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走进孙书记办公室,就看见一个穿衣时髦,打扮妖娆的女人在孙书记办公室里面。
那女人伏在办公桌旁,和孙书记靠得很近,几乎把身体倚靠在孙书记身上。
孙书记一脸嫌弃的模样,仰身躲了开去…。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刚离开秘书长办公室不久的柏凌雪。
原来她并没有死心,趁马云波外出去领文件,趁机溜进了书记办公室。
马云波走进来后,把文件放到了办公桌上面。
“孙书记,这是明天必须审阅的一些文件……秦秘书长叫我取过来;让您有空闲顺便看看,我把它放在桌角边。”
孙书记本想说些什么,看了眼桌角的文件,最终强忍了下来。
找不出理由责怪他,原来刚刚他是办正事去了。
“马秘书你来了,看你办公室无人,我直接闯进书记办公室,你不会责怪我吧?”
见他走进来后,柏凌雪回过头对他露出了撩人的笑容,以揶揄的口吻撩拨着他。
这是想为他和孙书记之间制造矛盾,用以惩罚他曾经对她的冷漠无情。
“孙书记都不见怪,我有何资格责怪你?
你是我市百姓们的衣食父母,必须得到相互尊重?”
虽然这样回答,但也暗中警示了她,她虽然是开发商代表人,但也不能够不懂得尊重他人目中无人。
说完之后,为孙书记的杯中倒满开水,并且也为她倒上一杯热茶,放到了书记的对面。
“柏总裁,有什么话请坐下来说,你这样的举动,是不是感觉很是疲惫?”
见孙书记厌恶的模样,赶紧站出来帮助驱逐。
柏凌雪被说得不好意思,只得抬起身来,规规矩矩的在孙书记对面坐了下来。
马云波迈步离开,刚刚走出了两步,被孙书记喝止了下来。
“小马别走,留下来听听,这些开发商比狗鼻子还灵的睿智大脑,会不会对你有所帮助?”
马云波闻言留下,占据了柏凌雪刚刚拥有的桌角,知道这是拿他做挡箭牌,也省得她在书记办公室兴风作浪。
“孙书记您就帮帮我吧,只要您大笔一挥,所有的事情迎刃而解。
我不会亏待你的,听说你家室不在这里,过来探望您很不方便。
等大厦落成以后,我向董事长请示,以成本价让您购置一套采光最好的别墅。
如果您还有其他的要求,只要不算过分,私下里都可以协商。”
顾不得马云波在此,柏凌雪向孙书记软语请求,并以殷切期望的眼神看着他。
这眼神热情如火,似乎还蕴含了其他的成分。
“柏经理你先别急,听我慢慢的解释。”
这句话说完之后,孙书记抓起桌子上的茶杯,仰起脖子轻轻的抿了一口。
“城市西部地区搞开发,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又是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
街头新闻并不可靠,谣言止于智者。
城市规划建设管理,我一个人说了不会,必须经过实地考察……五人小组会议统一口径,到最后才能够实锤。
地块落实之后,发改委、经开区等相关权威部门,必须公开开招标会……谁的公司占得天独厚的优势,到最后才能够独占鳌头得到实锤。
而不是私底下暗箱操作,来一个瞒天过海。
人民赋予给你的权力,不是让你来满足私欲,而是让它发挥出更大的效益。
我手上这支笔重如泰山,它代表着人民的利益,每一次签下实名,都必须给老百姓带来最大的实惠。
它并不代表少数人的利益,让他们在其中谋取暴利。
我话已至此,相信你也是聪明人,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还请你自便。”
这些话不含任何的私情,言语中表现得大义凛然。
孙书记并没有受到她的大手笔诱惑,在心里面沉吟利害得失……打起了个人的小算盘,而是斩钉截铁的直接回绝拒客。
在此期间,孟君茹已经悄悄的来到书记办公室旁边……看到已经有人抢先一步,就没敢冒失地闯进来,而是又悄悄的隐退……
“孙书记啊,真的没一点商量的余步?
我也知道这是谣言,但是我们董事长有恋乡情结,他就是看上了这块地皮。
我也偷偷的曾劝说过他,可他就是听不入耳,并把我骂得狗血喷头。
万般无奈之下,这才过来请你打开方便之门,即使不赚钱他也认了,只求您做个顺水人情。
您这又是何苦,如今趁机顺水推舟,岂不是皆大欢喜的好事情?
有一天告老还乡,董事长念起您的旧情,说不定大发慈悲,在任意城市给您送一套免费的别墅。”
这些话说得越来越露骨,抛出的全是上好的鱼饵。
孙书记听得心烦意乱,直接抓起了桌上的眼镜戴上,认真地审阅着手中的文件。
其实再早两个月,柏凌雪如果走过来求他,他会毫不犹豫地签下他的大名。
正因那时候,西部地区还没有列入城市的规划,充其量那里只是一块,无人问津的废地。
现在刚刚列入规划建设,就有人嗅出了味道,各显神通的跳出来争抢。
肯定是有人暗中透露出风声,才引得这些人闻风而动。
虽然并没有落下实锤,但也在内部会议上争论过好几次,多数人都支持西部开发。
而条件良好的东部地区,就这样被这些人无视,从内心来讲……孙书记比较倾向于东部地区,正因为那里,有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
“柏总裁请吧,别打扰孙书记工作,请你别让我一个小秘书为难?”
马云波转过身来,客气的驱赶着她。
后者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再也顾不上淑女形象,狠狠地喝了两口。
“茶叶不错,只是有些苦涩,但先苦后甜。
可有些东西只剩苦涩,根本尝不到一些甜味。
比如苦咖啡,明明知道它苦涩难咽,有些人可偏偏就要自食其果。
这就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宁到后悔已莫及!
有时候人也不能过分倔犟,坐镇一方也并非绝对,还得看他们的后背多硬。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得意时高朋满座,失意时门可罗雀。
江山不改细水长流,愿我们在新的阵地上重逢,再见!”
说完了这些场面话后,曼妙轻盈地站了起来,挺起了高高的胸膛,把魔鬼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柏凌雪当真胆大妄为,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胆量,这样的话也敢讲得出口。
肯定是背后有人为她撑,要不然也不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痴怨地望了马云波一眼,退步向门口走去……
马云波眼疾手快,把地上的礼物追甩给她。
“云波,把这些文件拿到你的小办公室整理一下,必须去劣存精,其他的都给我清零。
然后把它码进电脑,排列清楚,明天传真到各县、区、立刻实施。”
等她离开了之后,孙书记把一大摞修改过的文件,全部推到了他的面前,并且详细的关照了一句。
“好的孙书记,我这就捧过去整理?”
微笑着答应了下来,捧起桌上的文件,转身向他的小办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