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大步向前,眉头拧成疙瘩,眼底燃着不服输的火苗,朗声喝道:“臭光头,你对着石头死撞有个屁用!石头不会还手,不如让我来试试,能不能把你的脖子拧断!”
白衣光头突然仰头哈哈狂笑,笑声粗粝如砂纸摩擦,震得周围草叶簌簌发抖。他笑时眼角皱纹挤成一团,原本沉郁的瞳仁里翻涌着癫狂的笑意,笑到尽兴处还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光头,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戛然而止,他眼神骤然一凛,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戾气,眉峰拧成一个疙瘩,嘴角向下撇出凶狠的弧度:“妈妈的,真有趣!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子,居然敢说拧断我的脖子?你来呀,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距离光头一丈之遥,虎子眼神一狠,猛然加速,身形如离弦之箭冲了上去,脸上满是势在必得的决绝。那光头却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讥讽,仿佛根本没将这攻势放在眼里,只当是小娃娃胡闹。
眼前人影一晃,虎子的大手已狠狠拍在光头光溜溜的脑袋上。只觉那头颅不仅圆滑如琉璃,更坚硬得像块精铁,反震之力让虎子手心火辣辣地疼,指尖都有些发麻。他脸上的决绝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瞳孔微微收缩。
如此势大力沉的一巴掌,光头竟稳稳立在原地,连身形都没晃一下。他缓缓抬眼,眼底的讥讽更浓,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几分玩味,仿佛在评价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小娃娃,没吃饱饭吗?打得不痛不痒的。再来,劲儿使大些!”
虎子被激起了火气,脸颊涨得通红,额角青筋微微跳动。他咬了咬牙,又一步冲上前,双拳交替,在光头头顶接连砸下四五掌,“啪啪啪” 的清脆声响在林间回荡。可光头非但没有回击,反倒眯起眼睛,眉头舒展开来,脸上露出近乎享受的神情,仿佛虎子的攻击不是冒犯,而是舒服的按摩。虎子正要再度出手,光头突然把头向前一顶,那颗光溜溜的脑袋恰好撞在虎子胸口。
“嘭” 的一声闷响,虎子被顶得连连后退两三步,胸口一阵发闷。光头收回脑袋,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眉梢微微上扬,语气带着怂恿:“小娃娃,加油!我就喜欢你这种不怕死的性格!”
虎子拉开拳架站在原地,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光头的耳朵 —— 那里竟只剩两个光秃秃的肉疙瘩。他瞳孔猛地一缩,嘴巴微张,心中暗惊:“真是个狠人,连耳朵都撞成了这样!” 而光头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非但没有避讳,反倒故意挺了挺脖颈,脸上露出一丝引以为傲的凶相,仿佛那残缺的耳朵是无上的荣耀。
见虎子愣在原地发呆,光头越发得意,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他转过身,对着巨石 “砰砰砰” 猛撞三下,每撞一下都故意绷紧脖颈,脸上露出狠厉的神情,石屑飞溅间,他转头戏谑地看着虎子,那神情就像在逗一个三岁娃娃。
虎子回过神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他蹲身捡起一根比手臂还粗的半截树枝,遥指光头,下巴微微扬起,带着几分倔强道:“臭光头,你的脑袋扛得住我这一棒吗?”
光头被这一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凶相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跃跃欲试的亢奋,他大笑道:“小娃娃,太幼稚了!别说一根木棒,你就是拿把刀来,也砍不动我这颗光头!不信?你打一棒试试!”
“试试就试试,谁怕谁!” 虎子高声叫着,眼神重新燃起斗志。光头则微微眯眼,嘴角挂着胸有成竹的笑容,稳稳站在原地,甚至还故意把脑袋往前伸了伸,一副迫不及待受击的模样。虎子双手紧握木棒,手臂肌肉微微绷紧,照着光头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咔嚓” 一声脆响,木棒应声断成两截。
白衣光头毫发无损,他抬手在脑袋上啪啪拍了两巴掌,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眼神里满是轻蔑,语气带着挑衅:“小娃娃,看来你今天奈何不了我这光头了。要么你就不停打我,直到累死;要么,就等着我出手打死你!”
虎子握着半截木棒,呆立在原地,脸上满是挫败,眼神黯淡了几分,嘴角微微下垂。而光头则仰起头,眼底翻涌着狂傲的光芒,下巴抬得更高,仿佛已经胜券在握,正享受着猎物挣扎的乐趣。
躲在树丛后的爷爷等人,神色愈发焦急地看着场中动静。小三按捺不住,握紧手中大枪就要冲上去相助,却被爷爷一把拉住。
爷爷眼神沉凝,轻轻摇头:“再等等,这光头的铁头功非同小可,让虎子再探探他的底细,贸然出手容易中了他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