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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中兴大明,从绞杀吴三桂开始 > 第1870章 锦衣,东厂,联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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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0章 锦衣,东厂,联手(上)

大佬吴三风,一声令下。

山谷里,苏州士绅,很快就跑完了。

明军,援兵,兵多将广,虎狼之师,太强悍了。

锦衣卫,东厂,又嗜血残暴,灭绝人性,动辄砍头剁首,可媲美满清野猪皮。

很多士绅,衣襟早就湿透了,吓的浑身发软。

吴三风的话声,刚刚落下,他们就恨不得,多长几条腿,作鸟兽散。

当然了,也有人,没走的。

钱氏的钱孙爱,翟氏的翟昌言。

这两个家族,在松江府,劝降马逢知的时候,付出了不少,算是功臣。

这时候,他们几个已经站到一旁,泾渭分明。

钱谦益,翟昌文,钱曾,钱孙爱,翟昌言,都在小声嘀咕着,叙旧,商议着。

反正,现在的钱翟两家,都明牌了,无需遮掩。

整个苏松两府,很快就会传开了,这两个家族,彻底投靠了大明王朝。

众人散去了,山谷里,为之一空。

明军将士,也就不再板着了,两腿一并,直接坐下去,继续歇息。

舟山群岛,松江府,几百里遥途,昼夜不歇赶过来。

说实在的,也就是兵部的人,抽调的将士,训练有素,经常拉练。

否则,早就趴下了,不可能及时增援上来。

“吴都督!!”

众人散去,主将袁起震,却是站了出来。

刚才,他很少说话,也不想扯淡,军人以服从为天职。

出发之前,他听从张苍水的调遣,忠心不二。

来了苏州府,他就得听从吴三风的号令,职责范围内,不得不从。

“末将,临出发的时候”

“张兵部有一封书信,命末将,面呈给您”

、、、

说罢,袁参将就从怀里掏出一封带着石蜡的密信,交给面前的吴三风。

这玩意,一直藏在他的内衣里,皱巴巴的,蔫不邋遢的。

他知道,这玩意,非常的重要。

苏州府,松江府,同时起兵,杀清狗,那是一体的,唇亡齿寒啊。

但是,这两个府,又分属两个大佬掌控,号令。

这时候,就需要张苍水,吴三风,同心协力,共同努力,勠力对外。

这是朱皇帝的高明之处。

鸡蛋,赌注,永远不能放在同一个地方,风险太大了。

苏州府,松江府,一个出了事,另外一个,还能补救一二。

只要保住了一个州府,朝廷的大军,顺利登陆,就绝不会出差错。

“张兵部,太客气了”

老杀将吴三风,面容肃穆,弯着身,双手郑重的接过书信。

张苍水啊,亲自写的密信,肯定是了不得的事情。

张苍水啊,那是江浙义军的首脑,大头领,文武双全,响彻天下。

看朱皇帝的态度,就清楚的很。

张苍水,根本就没有入朝,人影子都没见到。

可是呢,朱皇帝很看重,非常的信任,直接封了一个旧港侯。

别说是他,就是周边的文武,表情也很端正,板正。

“哼!!”

尤其是祖永烈,嘴巴撇了撇,哼哼哈哈,一肚子的不爽。

他才是苏州总兵啊,举兵反清的领头人,光头将领,子爵在身啊。

可惜了,大名鼎鼎的张苍水,不把他当回事啊。

这时候,军头,武夫,在一旁谈事,看信。

旁边的唐平,也没有闲着,悄悄走到张拱极的身边,低声开口:

“张千户,借一步说话”

、、、

说完了,还特意抱了抱拳头,行礼一番。

他们两个,都是千户的官职。

锦衣卫,东厂,官职都是相同的,不存在大小的问题。

但是,资历上,就完全不一样了。

唐平,是刚刚崛起的,去年还是一个新兵蛋子。

张拱极,以前就是锦衣卫千户,干了十几年,是真正的老杆子。

“唐千户,请!!”

张拱极,也不敢怠慢,拱手还礼,很是敬重的样子。

锦衣卫啊,千户,已经是高级武将系列。

唐平,该死的,才24岁呢。

出身岷王府,亲卫营系统,妥妥的天子近臣,心腹,从龙功臣。

张拱极,自己也是千户,但不值钱啊。

他做过锦衣卫千户,现在还是东厂的千户,做了十几年,遥遥无期。

唐平,则是不一样。

年纪轻轻,身居高位,未来前途无量,必然光辉灿烂。

这种人,即便是竞争对手,也不能得罪死了,小心日后被清算,暗算。

“张千户”

“苏州府的情况,比咱预想的,还要复杂啊”

、、、

角落里,唐平拱了拱手,率先开口,眉头紧皱,满脑子黑线。

环顾左右,朝着人堆里点了点头,若有所指的说道:

“祖总兵,虽然反了”

“但是,刚才,俺看了一圈”

“他的那些战将,义子,还是老样子”

“一堆人,聚在一起,抱团的心思很重,对咱们,还是比较抗拒的”

“袁将军,三千援兵,也都上来了”

“舟山啊,东极岛,一路奔袭过来,遥途近千里啊,将士们,都累瘫了”

“可是呢,这帮辽东老杀才,硬是当着没看见,没一个过来打招呼的”

、、、

“还有啊,州府的”

“知府余廉徵,道台陈彩,同知沈苍”

“还有,他们身边的绿营将校,也都跟在辽东匹夫身边,点头哈腰的”

“这帮人,聚集在一起,还是以祖总兵为首,马首是瞻”

“俺啊,还是有点担心,吴都督,能不能稳住他们,用好他们”

“常州的刘芳名,镇江府的穆里玛,手握重兵,都是精兵悍将”

“咱们这边,援兵上来了,举兵的事情,肯定也瞒不住多久”

“到时候,清狗子,几万兵马,顺运河南下,形势就危急了”

、、、

“哎,咱们啊,还是兵少了,三千人,少了点”

“哎,陛下啊,咱们的天子,北伐大军,到底在哪里啊”

、、、

愁啊,愁眉苦脸,二十多岁的少年郎,也是知道愁滋味的。

唐平,不是光头将,不是杂牌,也不是半路投过来的。

他是真正的皇帝亲信,嫡系大将。

他的出身,就注定了。

他这辈子,只能跟在朱皇帝的身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苏松两府,稳住了。

这两个地方,就迎接朱皇帝上岸,他们就赢了一半。

苏松两府,要是败了,被清狗子剿灭了。

那朱皇帝的北伐大军,近二十万人,上岸都是个大问题。

后勤补给,备的再多,终有一天要吃完的,用完的。

到时候,他们这些人,即便是粉身碎骨,也难辞其咎。

“嗯!!”

老辣的张拱极,听的很认真,很有耐心,也点头认可。

他很担心,也很焦虑。

在苏州府城待了几天,他更清楚,祖永烈的军队,是什么吊样子。

表面上,那帮老杀才,对朝廷的宣旨队伍,毕恭毕敬。

但是,背地里,又是另一套。

那帮孽畜,该干啥,还是干啥,谁也管不了,也不敢管。

不说别的,起事的那个晚上,苏州城,就被他们祸害了。

在那个漆黑的夜晚。

整个苏州府的高官,武将,都被祖永烈请到了总兵府。

可谓是一网打尽,一个都没有跑掉。

但是,祖永烈的人,还是以剿灭乱贼为名,把苏州城祸害的不轻。

那些被斩杀的清将,家眷,亲族,侍卫,亲信,全都被虐杀,抄家灭族。

甚至是,还有老武夫,趁着夜色,闯进大户的豪宅。

金银珠宝,美娇娘,钱粮布匹,看上啥,就抢啥,祸害的不轻。

张拱极,也站出来了,要求祖永烈悠着点,制止城内的兵乱。

可惜了,祖永烈,吴三风,都是一个鸟样子。

表面上,答应的很不错,很干脆,义正言辞,光明伟岸。

但是,整个苏州城,还是被抢劫,被虐杀,一直持续到天亮。

第二天,仅仅被清点的头颅,就有一两千颗,惨不忍睹。

不过,张拱极,毕竟也是老武夫,见多识广,也习惯了。

于是,就站出来,贴过去,小声安慰道:

“唐千户,切勿多虑啊”

“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还是稳得住的”

、、、

他知道了,唐千户找他议事,有点小意思啊。

明摆着,这是要找他,联手的意思。

这也算是锦衣卫,东厂蕃子,破天荒的第一次啊。

一瞬间,张千户,也有点小激动了,眼眸带着兴奋。

他知道,一直跟着失势的马吉翔,这辈子,就完了,没前途的。

唯有眼前的,这样的年轻俊杰,朝中新贵,才有飞黄腾达的一天。

“祖总兵,昭勇将军”

“他的兵将,义子,都是骄兵悍将,也是狗改不了吃屎”

“但是,他们也有顾忌的,提心吊胆的”

“军中,所有的将校,亲卫营,清一色的,都剃了光头,没了猪尾巴”

“一旦,起事失败,清狗子杀进城里,他们一个都跑不掉,躲不掉”

、、、

“还有啊,唐千户啊,你也别忘了”

“祖总兵,来苏州镇守,建了一个满城”

“里面,不但有工匠,还有将士们的家眷,也都随军了”

“这帮老兵痞,再怎么肆无忌惮,也放不下家里的妻儿老小”

“他们纵兵劫掠,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钱财,为了家眷过得好一点”

“你也知道的,清狗子,拖欠粮饷,也是家常便饭,欠了好几年”

“还有啊,这里是大江南,承平日久,大规模的战争,基本上不存在的”

“一帮老匹夫,没有战功,就没有赏赐,人都穷疯了,哪里收的住手啊”

、、、

“呵呵,祖总兵,吴都督”

“即便是,有心阻止,那也是有心无力,管不了的”

“打仗,军队,钱粮,永远是第一位,无粮饷,不聚兵啊”

“更何况,去年,满清鞑子,大败特输,输了那么多大决战”

“清狗子的财政,肯定早就崩了”

“祖总兵的人,也是来自京城,少了粮饷,谁也拦不住,贼眼都杀红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