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夫大人一看这情况,赶忙就拿出一张令盘。
两指一并在令盘上画下冥符,令盘突然光芒大盛。
咻……
辰北和僚傲霜就消失了身影。
“呼……”
“那是啥?”
“狱夫大人在做什么?”
“怎么人就没了?”
“这是什么手段?”
“是狱夫大人借用了殡大人的力量!”
“荒冥无道,存生空间只有殡大人能做到。”
“一定是殡大人给狱夫大人的空间之宝!”
“亲眼所见,果真神奇!”
“嗨!你们这群土老帽,那你们是没去住过月冥客栈的上等房。”
“每家月冥客栈的后院,那才叫真正的神奇。”
“每个后院有九小院,每个小院别有洞天!”
“对对对!”
“昨日那棵寻木可就是从月冥客栈的小院中长出来的。”
“虽然已经被狱夫大人封印,但现在也能看到那九个院落。”
“以前谁知道月冥客栈后面是另有天地?”
“只是知道月冥客栈的后院没人住得起。”
“这么看来,殡大人在八王之中排名靠后,可本事比其他大人还要厉害。”
“是是是!”
“要不然为何昨日那般奇宝现世,其他七王并没有出面争抢。”
“看来殡大人独占奇宝,其他大人也只能忍着。”
“嘘……”
“你不要命了!”
“那些大佬都就在贵宾区,议论八王,你真是嫌命长。”
狱夫大人这一动用宝贝,立刻引发了全场的关注。
何况今天有都是来看辰北那场比拼的,这辰北突然消失,那议论声简直是喧天而起。
只不过,这聊着聊着,都从辰北消失的身上聊到了八王。
而几位带队的大佬,脸上也是变了色。
恭维殡大人也就算了。
这拿来殡大人拉踩自己家的大人,谁能受得了?
“都特么是来看生死比拼的,还是来嚼舌根的?”
“谁在对八王出言不逊,死!”
唰……
贵宾区传来怒吼,震的整个斗场簌簌晃动。
霎那间全场一片寂静,一些修为低的人直接被这吼声就震的翻了白眼。
……
“啊不!”
“我死了!”
“怎么会这样?”
“怎么是这样?”
“天呐!”
“死……啊!”
殡大人的那个令盘空间,其实一点也不大,也就是百来丈方圆。
雕楼小筑,花草荷塘,有着荒冥难得一见的郁郁葱葱。
不过,自然是比不上以月冥客栈为中心的那片生机勃发。
放在仙界甚至连个小玩意都算不上。
可在荒冥,这就是奇宝。
荒冥无道,在六道外这种本事就是通天之术。
“我死……”
噗嗤!
“来,你们青幽盟的醉千秋。”
“傲霜,现在只有醉千秋能救你!”
“我会为你打通奇经,要不然你永远无法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死了。”
冥木雕琢的凉亭之中,濒死的僚傲霜就躺在冥石茶桌上。
微弱的几乎几乎连哼都无法哼出声来。
她就感觉就差那一点点,自己的灵魂就要被直接泯灭。
原来那手绝技和现在比,简直不值一提。
就差一点点,那就是死!
在荒冥中死,那就是真正的烟消云散。
连做鬼的机会都没有。
咕噜咕噜……
大口的醉千秋被灌入僚傲霜的口中。
这酒一下肚,灵魂顿时变得清明无比。
冥体终于是翻天覆地。
惨叫声不绝于耳。
谁会知道这片属于冥界的小天地中,出现了属于阳间的天水一色。
……
“不行,不行!”
“一定会穿帮!”
“即便是这个小天地中,也很难隐藏得住我阳间人的身份。”
就在僚傲霜彻底酒醉疯癫之时。
辰北却是皱起了眉头。
这个事情他在遇到归兰时就考虑过。
这可不是在阳间,一旦露馅,后果不堪设想。
“没办法了!”
“走你!”
噗嗤……
辰北身形一闪,人便消失在这凉亭之内。
身形再一闪,天神界,宁安城!
“炎妮!”
“开口!”
……
良久。
又或是好久好久。
当辰北再次出现在凉亭中。
僚傲霜早已在酒醉中酣睡过去。
醉千秋是酒,极品烈酒。
这般贪杯,哪怕是位冥圣也会醉倒。
何况她就是个冥君。
看着那串冥血,辰北嘴角轻轻一翘。
这个僚傲霜本来被寂灭法则所伤还未痊愈,又遭此磨难,恐怕没有数日根本就无法恢复。
看来今天这比拼之后,自己也要去往心月小筑,日复一日,方能救僚傲霜于浮屠。
嗡……
辰北的混沌之心一动,冥源又飞快的转动起来。
他伸手按在僚傲霜的小腹之处,冥源之力便一点点隐匿住任何具有阳间界的气机。
……
而在苍生斗场中,一场场生死对决正在精彩上演。
就如往常一样,血腥刺激的生死相搏。
没有任何怜悯,只有置人于死地的疯狂。
不过,明明十数万人的看台上座无虚席。
可场中的比拼依旧精彩,而现场氛围却明显提不起来。
似乎大家都憋着一口气在等着,等着今天的压轴大戏。
那才是今天所有人关注的事情。
对看客来说,这压轴比拼是关系着他们的钱包。
对于八王麾下的人来说,这压轴比拼更是关系着这座斗场未来的归属。
只有一身轻松的辰北此刻有些着急了。
因为狱夫大人急着收他和僚傲霜进令盘,压根没和他约定什么时间出来。
如今风月已过,他却出不去了。
虽是已经把僚傲霜穿戴整齐,可僚傲霜依旧酒醉如泥。
他在这个百丈空间内,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四个时辰了,狱夫大人这是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可是连一场比拼都没看过。”
“要等我上场的时候才放我出去吗?”
辰北着急,狱夫大人何尝不着急?
他也同样没有一点心思看下面的对决。
当然,这种对决也不值得他关注。
他是几次想打开令盘放辰北出来,可左算右算时辰。
总觉得辰北还在辛劳之中。
这要是突然把叠加的两人给放了出来,在这十数万人面前一亮相……
那就真成了个天大的笑话。
“四个时辰应该不够吧!”
“当年我年轻气盛之时……唉!好汉不提当年勇!”
“可再不出来,就要耽误最后的对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