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高子俞说的,绮落红不理解,但是没有过多询问,全当是高子俞自己的自言自语,毕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绿洲外的环境已经焕然一新。
自从蓝月它们加入到了人类阵营,让其他野兽们也看到了可以和人类相互共存的契机。
起初是大部分食草妖兽选择向蓝月它们靠近,之后有小部分的食肉妖兽也开始接触,渐渐的,面积一扩大,
绿洲外的大部分妖兽几乎都选择臣服于绿洲内的人类。
高子俞和绮落红一路飞过去,遇到的妖兽都会选择臣服,匍匐在地板上。
“蓝月它们这段时间的做的不错。”高子俞说了声。
“一群野兽罢了,对我们造不成多大的威胁。”
高子俞却摇头,解释:“落红,我想要的可不是这种压迫臣服的野兽,我需要的是让它们发自内心的臣服于我们。”
“这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吗?”绮落红问。
“我们人类势弱,妖兽得天独厚,吸收灵气和修炼的速度远远超过绿洲内的大部分人。”
“难免有一天会发生争端,到时如果我和你还有暖暖他们都不在,谁来保护我们?”
绮落红开口:“我觉得到我们都不在的时候,绿洲里的人也会不在了吧。”
“我只是做个假如,假如而已。”高子俞扯了扯嘴角。
绮落红认真思考起来。
她还是说道:“我还是觉得不可能。”
高子俞不再顺着她的思路说下去,而是换了一条思路,说道:“如果它们生出了灵智,对我们有很高的认同感,愿意为我们人类肝脑涂地,以身奉献呢?”
“野兽就是野兽,不会有这样的情况。”绮落红摇头。
“落红,我记得从前有一个宗门叫做御兽宗,里边的修士和妖兽之间的关系亲密无间,妖兽甚至能为人类而死。”
“那是因为他们有这样的饲养法门,而且那些妖兽都是经过几代和人类相处……”
说着回过神的绮落红美眸盯着高子俞。
高子俞轻笑了下,开口:“我正好会这个法门。”
“那好吧,当我先前一句话都没有说。”绮落红无语了一下,知道这样的法门不早说,现在是在逗她吗?真可恶。
“走吧。”高子俞微笑。
绮落红和高子俞逛绿洲外一圈,几乎都是差不多的情况后,高子俞一人一鬼返回绿洲。
时间过去一天。
绿洲的大门打开,早就演练了无数遍的修道者军队,此刻大家都有些忐忑。
这是他们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踏出绿洲之外。
高子俞走到他们的前边,同时穆雅舟走在高子俞的身后。
两位主心骨,让他们心里打了镇定剂,有高子俞和穆雅舟,一切都不是问题。
高子俞稍稍远离一下大家,看着他们,开口:“都出来吧。”
众人犹豫了片刻,又看了眼高子俞和穆雅舟,于是抬起脚踏出了绿洲。
一脚踏出,众人一下子如释重负,纷纷走到了高子俞的面前。
这一行队伍人数有三百人,三百人都至少是炼气期之上的修道者。
他们走出去后,就是后边上千名工人的队伍,他们才是这次出去的重要人员。
他们出去绿洲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建立坐标站点,就是为了划分人类的地界,按照高子俞给的阵法地图建造。
现在高子俞的目标就是从绿洲开始,一点点扩大绿洲外坐标阵法的面积,直到覆盖住一整个龙国,覆盖至亚洲,乃至全世界,整个地球。
人类重新登上世界的主宰之位。
上千名工人走出绿洲那一刻和修道者们一样如释重负,呼吸着外边的空气,沁人心脾。
“我们这是有多久没有出来过了?”
“算算时间,应该有两三年了吧……”
“好像是一年半。”
“上次成精了那么多的妖兽围在绿洲外边,我们就这么出来,会不会太危险了。”
大部分人都忐忑着,但有的人则是看向了高子俞的方向。
上一次高子俞力挽狂澜救了绿洲所有人,有他在的地方让他们心里踏实。
“不是还有高长官吗?上次高子俞都能打得那些妖怪屁滚尿流,有他带头这次肯定也是没有问题的。”
“而且高长官不是还有一只妖兽坐骑吗?现在外边的妖兽恐怕都臣服在高长官手下了也说不定。”
“对哦……”
众人回过神,纷纷看向高子俞的方向。
高子俞这时也开口道:“修道队伍分散开来,全程保护我们的工人,身后的工人们,你们是这次出绿洲的主要力量,可要打起干劲来啊。”
听到高子俞的呼唤,众人心里有些激荡,立马有人举手道:“一定!”
“我们肯定打起干劲来了!”
高子俞微笑:“我们这次出去,是为了建立我们人类的家园,这段时间,我们可能回不了绿洲,不过我高子俞和你们同在。”
“好,有高长官的地方,我们心里踏实,同在同在。”
“建立我们的家园,好啊好啊。”
众人被两句话点燃了心里的热情,更是被高子俞的呵护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高子俞飞到空中,与众人对视,众人有期待、羡慕、向往、敬仰等等神态,纷纷看着高子俞。
高子俞微笑道:“这段时间,大家的所有食物都由我高子俞承包了!”
“高长官承包了?”
“那是不是说我们又可以吃那些好吃到流油的妖兽肉了?”
众人互相对视。
上次的海鲜还有妖兽肉真是让他们吃了一次永远也忘不了的味道,比以往吃过的所有肉类都要好吃百倍。
最重要是,吃了之后他们感觉一晚上都可以蹦哒,根本就不带累的。
“好!干活!”
“干活!吃肉!”
众人的激情再一次被点燃。
高子俞轻笑了下,转身飞向这次需要去的第一个坐标地方。
工人们乘坐着车前往所在地,修道者们在天空保护着他们。
绿洲内的大家看着这一幕都心里激荡,原本不是工人的人都想着要不要出去和他们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