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雉、嬴芙,两人干的倒是不错。”
望着天幕的评价,嬴政挑了挑眉,看向儿子的目光,那叫一个嫌弃,落在女儿身上的,倒是多了几分期待,只要能干活,男女确实不重要。
“尔等,呵~”
扶苏等人:......
唉,来自阿父的嫌弃,自己居然、居然习惯了呢。(无语凝噎)
【芙者,复也。】
【复国二字,说是容易办事难,可刘盈的存在,吕雉的当政,让嬴芙小姐姐看到了希望。】
【秦历二十八年,汉惠帝二年,年宴之上,勋贵百官皆在,刘盈弃国礼,依家礼,请庶长兄齐王刘肥坐未央宫主位,刘肥应允。】
{啧啧啧,一个敢说,一个敢应,你们究竟把皇位当什么?}
{不怪雉姐生气,实在是这两人太没脑子了。}
{刘盈:区区一点小事,母后何必上纲上线?//////吕雉:齐王,这宣室殿的龙椅,你想坐吗?//////齐王刘肥:呜呜呜,瑟瑟发抖,成功把自己吓死了。}
{叮~恭喜齐王刘肥,你已解锁新的死法。}
{就这胆子,还敢试探雉姐的底线,无非是仗着刘盈那套‘骨肉亲情’说法,可惜啊,当家做主的不是刘盈~}
{人间清醒的雉姐——今日坐主位,明日就想坐皇位,来日就会兵戈相向,你的顾念亲情,不会让他们感激,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
{芜湖,感谢刘盈,让芙姐看到了复国的希望。}
???
“不是,还真复国了?”
一时间,六国诸侯气的青筋暴起,在心里暗骂儿孙无能,同为诸侯,大秦一统天下,同样亡国,大秦复国,还有《封神榜》,他们家究竟差哪了?
楚怀王芈槐撇了撇嘴,冷哼道:“哼,什么西楚霸王 ,连一个老流氓亭长都玩不过 ,徒有虚名,只差一线,大楚就复国了啊。”
屈原:......
复国成功,这天下芈氏的大楚,还是项家的大楚?(无语凝噎)
“汉家二世,不过如此。”
嬴政负手而立,上下打量了扶苏一番,他居然在刘盈身上,看到了某人的影子,呵~
见此,扶苏摸了摸鼻子,那叫一个尴尬,拱了拱手,小心翼翼道:“儿臣以为,国礼在前,家礼在后,有违周礼之事,儿绝不会做。”
听到这话,蒙毅只觉得眼前一黑,精准踩雷,他们不敢看陛下的脸色,这......
将太阿剑扔到他跟前,嬴政阴阳怪气道:“蠢货,我大秦天下,自然当行秦礼,一口一个周礼,长公子不如再来一出自刎,投胎去西周吧?”
连郡县、分封的优劣都看不出来,唉~
扶苏:!!!
呜呜呜,自刎这茬,是过不去了吗?(无语凝噎)
“太子,齐王,你们、你们以为这皇位是儿戏吗?”
暴怒之下,刘邦一脚踹翻了案几,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里,充斥着对儿子的失望,这神情,让戚夫人看到了‘废太子’的希望,美眸亮了不止一个度。
“既然太子担不起天下,如意类陛下,不如......”
见她上赶着自取其辱,吕雉挑了挑眉,但笑不语,可看向刘邦的眼神,却充斥着打趣。
刘邦闭上眼,挥了挥手,没好气道:“蠢货,皇后有手腕,有政治头脑,身后有丰沛集团的支持,能稳住大汉,你有什么?美貌跳舞能治国吗?”
这话一出,戚夫人肉眼可见的沉默了,刘盈嘴唇微动,轻声道:“阿父,您别这么说,戚夫人她......”
然而,回应他的,是刘邦的白眼,发自内心的疑问。
“抛开学院不谈,太子你究竟是谁的儿子?”
刘盈:!!!
吕雉:......
呵,习惯了,哀家如今有芙儿,不要他了。(嫌弃脸)
“大哥,你我骨肉至亲,刘盈能做的事,你应该也能吧?”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听得朱高炽直翻白眼,说难听的,老二一撅屁股,他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于是双手抱胸,冷哼道:“咋地,你想做刘如意,让我赐你毒酒?”
朱高煦 :......
呸,你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明明是想做太和殿的主位。(骂骂咧咧)
【因为刘盈醉生梦死,逃避现实,大汉直接进了入‘政出长乐’时代,吕雉临朝称制,独揽大权,儿子靠不上,直接命人在全国采选家人子,打算拼孙子。】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本想凭功绩上位,可面对刘盈的碰瓷,芙姐实在是忍不了。】
{刘盈:世人只知太后,不知皇上,朕与昔日的秦昭襄王嬴稷有何区别?//////嬴芙:???秦昭襄王虽为傀儡,却在宣太后死后迅速收回权柄,诛四贵,安秦国,令六国闻风丧胆,而您......(少碰瓷)】
{啧啧啧,为了拉关系,嬴芙小姐姐化名吕芙,一来这姓可以混淆视听,二来可以拉近吕雉的好感,一个毫无血缘关系,但行事颇像的‘女儿’。}
{嬴芙: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吾岁不才,但愿毛遂自荐,做您手下一女官。}
{从家人子到女官,这说明什么?}
{哈哈哈 ,她看不上刘盈,怒怼刘盈,是把他当成了踏脚石。}
{吕雉:呵,世人皆说哀家狠毒,妒戚夫人美貌,将她成了人彘,你难道不怕吗?//////嬴芙:对政敌,本就该秋风扫落叶般残忍,娘娘只是被迫反击而已。}
{雉姐的儿女不类雉姐,可嬴芙小姐姐却......}
!!!
“碰瓷本王,好胆!”
要不是还有几分理智在,嬴稷恨不得立马发兵,让白起去一趟沛县,再现‘长平之事’,什么排面,也敢拉踩自己。
嬴柱见此,拱了拱手,义愤填膺道:“阿父,您放心,儿一定为您报仇,还有子楚,他......”
咳咳,做不做的另说,情绪价值必须给到。
瞥了他一眼,嬴稷冷哼一声,没好气道 :“靠你们?一个三天、一个三年吗?”
嬴柱张了张嘴,最终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默默退到一旁装柱子,不是他身子差,是你命太长,不过起码没熬死自己,还给自己留了三天的体验卡。
抱着被接回来的好曾孙,嬴稷乐的眉开眼笑,挑眉道:“寡人有政儿,无忧矣,养生,寡人要好好养生。”
嬴柱:???
嬴子楚:!!!
不是,你这么玩,我们还有上位的希望吗?三天(三年)的体验卡,不能再少了啊!(幽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