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猜测，让整个指挥中心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偷猎，贩卖，已经是重罪。
但如果涉及到非法的、未知的生物实验。
那问题的性质，将上升到一个无法想象的恐怖层面。
李局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一闪而过的、充满未来感的白色场景。
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声音沙哑但决绝。
“接通省厅技术支援处。”
“告诉他们，我不管他们用什么方法，不惜任何代价。”
“我要在十二小时内，知道这帮畜生，到底在里面搞什么名堂！”
*
地下基地。
林舟拿到了那台拥有最高权限的平板。
他没有立刻去看那些所谓的实验室设备参数。
在他眼里，那不过是一堆废铁。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点开了网络管理后台。
彪子和山子被老板派来继续“伺候”这位新上任的cto。
自从先前被林舟押着做实验，他们就对林舟隐隐有了崇拜。
现如今，看见林舟对着一堆看不懂的代码和拓扑图划来划去，不由得主动好奇地凑了过去。
“林……林技术官，您这是在干嘛？”
山子憋了半天，才把这个别扭的称呼说出口。
“优化安保，防止内鬼。”
林舟头也不抬，淡淡地说道。
“内鬼？”彪子嗤笑一声。
“我们这儿比铁桶还严，上哪儿来的内鬼？你别是没事找事吧？”
“闭嘴！”
老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林舟专注的侧脸，眼神里满是赞许。
“林老弟这是严谨！天才的思路，是你们这些凡人能懂的吗？”
“要是捣乱就都给我出去，别打扰林技术官工作！”
彪子和山子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只能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林舟和老板。
老板站在他身后，俨然一个忠实护卫。
林舟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数据流倾泻而下。
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心脏却猛地跳了一下。
他找到了。
在庞杂如海的数据流中。
他发现了一个被伪装成日常维护日志的、独立的加密通讯渠道。
这个渠道的数据流量极大，远远超出了正常维护所需的范畴。
最关键的是。
它的所有传输记录，都会在每隔十二小时后。
被一种近乎物理格式化的方式，彻底清除。
不留一丝痕迹。
这根本不是什么维护通道。
这，就是老板与他背后那些最核心、最神秘的买家联系的“暗线”！
林舟不动声色地退出了后台管理界面。
仿佛只是进行了一次常规检查。
那条藏在最深处的通往黑暗核心的线头，已经被他抓在了手里。
真正的“大鱼”，就在那条线的另一端，静静地等待着。
*
第二天清晨，林舟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叫醒的。
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打开门。
老板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出现在门口。
“林老弟！天大的好消息！”
老板几乎是挤进房间的。
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屏幕上是一封加密邮件。
“成了！你的那个‘可持续性竭泽而渔’的理论，还有那个‘基因定制宠物’的概念，成了！”
老板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唾沫星子横飞。
“就在刚才，一个来自樱花的大客户，通过我们最顶级的渠道联系上了我！他对你的想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樱花客户？”
林舟心里一动，脸上却装出几分睡眼惺忪的茫然。
“对！”老板将平板递到他面前，指着邮件上的一个代号。
“代号‘宫本’，背景极其神秘，财力雄厚到无法想象！”
“他……他即将亲自前来考察！”
老板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他伸出一根手指。
“只要能拿下这笔订单，林老弟，我们未来一年的利润，就全都有了！”
林舟看着那个代号“宫本”，内心的警铃瞬间拉满。
能通过那条“暗线”联系上老板，并且有资格让老板如此失态的，绝非等闲之辈。
这既是千载难逢的，能接触到犯罪集团核心交易的机会。
也是一步踏错，就万劫不复的刀尖之舞。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脸上却露出了一个与老板如出一辙的贪婪笑容。
“好事啊！这是天大的好事！”
他猛地一拍大腿，像是已经看到了金山银山在向自己招手。
“老板，这可是我们‘王国’打响名号的第一炮！绝对不能搞砸了！”
“没错！”老板重重点头，“所以我才来找你！”
“你必须拿出一个，能彻底镇住这位宫本先生的‘作品’！”
“让他心甘情愿地把钱掏出来！”
“作品？”林舟在房间里踱了两步。
他像是在构思某种疯狂的艺术。
突然，他停下脚步，猛地一转头。
眼中是骇人的光。
“有了！”
他凑到老板耳边，声音里带着魔力。
“光说不练假把式！理论说得再天花乱坠，也不如让他亲眼见证奇迹的诞生！”
“咱们，就在他面前，现场给他‘造’一个奇迹出来！”
老板被他的情绪感染，呼吸都急促了三分。
“怎么造？”
林舟嘴角勾起一个疯狂的弧度。
“克隆。”
“我们现场克隆一只幼虎！而且，不是普通的幼虎！”
“我们可以按照他的要求，给这只幼虎‘定制’上独一无二的特征！”
“比如说，一蓝一金的异色瞳！”
“或者，纯白色的皮毛上，带有金色的斑纹！”
“他会亲眼看到，在我们这里，上帝，是可以被定制的！”
这番话，是魔鬼的低语，让老板彻底陷入了狂喜。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位神秘的宫本先生。
在亲眼目睹这神迹般的“创造”后，震惊到无以复加。
然后疯狂地往他们账户里打钱的场景。
“好！就这么办！需要什么，你尽管开口！”
“我需要一头健康的母虎作为基因供体。”
“还有，进入最核心的实验室。”
“我需要亲自调试那些‘破铜烂铁’，确保万无一失！”
林舟毫不客气地提出要求。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