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马煜雯发过来短信说:[他的确来跟我要了点打胎药,咋了香姐?]
看到这个信息,俞芸香如遭雷击,她给马煜雯回复没事了就把手机丢一旁,失声痛哭起来。
她心里的疼痛,要比身体的疼痛让俞芸香更加难受,她没想到周毅雄会如此狠毒,难道他就这样恨自己么?这就是自己做了那荒唐事的报应吗?
……
第二天上午,临县医院,徐波和周毅雄把车子停在住院部门口一侧,上楼接小悦出院。
小悦差不多已经康复,恢复了往日的活泼,俩大眼睛恢复灵动,笑起来就露出几颗奶白的奶牙。
几人回家后稍微洗漱,就去了酒店庆祝。
在吃饭时,娜娜对哥哥提出矿泉水公司那个严建山让他回家,或者调去其他公司。
周毅雄呵呵笑起来说:“他有什么问题?我还想着把你俩搓成一对呢,让他给小悦当后爹。”
娜娜说:“我不太喜欢他,起初见他还挺成熟,却是个油嘴滑舌的主,这辈子我有小悦就够了。”
周毅雄答应说:“行行,过些日子就让他回安市。”
随后又说:“小娜,你决定哪天回蒙阴,到时候我送你。”
在这顿饭期间,坐在一旁的徐波没怎么说话。
吃完饭徐波就回厂工作,下午下班回到家后,他看到娜娜在家,有点意外,就问了句:“娜,吃了么?没吃我出去买点。”
娜娜说:“我买的菜,在家做吧。”
说着,她就往卫生间走,走到门口时,她又转身对徐波说:“小悦已经睡了,进来给我搓搓背吧,我的手还不太得劲。”
徐波嗯了一声,跟着她走了进去。
娜娜褪去衣物,走到花洒下调水温,徐波站在后边,发现娜娜比在家带孩子那会要瘦了一些。
此时娜娜扭头说了句:“愣着干啥?过来。”
徐波脱去上衣和裤子走过去,他刚走过去,娜娜就转过去抱住他,说:“徐波,其实我也想跟你分开,你能懂么?”
徐波动容的说:“娜,我明白。”
娜娜将徐波推开,“你先洗,我去刷刷牙。”
娜娜刷完牙后,返回浴室蹲到徐波前边。
过了会之后,浴室里除了花洒的水声,就是娜娜高亢的嗓音幸福的呼喊。
洗完澡俩人出来,就听到二楼卧室小悦的哭声,娜娜笑了笑说:“徐波你去做菜吧,我上去喂孩子。”
徐波换了衣服去厨房做了四个菜,做完后恰巧娜娜抱着小悦下楼。
徐波把菜端到餐厅,娜娜站在餐厅门口看着客厅,喃喃说:“徐波,以后你自己住了,可得勤快点打扫。”
听到娜娜的话,徐波心情沉重了些,说:“娜,真要搬出去么?”
娜娜没回答他这问题,坐在餐桌旁椅子上,说:“今晚喝点酒吧。”
俩人对面而坐浅饮着酒,都沉默着,只有小悦在娜娜怀里吸奶嘴啧啧的声音。
过了会娜娜开口:“听我哥说翠翠跟马煜雯去了西安,能治好么?”
徐波呼出一口气放下筷子,摇摇头说:“不知道,翠翠前些日子查出脑瘤,可能她的疯癫病跟脑瘤有关。”
娜娜低头看着怀里的小悦,苦笑起来说:“我真没想咱这几个人,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说着,她抬头看着徐波,突然发现,徐波下巴有了胡渣,眼神已经没有了几年前憨傻的神态,她说:“时间真快,徐波你也三十了。”
徐波端起酒瓶给自己倒满酒,端起来说:“娜,我敬你一杯,祝你…以后的日子平平安安的,小悦也平平安安的。”
娜娜咯咯一笑:“怎么跟老干部发言似的。”
她这句话说完,眼已经湿润,“徐波,我祝你…有个家吧。”
吃完饭,徐波去厨房洗了碗筷,回卧室看小悦,小悦已睡着,娜娜只穿着内衣坐在床头,她见徐波进来,就说:“今晚在这屋睡吧。”
这晚俩人拥抱而睡,只要娜娜想了,徐波就铆劲满足她。
到了次日一早,娜娜早起打扫房间,徐波买了早餐就去上班。
中午徐波回家,发现客厅地面被清洗一遍,沙发桌子比之前整洁不少,厨房打扫了。
他上楼进卧室,发现衣橱敞开着,娜娜的衣服已经被带走。
徐波心一沉,走过去,发现在床上枕头旁一张信纸,他拿起信纸,上写:“徐波,我回老家了,以后就不回临县了,可能会去省城,也可能会去南方,不一定,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徐波坐在床沿,点上一根烟,此时他有一种感觉,就是自己可能会孤单一辈子,就算有人陪伴,也不会陪自己到老。
他起身又走到衣橱前往里面看,里面干干净净的,连一双袜子都没有了,只是弥漫着一丝香水味。
此时口袋里冒出手机铃声,掏出手机一看是沈小球打来的,就接起来问:“咋了小球?”
沈小球在电话里说:“徐总有空吗?来聚聚啊,我搬了新家。”
徐波略一思索就答应:“行,在哪?我过去。”
沈小球说就在小区门口,徐波就挂了电话换了衣服出门,看到小区门口停着一辆新的红色轿车。
徐波笑着走过去说:“啥时候买的车?”
沈小球侧过身把副驾驶门打开,“徐总上车。”
徐波坐进去,拍了拍前面的仪表盘,沈小球说:“这车十多万,你猜谁给我买的?”
徐波露出询问的表情,沈小球说:“徐总,你可得保护我。”
徐波一怔,笑了问:“有人要追杀你?”
沈小球说:“这车是姚怀忠送给我的,我跟着她这段时间,发现了他不少事,他也是个狠人啊,不过他馋我身子我一直没给,就吊着他。”
接着她发动车子,又说:“走吧,去我新房子看看,顺便跟你说说姚怀忠一些事,还有,你表妹王巧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