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我这个老家伙只怕也没有多少活头了,以后的世界都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了,庸人自扰~庸人自扰~”
焦化极说完便又折返回了祠堂。
“玛格女士真是好手段,没有想到短短时间竟然就可以寻到那个地方。”
说起这个玛格其实也是有些震惊的,自己凭借的是卫星扫描还有分析、比对、验证,玛格有些惊讶焦化极竟然能和自己同时得到消息。
“你们焦氏家族也挺厉害的,仅仅只是凭借人手就能够在一个月的时间里面翻遍整个西藏。”
焦化极苦笑并未接话。
“既然已经可以确定地方,不如及早动身吧。”
“也好。”
就这样一行人在玛格的安排下很快就进入了西藏。
随着车子的停下一行人来到了玛格早已经协商好的藏民家里。
“远方的朋友你们好,我是扎西达瓦,巴克已经和我说过了你们的情况,你们放心这间房子是完全属于你们的,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们,为了迎接远方的客人,我们这里晚上有篝火晚会,让远方的客人感受我们西藏的风情!”
焦化极出言感谢并送走扎西达瓦,众人随即各自返回了房间,这几日的车程让几人都是腰酸背痛的,如今能躺在床上休息自然是再好不过。
很快时间便来到了夜里,悦耳的歌声将几人吸引到了村子的正中间,男男女女围着火堆唱歌跳舞,几人也是很快便融入了其中。
许久没有这么惬意的焦化极也是跟随在人群之中跳动起来,不过很快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从跳舞的人群之中退了下来,随后不经意的来到到了远处篝火旁边。
“我们认识吗?”
原来焦化极发现,在篝火的远处一直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借着跳舞的机会焦化极转移了几次位置,结果他发现那双眼睛似乎一直都跟随在自己身上,无事这才若无其事的来到了这里。
“不认识。”
“既然是不认识,你的目光为什么一直锁定在我的身上?”
男人犹豫了片刻。
“我看你刚才跳舞,胸前似乎挂着一个木块,我可以看看吗?”
焦化极有些好奇,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将胸前命牌掏了出来,男人审视了良久。
“虽然很相像,但是可以感觉到你身上的这根木块似乎更加珍稀。”
焦化极顿觉心头一颤!前几日焦海同自己汇报色林错的事情之时还和自己提到了另外一件事情,焦浠蒙还有焦浠度很有可能折在了色林错,身为族长焦化极自然有义务将他们收敛入葬。
“你说的是浠蒙还是浠度!他们两个在哪里?现在怎么样了!”
罗布次仁其实从看到他身上那根木块的时候就知道,这些人应该就是焦浠蒙的族人了,刚才看过他贴身的木块之后罗布次仁就能确定,这个人在焦浠蒙的家族里面身份一定不简单!
他身上的那块木头给人一种很特殊的感觉,而且木头本身还散发着一种特殊的焦味,那个味道罗布次仁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是被雷电击中时产生的焦味!
西藏的雨季时常伴随着雷电,藏族的牧羊人流传着一个很古老的传说,被雷电击中还能够保存下来的树木,只要取其被雷电击中的地方悬挂在羊群之中,草原上的野兽便不敢来骚扰羊群,这个传说在草原之上流传了千百年之久,但是始终没有人能够验证真伪。
罗布次仁在年幼时曾经遇到过一次雷击木事件,当时的雷电就落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整棵大树被击成了粉末,那股特殊的味道萦绕在鼻腔里面始终无法散去,加上那是年幼整个人被吓得不轻,这才将那股味道记忆至今。
“看来是真的,我是焦氏一族的族长,他们二人来西藏是为了寻找一处地方。”
罗布次仁并未接话而是看着焦化极。
“他们要寻找的地方似乎不简单。”
焦化极也未接话。
“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但是我想任何地方应该都没有生命重要,他们在自己生命的最后尽头都在完成别人托付的任务,拉创造出来每个人都应该是自由的无拘无束的,不应该为了别人的委托而放弃自己的生命。”
看着他,焦化极也不置可否,焦氏能够延续这么久凭借的就是上下一心同心同德,如果因为担心个人的生命受到威胁而停下脚步,焦氏可能早已经湮灭在历史的尘埃之中了。
“他们的尸体在哪里?”
“已经被我下葬了。”
焦化极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在西藏这里有什么规矩,但是在广东我们都讲究落叶归根。”
罗布次仁想到焦浠蒙生前不顾一切赶往协得乡,又不顾一切返回色林错这才导致她死掉。
“在藏区的土地上每一个人都是平等的且都是自由的,既然拉让他们来到了这里逝世在这里,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安排,焦族长,逝者已逝希望不要再让他们背负其他的东西了。”
罗布次仁说完随即起身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