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夜空寂静无声,三道身影如流星般划破黑暗,朝着东瀛京都的方向疾驰而去,狂风在耳边呼啸,云层在脚下飞速倒。
陈诚带着彩儿与白成子一路破空飞行,速度快得堪比火箭一般,半个小时后,便已抵达东瀛京都上空,两国虽有一个小时的时差,但这里依旧还是深夜,看着灯火通明的城市,一时间也不知道圣宝医院在那里。
他稍稍收敛气息,带着两人从云层中盘旋落下,悄无声息地落在街边暗处,深夜街头车辆稀少,陈诚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三人刚坐进车里,司机正要开口询问,陈诚眼底微不可察地闪过一道微光,随着修为精进,无意间触碰到了一种新的运用方式,以精神力直接沟通意念,不必再靠语言。
双方明明一句话都没说,可那司机却像是心领神会,稳稳发动车子,就在刚才,陈诚只是轻轻将一道意念传入对方脑海:
去圣宝私立医院。
不管语言是否相通,在精神力的直接沟通下,对方瞬间就清晰明白了他的意思,连一丝迟疑都没有,这一发现让陈诚惊喜不已,起码解决了语言不通的障碍。
彩儿好奇地眨了眨眼,小声道:
“诚哥,你控制的精神力越来越厉害了”。
心中暗叹陈诚果然天赋异禀,精神力已然到了这般出神入化的地步。
“我这也是最近才发现的,没想到对外国人也有用”。
出租车平稳地驶入夜色,朝着圣宝医院的方向驶去,车辆拐弯抹角的行驶了几道街,稳稳停在圣宝医院的大门口。
当陈诚几人消失在医院大厅后,这个司机才猛然惊醒,自己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刚才怎么好像没有任何意识了呢,这期间的任何事情都想不起来了,看着医院的大楼,忽然感觉到一股寒意,算了,今晚收车吧,赶紧回家看一部东瀛的特色电影来压压惊。
陈诚带着彩儿和白成子走进圣宝医院,深夜里走廊安静得只剩脚步声,他没有多问,直接散开精神力,轻轻一卷就锁定了一名值班护士。
在精神力的无声指引下,那护士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默默带着三人来到一间病房外,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推开门,陈诚一眼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梅花婆婆,和几个面面相觑的保镖,梅花婆婆脸色苍白,气息虚弱,显然受了极重的内伤,但已经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一见到陈诚,梅花婆婆瞬间激动得想要坐起身,声音都在发颤:
“陈先生!您来了”?
她太清楚陈诚的本事,只要他来了,廖晶晶就还有救。
几个保镖本来还带着防御的姿态,听到梅花婆婆开口才知道是自己人,于是都安静的站在一边。
陈诚抬手示意她躺下,沉声道:
“婆婆别急,慢慢说,对方是什么人?”
梅花婆婆深吸一口气,忍着伤痛开口:
“来的全是东瀛的修道者,修为极高,普通保镖根本拦不住。我拼尽全力和他们交手,虽然打伤了其中两个人,但领头那名老者实力太强,只过了几招,被他一掌打成重伤,之后……晶晶就被他们强行带走了。”
说到这里,她挣扎着从枕边摸出一个小小的玉盒,打开后,里面静静趴着一只指甲盖大小的甲壳虫,通体暗红,隐隐有微弱的蛊力波动。
“陈先生,我在打斗时,悄悄在那两个受伤的人身上种下了我的子母蛊,这只是母蛊,只要放它出去,它能顺着子蛊的气息,一路找到那两个人的位置。”
陈诚接过玉盒,指尖微微一感应,便察觉到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的蛊虫气息,他眼中寒光一闪:
“好,梅花婆婆,你安心养伤,剩下的交给我,放心,我一定会把晶晶救出来的”。
说完拿出一颗丹药:
“梅花婆婆,吃了它,你的内伤会好的很快,明天你们先回香江吧,在家里等着我就行”。
“谢谢”,,
梅花婆婆颤抖着手接过丹药,内心的激动让她眼眶都有点湿润了。
告别梅花婆婆和一众保镖,陈诚走到医院外边,将那只母蛊轻轻一抛,小虫振翅飞起,在空中顿了顿,便认准方向,顺着街道朝京都郊外飞去。
蛊虫飞得不快,三人稍微动用一下灵气便能跟得上,就这已经堪比汽车的速度了。
一路尾随,终于在清晨时分穿过了城区,向着人烟稀少的地方而去,渐渐深入到远处的深山之中。
四周林木茂密,阴气沉沉,越往里走,就感到一阵阵寒意袭来,不多时,面前豁然开朗,三人也走出了山林。
一座藏在群山之间的古朴庄园出现在眼前,高墙深院,戒备森严,当然,这是展现在陈诚三人这顶级高手眼中,即便是一般的修道者,也难以发现庄园的存在,因为整个庄园都被一道幽蓝的结界所笼罩着。
而那母蛊虫飞到结界边缘,便在空中打着转,仿佛在说已经到地方了。
望着笼罩在庄园外的厚重结界,陈诚脚步未动,只是淡淡看了一眼。白成子立刻会意,身形一晃,飞身掠至结界前方。
他没有动用什么惊天秘术,只是轻飘飘一掌按在光幕之上。
“咔嚓——咔嚓——”
细密的裂痕瞬间蔓延开来,接着整个结界如同碎裂的冰镜,在一声轰然巨响中彻底消散,这种看似十分厉害的结界,在白成子眼里,就跟撕碎一张纸那般简单。
结界一破,庄园内立刻响起一片骚动的喝喊声。
一道道身影从各处建筑中飞速冲出,有身穿和服的阴阳师,有穿着宽大衣服的修道者,也有裹着劲装的武士,密密麻麻围了上来,嘴里叽里呱啦地叫嚷着东瀛语。
陈诚眼神一冷,直接锁定最前面一个领头的修道者,强大的精神力骤然侵入对方识海。
“廖晶晶在哪?”
那人被精神力震慑得浑身一颤,根本无法反抗,只能用意识惶恐地回答:
“我,我不知道,只有大长老斋田雄大人知道!”
陈诚懒得再多废话。
“带我去找斋田雄”!
用意识传回去后,他径直朝着庄园深处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