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家欢喜几家愁,死亡是终点,而活着的人仍要往前走,继续生活。
何雨柱也没想到,上午才去赵家做菜,下午他在家就有人找上来,请他做席面,是满月席。
不过时间有些长,要等到六月初的周末,何雨柱看了看日子,六月六,挺顺的,还是在端午节后面。
也没啥安排,就答应了下来。
何雨柱刚把人送出门,王建君就兴冲冲过来,“老公,你真是太厉害了,你看你这上午刚做完席面,下午就有人来请你了!
算他们有眼光,知道你做的菜好吃!”
何雨柱笑着说:“那是,咱就这手艺能拿得出手了,上午我可是火力全开,为的就是让他们见识见识。
只是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他们那边刚完事,这就有人找来了。
我有预感,接下来周末可能都有安排了!”
王建君笑嘻嘻说道:“现在也不用送雨水去学校了,下午回来正好在家休息。
到时候我陪着你,要是没事咱们也可以出去转悠转悠!”
何雨柱看向门口,“也不知道雨水到没到学校,一路上安全不安全!”
在何雨柱讲完在赵家的事后,何雨水就提起了自己要去学校的事,说自己都多大了,不能光让何雨柱送,应该自己去学校。
总不能等明年毕业了上班了,还得何雨柱送吧。
顺带着还拿着自行车上的棍子展示了一把,表明自己有自保能力。
王建君也劝说他,只能无奈答应了。
王建君说道:“哎呀,不用担心,雨水灵活的很,又有棍子还有你教的,一般人近不了身的安全的很。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这总不能一直看着她啊!”
何雨柱白了她一眼,“是是是,你还是帮凶呢!”
王建君嘻嘻一笑,“没办法,雨水说服我了!
哎呀,都是大姑娘了,你这样不给人留点自由时间啊。
我上学那会,那不也是一个人,也没出啥事。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时候可不如现在呢!”
何雨柱无奈说道:“得嘞,是我管太多了!”
王建君说道:“怎么会呢,你这是担心雨水,我明白你这当哥的不放心……”
何雨柱感叹道:“我没那么脆弱,只是有些唏嘘,一转眼之间,那个小小的雨水长这么大了!”
王建君说道:“是啊,不知不觉之间就这样了,等萱萱长大了,咱们也快老了呢!”
两人坐在院子里,望着天空愣愣发呆,感叹韶华易逝。
“妈,你快来看看弟弟,好像是拉了!”
直到何梓萱从屋里跑出来,才让两人回过神来。
“欸!我这就来了!”
王建君应道,就要起身去屋里。
何雨柱一把拉住王建君,“老婆,吃完饭出去溜达溜达?”
“啊?”
王建君有些惊讶。
何雨柱笑嘻嘻说道:“趁年轻多出去走走!
萱萱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说也能照顾景渝,到时候你喂饱,收拾好,让她看着不就行了!”
王建君犹豫了一下,立马答应了,“好!就按你说的来!”
何雨柱笑嘻嘻说道:“那我去准备晚饭!”
“是不是有些早?”
“早吃饭早出去早回来!”
“嗯!”
夫妻两个说好,一个去了厨房,一个去了屋里。
王母对今天这么早吃饭有些诧异,不过也没多想,在吃完饭后见两人把孩子一扔就要出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哪里是把景渝交给萱萱,是把两个孩子都交给她。
算了,她去后院也是没啥事干,在这看孩子就当下饭食吧。
两人都多大了还和个孩子一样,想一出是一出。
要不是有她在,这家迟早要乱。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带着王建君慢悠悠往前门大街走去。
王建君听到何雨柱要说去前门大街,突然想起之前听说过的前门小酒馆,“老公,这边不是有个酒馆吗?闫阜贵他们经常来打酒,要不咱们两个过去看一看?”
何雨柱笑着说:“也行,正好打一点回去,补充一下家里的酒。
不过,我也没来过,不知道现在还开着门不,得找一找!”
王建君笑嘻嘻说道:“应该没有,你忘了现在才几点了,咱们吃饭吃得早。
要不咱们在里面坐一坐?”
何雨柱哈哈一笑,“我看你是馋酒了,那行咱们啊,就在里面坐一坐,喝上两杯。
不过可说好了,不能贪杯,你这要是喝的醉醺醺回去,妈肯定得说我!”
王建君笑嘻嘻说道:“这不是有你在,我就喝那么一点剩下的都归你,你看着啊,可不能让我多喝!”
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啊?我看着你,那我敢劝你啊,咱们家是你当家做主呢,我这要是得罪了你,你这不……
嘶~哎哟!老婆,你这手劲真大!快松手,我不说了还不行嘛!”
王建君哼了一声,“你这后面是不是要说我把你撵出去睡大街?”
何雨柱讪讪一笑,“你这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这一想啥你就知道!”
王建君一脸恶心,“咦,恶心不恶心,再说真让你回去和易中海去打擂台了!”
何雨柱笑着说:“他呀,他现在可没心思和我打擂台了,我估摸着不是和聋老太太生闷气,就是讨好聋老太太呢!”
王建君听到何雨柱这么说,很是惊讶,“哦?怎么回事啊?”
何雨柱哼哼一笑,“这我也是听大茂说的,不过现在在车子上不好说,咱们一会儿边喝酒边说,用来下酒!”
王建君笑嘻嘻说道:“行,我听听易中海又搞什么幺蛾子!”
到了前门大街,一打听就问到了大前门小酒馆的位置,何雨柱和王建君直奔小酒馆。
“看来这小酒馆挺出名的,一打听就能打听到呢!”
王建君也没想到,一打听就问出来了。
何雨柱笑着回应,“都是街坊邻居,住在附近,那肯定清楚。
就像在南锣鼓巷,要是问咱们哪里卖早饭,哪里有修车铺,供销社在哪里,咱们还不是一下子就能说出来!”
王建君笑嘻嘻说道:“这么说也对,问一下做菜特别好吃的何主任在哪里,人家也知道在九十五号院中院正房那一家!”
“嗨!哪有打听这个的,人家找我的要么是附近熟人要么是厂子里的工友,哪里还要打听啊!”
“欸!有那不清楚的呢,毕竟上门来请不是更显得正式……”
说话间,两人就到了大前门小酒馆,何雨柱把车子锁好,然后和王建君进了小酒馆。
两人一进去,立马迎来了大家的目光。
柜台前,一位女同志笑呵呵和两人打招呼,“两位同志,你们是第一次来吧,要点什么?”
何雨柱眉毛一挑,怪不得闫阜贵经常过来打酒,合着人长的挺不错,不知道过来是不是带着点其他心思。
“我们两个确实是第一次来,不知道你这边有什么推荐的?”
女同志笑着说:“那我推荐你尝尝我们这边的二锅头,这是我们这里的特色,味道好的很。”
何雨柱看向王建君,“要半斤行吗?”
王建君点头。
何雨柱对女同志说道:“那行,就来半斤二锅头。
对了,你这里有什么下酒菜?”
女同志说道:“我们这还有花生米、小肚儿,对了我们这咸菜特制的味道好得很,你可以来一点尝一尝!”
何雨柱又看向王建君,“都来点?”
王建君点头,“那就都来点!”
女同志喊道:“欸!好嘞,半斤二锅头六毛,一盘花生米一毛、一盘小肚儿两毛,小咸菜这次我送你一份,正好一块钱!”
“同志我和你说,我们这二锅头那是正宗的牛栏山二锅头,货真价实,你一喝就知道!”
这时候坐在桌子边的一位酒客说道:“徐经理说的没错,她这酒那是货真价实,品质好得很,我这都喝了多少年了!”
何雨柱才知道,原来这位女同志是这里的经理。
徐经理笑嘻嘻说道:“牛爷,你这说得对,我这做生意就是主打一个货真价实,周围邻居都知道!”
何雨柱笑着点头,然后看向王建君。
王建君会意,笑嘻嘻从兜里掏出钱来,抽出一张一块的,“一块钱正好!”
徐经理眉毛一挑,接过钱,“好嘞!你这找空位置坐下,我这就给你上来!”
何雨柱一乐,没想到人这还给上,不用自己过来端。
“走,那边有空位,咱们过去坐下!”
“好嘞!”
两人坐下,酒和菜端了上来。
王建君拿起酒壶给何雨柱倒了一杯,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老何,来碰一杯!”
何雨柱笑嘻嘻端起酒杯,“好嘞!”
一杯酒下肚,何雨柱感觉还行,说实话他不会品酒,不过尝起来还可以,度数不低。
见王建君斯哈一下,何雨柱说道:“快吃口菜压一下!
尝尝他们这里的下酒菜!”
王建君拿起筷子,快速夹了几口菜塞进嘴里,“味道还不错呢!”
“还行,下酒正好!”
何雨柱尝了尝。
牛爷笑呵呵说道:“这位小兄弟,牛爷没骗你吧,这酒可以吧!”
何雨柱笑着回应,“酒挺好的,要不牛爷你这能喝好多年呢!”
牛爷笑着说:“这位小兄弟你们是住在附近吗?以前没见到你们啊!”
何雨柱笑着说:“牛爷你也别叫我小兄弟了,我叫何雨柱在厂子里做菜的,可以叫我何师傅或者柱子,我和我爱人住在石板胡同那边,这之前就听说这边有个小酒馆,今天闲下来过来看看!”
牛爷笑着说:“原来是这样,以后可以常来这边坐,这边可不光有酒卖,早上还卖早点呢,这边的早点也挺不错的……”
何雨柱笑着回了几句,随后和王建君小声聊起从许大茂那里听到的有关易中海的消息。
听到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闹起来,王建君乐的不行,没想到两人一直母慈子孝的,还能吵起来。
眼见小酒馆的人越来越多,何雨柱加快了喝酒速度,给剩下的几口酒干了。
随后和王建君又买了两斤酒,出了小酒馆,再不走就有人来拼桌了,他和王建君可不愿意和别人拼桌。
两人一离开小酒馆,瞬间成了大家议论的话题。
有的说起何雨柱在哪个厂子里做菜,怎么没听说过,有的说起夫妻两个的关系,一看就是女的当家做主,气质很不一样,长得好看,是不是何雨柱倒插门啥的。
王建君坐在自行车后面,有些担心,“老公,你刚才不应该喝那么着急,一下子太猛了,有没有上头?”
那酒盅一看就是三钱左右一杯的,她喝了两杯,何雨柱慢悠悠喝了六、七杯,剩下的得有二两多,一口干有些太多了。
何雨柱笑着说:“你忘了你老公多能喝了,这么点还不成问题,之前不是没有拿着大茶缸子喝酒,那一口也不少,一点事也没有!”
别说现在酒量这么好,就是前世他拿着四两的酒杯子一口干一半也是没啥问题的。
王建君有些不放心,“你这么一笑,我感觉不太好,这一吹风应该有点上头,咱们还是抓紧回去吧!”
何雨柱说道:“那不是最后下酒菜都让我吃了,给压下去了呢!”
王建君没好气说道:“我是说我,感觉一吹风,有点上头!”
何雨柱一听是王建君不舒服,立马转换态度,“那好,老婆你抓好了,咱们这就回去,喝点茶水解解酒!”
说着,何雨柱脚下开始用力,车子速度上来了。
王建君紧紧抱住何雨柱,“你慢点,别摔着了,我这没啥大问题!”
何雨柱说道:“知道了,老婆你别说话,闭上眼靠着我歇一歇,咱们很快就能到家!”
完全没有怀疑王建君的酒量,毕竟好久都不喝了,再加上今天这酒的度数确实有些高,一吹风上头也很有可能。
“好啊!你竟然忽悠我!”
到了家门口,何雨柱见王建君笑嘻嘻下了车子,根本没有事,都被气笑了。
王建君说道:“哎呀,我这不是担心你嘛,谁让你一口干那么多酒。
快咱们回屋里歇歇吧,你头晕不晕,要不我扶着你?”
“嗯~这点酒”一出汗都跑没了。
何雨柱本想这么说,立马换了口风,“这点酒度数还挺高的,我这还真有点晕,老婆你快扶着我,我不行了!”
何雨柱说着,装作有些醉意的样子。
王建君见状立马上前搀扶,“还自称能喝多少呢,这下被撂倒了吧,以后可得小心点,别在外面喝么多了。
这里可不比四合院那边,你喝多了一路回来酒上劲儿了,可就不安全了!”
何雨柱深以为然点头,“哎呀,老婆你说的对啊,我这以前从来没喝多走过这么远,谁知道走这么远一下子酒……酒就一下子没了呢!”
说完,何雨柱恢复正常状态,笑嘻嘻看着王建君。
王建君哪里还不明白,何雨柱根本就没上头,“好啊,你竟然忽悠我!”
“欸?老婆,可是你先忽悠我的!”
“那我也是想着赶紧回家!”
“我这也是不想让你担心白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