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魄去段青宁那儿,看过李子恒确认这位大少爷,安然无恙,并且身体也在慢慢恢复之后,便离开去找白云池了。
白云池在沈翊阳没有吩咐,要他去搅水之前,心里早就已经想好了,怎么让南楚的这场内讧,变得更加的混乱起来。
现在只有南楚真正的乱起来,对他们来说才是真正有利的。
虽说他老爹已经带了大军前来助阵,但是一旦开战,就少不得要殃及无辜百姓。
那些百姓们有什么错呢?错的都是那些不作为的政权者。
再说了,这百姓将来都是他云离的子民,没有自己人打自己人的道理。
最好是让南楚皇宫里的那些人,把人脑子打成狗脑子,这样等他老爹来了,直接带大军进宫,把那些人一锅端了。
玉魄是在南楚的皇宫里,见到白云池的。
白云池跟段鹏程碰面之后,就被段鹏程带进了南楚皇宫。
玉魄把手里的饼一分为二,她自己吃了一半,把另一半给了白云池。
白云池接过玉魄手里的饼,咬了一口发现竟然是胡麻饼。
这胡麻饼在云离是再寻常不过的吃食,可是这东西在南楚,可是个稀罕物。
这些天在南楚吃的那些东西,都快要把白云池给吃绝望了,现在这个时候能够吃到家乡的吃食,简直就是再好不过了。
“这东西哪儿来的?”
白云池吃着手里的胡麻饼,心里还惦记着吃完了之后,还能不能再吃到。
“大公子身边的护卫做的。”
不仅是白云池吃不惯南楚的饭食,他们这次来的所有人,都吃不惯南楚的饭食的。
为了能够吃上家乡的味道,以解思乡之苦,连沈翊阳身边的侍卫们都拼了。
放下手里的刀,亲自去厨房琢磨吃食,没想到还真让他们琢磨出来了。
“你的事办成了?”
玉魄把最后一口饼吞下肚,拍了拍手上压根就不存在的饼渣。
“嗯,我跟吴国公已经商量好了,让那个陈贵妃,进宫去闹,顺便揭发皇后的恶行。”
“而且我还让吴国公去,跟那个玉华公主段锦屏去说一些话。”
“她不是想要给我做大嫂吗?那我就先从她开刀,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让她也尝尝被众人敌对的乐趣,要不然都对不起,她起的那点儿歪心思。”
玉魄盯着白云池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去,在心里为段锦屏默默的点了一根蜡。
白云池这人不仅鬼心眼多,而且他这个人还特别的记仇。
段锦屏为难沈翊阳,就等于是得罪了白云池。
被白云池惦记上,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虽然还不知道接下来段锦屏会有多惨,但是玉魄也能够想象的到,那将会是怎样的修罗场了。
段鹏程绝对称得上是行动派,这边他刚跟白云池接了头,得知了白云池的计划,那边他就已经行动起来了。
他不仅派人把陈昭儿接进了宫,他还跑去跟陈家人通了气。
原本陈家人就在为,陈昭儿的突然死亡悲痛欲绝,商量着怎么弄死肖玉瑶,给陈昭儿报仇呢。
现在听到陈昭儿没有死,而且她的确是被肖玉瑶下的毒手,他们心里既庆幸,又气愤。
有了陈家人做助力,肖玉瑶这次是必死无疑了。
装疯卖傻也保不住,她的那条小命了。
只要肖玉瑶死了,段瑞安,那个扶不上墙的太子,就彻底废了,成为无用的人。
那么接下来,真的就是好戏登场了。
只要段瑞安不再是太子了,那么关于皇位继承人这件事情,就会成为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宫里那些打着侍疾名号的皇子皇女们,在他们之间必然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而到时候段鹏程只要保持中立,战火就不会烧到他的身上,他就可以借机来图谋他的大事了。
当陈昭儿出现在众人的眼前的时候,当真是把那些人都吓了一大跳。
若不是大白天,他们还真以为自己是活见鬼了呢。
一个明明已经被烧死了的人,突然出现在人前,谁又能不怕呢?
“陈贵妃,是你吗?”
稳了稳心神,段锦屏是第一个开口说话的人。
“玉华公主没错,是我,陈昭儿。”
陈昭儿这几日都在,段鹏程的别院里养伤,她的身体虽然没什么大碍了,但是她脸上的刀伤,却犹如是一条丑陋无比,令人恶心的虫一般,刻在了她的脸上。
女人天生就有爱美之心,陈昭儿也不例
外,她除了家世优越以外,最让她引以为傲的就是她的美貌了。
现在美貌被毁,陈昭儿心里的恨就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怎么,这不过只是短短数日未见,大家就不认识我了吗?”
陈昭儿是戴着面纱来的,所以众人这会儿,因为看不清楚陈昭儿的脸,而在一旁议论纷纷。
不过她一开口说话,那些因为没有看见她真容而有些话怀疑的人,也跟着彻底闭上了嘴。
他们信了,眼前站着的人,就是传闻中已经被烧死了的陈昭儿。
陈昭儿的声音是很有辨识度的。
她人虽然长的很漂亮,但是声音却不怎么好听。
略显的低沉的声调里面,还夹杂着一丝沙哑,让人听起来不是很能够适应。
毕竟有陈昭儿那张倾城倾国的脸,在哪儿摆着呢,一个大美人,配上这种声音的确是让人不适应。
“怎么,看你们现在这副样子,心里是不是都认定,本宫已经被烧死了,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是一缕鬼魂吧?”
“放心,鬼魂是不会在大白天,出现在你们面前的,它只会在晚上出现,去找那些害死我的人复仇。”
陈昭儿不用去猜,只看众人的脸色,她就知道这些人心里在想什么了。
如今的这些人都是心怀鬼胎,有盼着她真的死的,也有真希望她回来做助力的。
陈昭儿的哥哥陈雄,虽然已经知道自己的妹妹没死,还活着了,但是这一猛地看到陈昭儿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激动的一下子就老泪纵横哭了出来。
看到自家大哥哭了,陈昭儿这心里自然也是百感交集。
但是现在可不是他们互诉委屈的时候,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大哥,别哭了,咱们办正经事要紧。”
陈昭儿把自己的帕子递给陈雄说道:“陛下的毒,的确是肖玉瑶让川青给他下的。”
“那川青是肖家旧人,与肖玉瑶从小一起长大,是有私情在的。”
“肖玉瑶入宫以后,这川青也跟着他来到了宫里,这些年他二人之间一直是藕断丝连不清不楚的。”
“川青如今虽然死了,但是本宫手里有他谋害陛下的证据。”
“那肖玉瑶也不是真的疯了,她只不过是为了等待时机,故意装疯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