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看着老巫医那对称的熊猫眼,噗呲一声笑了:“老巫医,你不是说只有你能救这位老爷爷吗?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那老巫医捂着自己被打黑的眼睛,模糊的看着前面这个小人,前面的那小人好似在嘲笑自己,那怎么行呢,应战,必须应战,还斗不过一个三四岁小娃娃不成,说出去丢人。
小团子一看老巫医那表情露出狡黠的笑容:“恩,上钩了,嘿嘿。”
果然那老巫医言道:“赌就赌,不过老夫要加一个赌注。”
小团子呵呵笑:“老大夫请说。”
“如果老夫输了,老夫从此不再行医。”老巫医豁出去了,源自对自己巫术的自信和对小团子的轻视。
但他这种轻视往往是最要命的,小团子点了点头:“那若是小团子我赢了呢?”
老巫医想了想:“老夫看出来,你是修习中医的,若是你赢了,那老夫就承认你们中医的医术比我们巫医的强,另外老夫当众宣布自己技不如人,从此退出巫医行当。”
小团子点了点头:“甚如,本团子也再加一条,若是本团子赢了,本团子不仅要你承认巫医不如我们中医,本郡主还要在此地开设中医馆,还要卖中药材。”
老巫医想都没有想就点头同意了:“行,就按你所说。”
小团子从自己的小挎包里掏出一份拟好的双文字契书,递给了老巫医:“老大夫,这是我们打赌的契书,有凭有据,日后才不会扯皮。”
老巫医听后,虽然心里极不舒服,但觉得小团子所言也有道理,于是拿起契书:“竟然是两国语言的文字。”
小团子点头:“对哒,如此,双方都能看的懂,不扯皮甚好。”
老巫医看了自己能看懂的西姜文,一看没问题,接过了小团子递过来的毛笔,又签上自己的大名。
小团子又递上印泥:“请按上自己的手印。”
老巫医看了一眼那印泥,把自己的大拇指摁到了印泥上,抬起在气愤的印在了契书上:“哼,准备的还真是齐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有备而来。”
小团子也在契书上签字画押后,眨了眨眼:“对呀,对呀,小团子我就是有备而来的呀,否则小团子怎么敢打包票救这位老爷爷呢。”
小团子的话听着好似没毛病,实则另一层深意就是要你输,要为我中医扬名,嘿嘿。
走到哪里都有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吃瓜群众,这条街上的人认识小团子的人较少,想来这条街比上一条街相对富裕一些,毕竟医馆,药店,春香楼,可不会出来讨食。
“这两人是怎么回事?把一个老人就这么扔在地上不救治,反而打起了赌。”
“就是,这两人看来也没有什么医德所言,哪里能把患者就这么丢在地上不管不顾,还签什么契书,打什么赌的,真的是无良医者。”
“就是,就是,什么中医不中医的,中医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肯定是我们巫医的医术更高。”
“对,肯定是我们巫医更胜一筹。你们看看这小娃娃才多大啊,会什么医术啊,过家家还差不多。”
“这位巫医医术可了不得了,前些时日,我家小宝突然肚子疼痛难忍,找了这个巫医诊治,一剂符灰下去,小宝肚子就不疼了,神奇的很。”
“对对对,这位老巫医确实医术了得,我家的婆婆差点眼瞎,就是这位巫医,一剂符灰加针灸给治好的。”
“没错,没错,我信这位老巫医的医术,我老爹的咳血症就是这位巫医治好的,开了什么草药,吃了符灰,加上针灸,就药到病除了,现在都不咳嗽了。”
“我可听说那中医,讲究什么望闻问切,搭脉,也会针灸,但是一听就不靠谱,你们看通过观察人的面相,就能看出这人得了什么病,这得多离谱啊。”
“可不是嘛,我跑上几步,多喘几口气,面色潮红,他们中医就因为我这面相就觉得我得了什么毛病了不成?”
“哈哈哈,就是,就是,真是好笑,肯定是我们巫医的医术更好的,我们只相信巫医。”
“对,我们只相信巫医。”
小团子没想到这群人,聊着聊着,话风又弯楼了,从开始的讨伐她和老巫医两人不讲医德,到后面开始吹捧巫医,而贬低起中医来了。
小团子也不生气,嘴巴长在别人身上,让他们去说吧,青墨等人在小团子做了停的手势以后,就不再靠近小团子。
青墨等人站在那群人的身后,说的唾沫横飞,听的青墨等人直皱眉,但是小小姐不让,只好听令行事。
小团子看着老巫医:“老大夫,现在证明你的巫术比我好,不如这样:一,把你的熊猫眼去掉,哦,不是,黑眼圈,就是刚才这位大哥哥,赏你的两拳,二,就是治好这位老爷爷。
既然我们要比医术,那就是我们都要出手医治,你不但要治好你自己的眼伤,还要治好这位老爷爷。
作为公平起见,小团子我自然也是要治好你的眼睛和这位老爷爷,谁治好了,就说明哪个医术更好,如何?”
老巫医点头:“甚好,那就这么办吧。”
小团子想了想:“我还有一个问题请教老大夫,还请老大夫不吝赐教。”
老巫医一副鼻孔看人的样子:“哼,还算知礼,想问什么就问吧。”
小团子指着老巫医的眼睛:“老大夫,你治你自己的眼睛,是马上就能见到效果?还是需要等上一时半刻?
你救这位老爷爷是需要等上一时半刻才能见效,还是马上就能看到起效呢?”
老巫医先前治病都是能马上见效,自然回答:“当然是马上见效了,不过也有得等一时半刻才见效的。”
小团子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了:“如此,老大夫你看我提出以下的建议你看中不中?你觉得能马上见效的,如果你治完以后并没有见效。
本团子接着医治但见了效,这算是你治的还是我的治的?”
老巫医想了想:“若是老夫治本应当场见效的却没有见效,就说明老夫救治失败,你接着治,起效了,自然算是你救的。”
小团子点了点头:“那就好,老大夫觉得要一时半刻才能看到效果的,而小团子出手救治以后,却马上起效了,这又算是谁治的?”
老巫医捋了一把自己的胡子:“自然也算是你治的,毕竟老夫救治的药效还没有起作用。”
小团子再次点了点头:“老大夫,你还没有坏到骨子里,说明你还未全部泯灭人性,还有救。”
老巫医一听这臭丫头说自己就快要不是人了,握了握拳头:“你这个臭丫头,说什么呢,算了,老夫不与你一个黄口小儿计较,咱们场上见真章。”
小团子又是嘿嘿一笑:“把话全部都说开,全都说清楚,到最后才会让某人输的心服口服。”
老巫医本能接话:“对,让你这个小丫头输的心服口服。”
小团子还是笑呵呵的:“我们大荆朝有个成语叫?敬老尊贤,老大夫是老者,又是贤能之人,那就请老大夫先来吧。”
老巫医哼了一声:“哼,老夫先来就老夫先来。”
小团子又勾起了唇角:“有好戏看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