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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战锤40K:我的女友是人类帝皇 > 第1349章 一雌复一雄,双飞入紫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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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9章 一雌复一雄,双飞入紫宫

然后她把杂志放下来,搁在膝盖上。杂志封面翻过来扣在腿上,封面上的模特正对着天花板露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

她的脸从杂志后面露出来的一瞬间,客厅里所有的光线似乎都被重新分配了一次。不是她发出了光——是她把周围所有的注意力都吸了过去,连窗外的月光都显得暗淡了几分。

那张脸的年龄被冻结在了十八到二十岁之间,皮肤是冷白皮,细腻到在暖黄色灯光下看不到任何毛孔痕迹,像一层被月光浸透的薄瓷。

她的五官比例精确到了人类面部美学的极限,不是因为被改造过,而是因为当初创造这具躯体的人——那个在亚空间里流浪了一万年的第三军团首席药剂师——在他漫长的帝子生涯中唯一没有放弃的,就是对美的追求。

颧骨微微隆起,在眼下投出极淡的阴影;鼻梁挺直,鼻尖微微上翘,轮廓线条流畅如被风雕刻的沙丘;嘴唇饱满而轮廓分明,不是涂抹出来的光泽,而是骨子里透出来的自然的血色,像在雪白的宣纸上滴了一滴朱砂。

她的眼睛是赤红色的。不是那种血腥的猩红,也不是混沌污染的不祥暗红,而是一种极其纯净的、接近宝石级别的鸽血红。

那双眼睛在放下杂志的第一时间就锁定了站在客厅正中央的两个人,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到左。她的目光在塞勒斯汀的金色动力甲上停了半秒,然后移到李峰身上,从脸到胸口再到脚上的板鞋,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一个神选的恶魔。”她从沙发上站起来,丝质长袍的下摆顺着她的腿滑落,袍角轻轻扫过地面。

她的赤红色眼睛看着塞勒斯汀,然后目光转向李峰。

“一个……高维家伙。”

她站起来之后比坐着的姿态更让人移不开目光。身材高挑,丝质长袍垂坠的面料贴着她的身形流畅地滑下来,腰间的丝绸腰带随意一系,却把整个身体比例的优渥毫不留情地勾勒了出来。她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脚背上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缎面单鞋被她踢在沙发脚边。

她走到李峰面前停下——距离很近,近到李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豆蔻、乳香和某种极淡的古老香料的体味,那气味不是香水,更像是从灵魂本身渗透出来的。

“你就是——”她微微歪了下头,赤红色的眼睛在李峰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抬起来,“我听说过你,最近恶补了一下知识.......你就是李峰,这个帝国的亲王,不知不觉夺舍虚空龙的家伙.......”

周围的黑色部队士兵和阿斯塔特在同一瞬间抬起了枪口。不是威胁动作——是条件反射,是在一个不明身份的非人类实体逼近现场最高指挥官到不到一臂距离时,所有人的武器本能同时做出的自卫反应。

十几道战术手电的白光和动力戟的能量立场电弧同时聚焦在尔达身上,把她白发和红色长袍的每一根纤维都照得纤毫毕现。

她没有惊慌。没有后退。没有举起双手。她甚至没有转头看那些指着她的武器一眼,只是站在那里,赤红色的眼睛始终盯在李峰脸上,嘴角微微往上弯了弯。

那个弧度不是示威,不是嘲讽,而是一种信息差——她知道这些枪不会开,就像她知道这扇门被撞开之前她已经在这个绿洲里等了一万年。

李峰抬起右手,掌心朝下压了压。周围的枪口齐刷刷地放低,战术手电的光从她身上移开。阿斯塔特的动力戟收回到待机姿态,能量立场的电弧从刺眼的蓝白色变回暗淡的待机状态。

李峰也在看她。不是审视,不是观察,而是一种在打量一幅被摊开在面前的古老画卷时的安静注视。

她的五官在他脑子里自动和之前审问间里那个阿斯塔特被药物剥离出来的破碎词句对上号——法比乌斯·拜尔的人造人,冷库最深处最好看的那个素体,福格瑞姆审美标准的顶级产物。

拜尔在被问及这些人造人来历时,回复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既自豪又不太想提的复杂情绪——那些素体是他在亚空间里时,为还在堕落中的原体福格瑞姆(福根)准备的。而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其中之一。被阿尔法瑞斯亲手从冷库的胶囊仓里扛了出来。藏在了这里。

李峰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不带情绪波动,像是在档案室念一份标题很长的人事档案。

“尔达——原体之母,伊什塔尔,人类最古老的女神之一,人类帝国真正意义上的皇后。”

尔达的赤红色眼睛在李峰说完最后一个字之后微微眯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手,不是握手,不是行礼,不是任何形式的正式社交动作——她抬起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李峰左边的脸颊。

像是一个长辈在检查一个许久不见的晚辈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变瘦、牙口好不好。

她把他的脸往左掰了一下,看了看耳根和下颌线的弧度,然后又往右掰了一下,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让他微微仰头,目光从他额头发际线一路扫到喉结。

她的手指触碰他脸颊时,指腹的温度比人类体温略低,触感细腻而干燥,像一块被沙漠夜风吹凉了的丝绸。

“前皇后——我识人不淑。”她把他的脸左右转了最后一下,松开了手,后退半步,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赤红色的眼睛带着一丝审视完成后的满意,

“现在的皇后是你。嗯——不错,是有几分姿色,难怪那个家伙会喜欢上你。”

李峰抬起手揉了揉被她捏过的左脸颊,嘴角牵了一下。

“我是安普瑞斯的男友,不是那个皇老汉的。”

“我知道。”尔达的语气没有任何动摇,双手仍然交叉在胸前,脚跟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轻轻踮了一下,赤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无声无息。

“但是——没区别,不是吗?”

她不给李峰反驳的间隙,直接转移了话题。她的目光在李峰的脸上重新聚焦,像是翻过了一个让人提不起兴趣的注解,现在找到了一个新的、更有趣的段落。

“我听说你是那个李二风的后代——他小时候,我还抱过他呢。”

她停了一下,把李峰脸上的五官又逐个审视了一遍,然后微微点头,

“这么一看,是有点——”

“像老祖宗?”李峰挑了挑眉。

尔达没有立刻回答。她把手从胸前放下来,抬起双臂,两只手同时伸到自己的耳朵边,开始摘耳环。

那是一对纯金耳坠,工艺极其古老,不是帝国时代的风格,也不是任何李峰认识的文明能造出来的样式。

黄金的纯度极高,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液态的光泽,耳坠的造型是一个被圆圈环绕的八角星,每一个星的尖端都刻着比米粒还小的楔形文字。

她把两只耳坠分别摘下来,托在掌心里看了最后一秒,然后抬手,亲手戴在了李峰的耳垂上。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触碰到他耳垂时几乎没有感觉,纯金耳坠穿过耳洞之后微微晃动,在灯光下闪烁着星芒般的碎光。

(呜呜呜,李峰哥哥还有耳洞,他还是好男孩吗?)

她退后一步,看着自己亲手戴上耳坠的李峰,赤红色的眸子里亮起一道光——那道光不是愤怒,不是算计,而是一种极其纯粹的、来自审美本能的光芒。

像一个收藏家终于在一堆平庸的藏品中找到了一件真正能让人眼前一亮的作品。

“我刚刚以为——你会长得像是那个北齐的高欢呢。”

她微微歪着头,左手托着右手肘,右手食指的指尖轻轻点着自己的下巴,那个姿势像极了在美术馆里端详一幅刚挂上去的新画。

“但是这么一看——反而更像慕容冲一些。”

(前秦灭了前燕,苻坚灭掉前燕后,把年幼的慕容冲和他姐姐都带回了长安当后宫,结果苻坚发现慕容冲长得比他姐姐还好看,然后就天天宠幸慕容冲(一雌复一雄,双飞入紫宫)........淝水之战苻坚大败后,慕容冲趁机起兵复仇,带兵包围了长安,苻坚曾送锦袍想念旧情,但慕容冲一心要夺天下,直接拒绝 。?)

她往前又走了半步,抬起手,用食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李峰的鼻尖,然后让指尖从他鼻梁上滑下来,落在他嘴唇上方。

那个动作很轻很轻,轻到几乎可以被解读为不经意的触碰——但配合她赤红色眸子里那道炽热的光,那个动作变成了某种极其郑重的、带着古老仪式感的认证。

“我和你——也是‘一雌复一雄,双飞入紫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