在于,她并不是她那位卡卡哥哥啊...
当年她那位哥哥,调动空输部队强行镇压了反对者,可那是什么时候?那都是什么人?到最后,哪怕被判了死刑,都没人敢去执行。
如果她现在这样干,她敢保证,明天她就会被拉上法庭,然后被人弄死。
她的目光挪开,闭上眼睛思索半晌,而后下达命令。
“第一,立即对外透露消息,九月份我将访问东大,并出席‘月饼’仪式,同时,我会与其相关负责人推进双边贸易更快发展。”
她能够进入蓝宫,自然不是个傻子,现在的舆论已经压不下去了,如果仅仅是民众,那自然好说,可问题是,现在虽然是她当家,其他想要当家的人也不少啊。
她这个位置,很多人盯着,尤其是文先生那帮人,已经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既然无法压下去,就只能缓和。
访问东大,就是要缓和双边关系的意思,推进贸易同样是安定人心。
“第二,派出警察部队,安抚并维护各地游行人员,由地方主官进行劝解,就说蓝宫会以民众的利益、安全为前提,同时,我们作为发达、民主、开放的国嘉之一,不会主动挑起战争。”
“第三,立即安排,一个小时后,召开新闻发布会,由...由黄总负责吧,主要就是安抚民众情绪,并且把和阿美决议的事情推到美方身上,不过要注意用词,不能太明显,以引导为主。”
“第四,安排各地军警戒备,防止一些不怀好意的人冲击挡正机关。”
“第五...算了,先这样,都下去安排吧,郑室长,你留一下。”
待到其他人尽皆离开,只剩下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子。
“郑室长,我需要你秘密去做一件事。”
“阁下您请吩咐。”
要说这位郑室长是谁?自然是大有来头,其是朴女士闺蜜崔女士的丈夫。
说起来,很多人觉得朴女士是被闺蜜忽悠,或者说是有其他原因,其实没那么复杂,事情很简单,崔女士的亲爹,是朴女士的精神导师。
朴女士母亲过世的比较早,四十五年前就已经走了,没有了母亲的她孤独而无助,就在这时候,一个人出现在她的世界中,这个人就是崔太敏。
这崔太敏是有本事的,早年前是日子时期的警察,后来日子走了,他这个警察自然也干不下去了,于是转行开始干巫俗活动,嗯,简称跳大神。
其自称发明了凝视画圈念咒的疗法,号称能够治疗一切疾病。
估计画个圈圈诅咒你,就可能是从这儿传来的{哈哈,这个肯定是开玩笑,但是这个画圈疗法是真的。}
就在朴女士的精神受创期,这位跳大神成员成为了朴女士的精神支柱以及精神导师,而朴女士的闺蜜崔女士,则是崔太敏的小女儿。
因为经常跟着精神导师学习画圈圈,所以,在七十年代中期,二十四岁的朴女士就认识了这位小自己四岁的小妹妹崔顺实。
并且,两人关系极好,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崔女士也从这个时候开始,就已经介入到好姐姐朴女士的各种事务中。
所以说,自己的一些事情让好妹妹去办甚至做主,已经是扎根在朴女士的思维之中,而且持续了四十年,不是别人说两句就能改变的...
朴女士轻叹一声,“最近那些人盯的你很紧吧?”
郑室长没有回答,沉默片刻后,“阁下,我想要解除婚姻。”
“你想要承担那些责任,保护我和顺实?郑室长,他们的目标是我,你挡不住,他们也不会罢休的。”
郑室长把眼镜取下来擦了擦,重新戴上,站起身,用力的对着朴女士鞠了一躬,“阁下,稍后我会以个人身份联系尹锡越部长,让他们给我一天的时间,明天上午,我会去解除婚姻,下午,我将被逮捕,并对尹锡越部长交代我受贿之事实!”
说罢,他倒退两步,用力一跺脚,郑重喊道,“葱成!”
说完,他毫不犹豫的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空无一人的会议室中,朴女士坐了下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其实,她让郑室长留下来,也是这个目的,而对方也知道自己是这个目的,所以,给双方都留了体面,主动开口。
至于原因...
现在他们的压力太大了,想要安抚民众,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