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他妈分明是作弊!十个亿的金币!连我都拿不出来,怎么可能有人能打赏这么多!这分明就是在作弊!我不能接受!”
青城剧院的VIp包厢之中,桌面上的水果和托盘都被粗暴地扫在了地上。
书记员站在玻璃前,双手不住地捶打着玻璃,看着在荧幕之上暴力宣泄的许童,以及他头上模糊不清的文字,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甄义真和贾元甲只能蜷缩在角落里,生怕书记员把水果盆扔到自己的脸上来。
“这他妈不公平!怎么会有人拿出来十个亿的金币来打赏?这根本就是在诈骗!”
书记员还在怒吼着,但在此时此刻,包厢外却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书记员浑身一颤,扭头看向身后的包厢大门。
包厢外的来客倒是很不客气,在包厢内的人明确还没有给出回应之前,就先行一步推门而入。
门开,虫妹走进了包厢之中,用空洞的视线盯着书记员。
“现在,赌局应该算是结束了吧?”
书记员盯着虫妹,明明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甚至眼神也是如此空洞,但是书记员却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一样,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你……你们作弊了!”
“作弊?”虫妹缓缓往前一步,似乎有一些诡异的声响从她的身躯之中传了出来,“你是指,一开始没有和我说明情况,就往赌局内随意添加内容的行为么?还是说……你恐吓其他观众,不允许更多人给主上大人打赏,好让你所支持的阵营一家独大的行为?”
甄义真和贾元甲浑身一颤,知晓这里为是非之地,不宜久留,想要小幅度起身逃跑。
然后,他们还没来得及动,一只硕大的捕鸟蛛便从天花板之上坠下,拦在了二人逃亡的必经之路上。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书记员的声线都颤抖了起来,冰凉的感觉从他脖颈处的皮肤蔓延开来。
一条蜈蚣样貌的毒虫不知何时,已经先行一步落在了他的肩膀处,将书记员的整个脖颈都给环绕了起来。
“我……我们还能谈谈……”
虫妹的声音微寒,“谈谈?只是……谈谈么?”
整个房间的灯光都熄灭了不少,贾元甲抬起头,发现整个天花板之上,乃至通向外界的玻璃之上,都已经爬满了数量繁多的昆虫。
无数的蟑螂在半空中飞过,散布着腥臭的气味,贴在书记员的脸上,似是想要从他身体的每一处空洞之中钻入体内,蚕食他的身体。
甄义真脸都白了,下意识地抓住了贾元甲的手臂,“哥们儿,救我!”
贾元甲也只能反手抓住甄义真的手臂,“你他妈先救我吧,我求你了……”
眼见着无数的毒虫即将撬开书记员的每一寸空洞,进入他的身体之中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霎时间,整个房间内的所有昆虫全部消失了踪影,就好像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但唯有刚才那些毒虫残留在书记员每一寸肌肤上的腥臭粘液,还表明着,刚才确实有恐怖的东西存在过。
门外,站着两位身着女仆服装的高挑存在。
身为记录官的多目女领着外貌优异的外交官走入了包厢之中,朝着虫妹看了一眼。
“抱歉。”虫妹低下头,“刚才有点失控了。”
多目女没说什么,“无妨,刚才主上大人的失利确实是让我们都有些失控,但只要及时调整过来,不在外做出有损主上大人之名的行为就行了,你回去继续执行你的任务吧。”
虫妹点了点头,逃难似地离开了这间包厢之中。
从刚才那无数的昆虫惊吓之中,书记员终于是缓了过来,但抬起头,却看见了不亚于刚才那种恐怖的存在,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裁决法庭的书记员大人,关于你的赌局内实施的手脚,我们既往不咎。
“但,现在既然赌局赢了,那,我觉得你也应该兑现你的承诺吧?”
书记员瞳孔微扩。
赌局失败的结果就是,若是外神代行者做出一些规则之外的事情,他必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得上报裁决法庭的大法官。
甚至在特殊的情况下,还要能帮助外神代行者,做出一些规则之外的事情。
“我明白了……”赌局就是赌局,即便在赌局之外,书记员做出了多么不合规矩的事情,但只要赌局有了一个结果,那就必须遵守,“你们想要我做什么?”
多目女冷声道:“我并不期待你能够对你口头的言行做出什么许诺,所以……我们也将做出一些我们自身认可的判断,外交官。”
听到话语,外交官上前一步,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交给我吧。”
书记员怔了一下,“你们要干什么?”
外交官举起了自己的双手,每一根手指都是如此的纤细白皙,但在书记员看来,却像是十种不同的手术工具!
“放心,很快就会结束的,而且这件事也不是很难,我们只不过是想要在之后的国赛副本上动点手脚而已,你不用抵抗。”
国赛副本!
书记员瞪大了眼睛,顿时明白了一切,“我明白了,你们这群疯子!原来目标是这个!迪巴格也帮助你们了吗?你们这群蠢货!迪巴格是什么人你们还不清楚吗?他会把你们的主上大人引导至毁灭的!”
多目女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将视线投向了躲在角落里,被刚才那些巨量昆虫吓得不轻的甄义真和贾元甲。
二者顿时会意,连忙举起了双手,“放心吧!我们绝对不会上报大法官的,裁决法庭有规矩,不得越级执法,我们不可能越过书记员和大法官有直接交流的!”
贾元甲:“对!而且我和许童关系挺好的,之前的全民副本时,我不还去保护他了吗?”
甄义真:“对,我还送给他了一把小刀么,不信你可以去问!”
“那还不出去?”
听到多目女这么说,二人如蒙大赦,从包厢里面逃了出来。
刚掏出来,二人正欲喘口气,抬头,却发现嘴里嚼着法式小面包的白夏冲着他俩笑了一下。
“看你们身后。”
猛地回头,一张如同鬼脸般惨白的面孔,呈现在了他俩面前。
“晚上好,两位赌局裁定者,”迪巴格笑着说道,“关于国赛副本,我能和你们二位聊聊吗?”
甄义真:“……”
贾元甲:“……”
今天客人真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