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北真的被围攻,那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不管他狱夫是怎么看待辰北的死活,可明面上辰北都是殡王府的掌柜。
而且还就在苍生斗场外。
这可就不单单是辰北的事情了,而是殡王府的颜面受到挑衅。
在混乱之都中,除了几个月前毕大掌柜砸了月冥客栈外,还从没有发生过。
如今混乱之都两个王府闭府,本就是十分敏感的时候,殡王府的掌柜在自己地盘被数千人围了?
这不就是啪啪打殡王府的脸吗?
今天能围了辰北,明天呢?后天呢?
“给我查,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搞事情?”
“大人!”
“那个……好像是都为了争辰北的女人,说是长的很像僚傲霜。”
“放屁!”
“这种可笑的借口你也信?”
“僚家那丫头在混乱之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斗场也不是没来过。”
“数千人围攻辰北抢她?”
“可笑!”
“去,把事情查清楚。”
“把出手的人全部抓回来。”
抢辰北的女人?还是数千人一起抢?
这说出去谁能信?
即便是抢,那也要看辰北是谁,这是什么地方吧?
“大……大人!”
“我刚已经说了,上千人出手,但被尽数斩杀!”
“什么?”
刚刚狱夫似乎没有听到重点,被这么一提醒,他这才正视了这个问题。
“千人被斩杀的场面,竟然没有惊动到我?”
“不应该啊?”
“大人!”
“说是这出手的上千人都没有近身,瞬间就被辰北带的美人秒杀。”
“而且绝大多数都是瞬间泯灭,什么都没有留下。”
“盘口的人只是愣了一下,就一切结束了。”
“所以除了最开始吵了嘴外,根本就没啥动静。”
“嗯?”
狱夫再次感到意外。
上千人被瞬间秒杀而且是泯灭。
这是啥手段?
僚傲霜就是个冥君,倒是有个冥圣护卫,可也没有这能力啊?
难不成围攻他们的都是些一碰就散的小鬼?
“围攻的都是夜鹞的小鬼吗?”
能够打出这个结果,那恐怕围上来的就都是夜鹞的小鬼们。
要不然即便是他也很难在没有大动静的情况下做到这一步。
“不是,大人!”
“上千出手的人都是冥君和冥圣!”
“除了没有夜王府和苍王府的人,其他家的人都有,连我们的人都出手了。”
“什么?”
狱夫腾的一声就站起身来,一把抓住了眼前暗卫的脖子。
“你不是在开玩笑?”
“属下说的句句属实。”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上千冥君和冥圣瞬间秒杀泯灭?
他的确能够轻松办到。
但是在盘口那里要办到这一步的话,气势起码能轰塌了一部分斗场。
这样悄无声息的解决了?
除非是八王出手,要不然绝无可能。
只是长得像僚傲霜的王?
八王中一共就两个女王,一个夜大人,一个肃大人。
也没有人长得像僚傲霜啊?
再说了,那两位大人和辰北?
他都还是在好几十年前八王齐聚殡王府时见过一次,而且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八王中的其他七王。
平日里八王根本就不露面。
这一露面会冒充辰北的女人?
开什么玩笑?
“辰北伤的怎么样?”
“回大人,不知辰北是如何受伤的,但伤的好像不轻。”
“或许是被他的女人出手时震伤的。”
“好了,下去吧!”
“下次说话,一次把话说完!”
“是!”
“属下告退!”
狱夫松开了暗卫,这个暗卫长舒一口气赶忙躬身告退。
一次性说完?
他说话都不知被打断了多少次,哪有机会让他把话说完。
“辰北,你倒是给我惊喜不断!”
“就那么凭空消失两个多月再次出现,身边还跟了这么一个人。”
“到底会是什么人?”
“若不是夜大人和肃大人的话又会是谁?”
“出现在混乱之都到底为了什么?”
狱夫犹豫了片刻,闪身便出了斗场。
凌空站立在盘口外,感受着这里遗留下来的气息,他不禁是眉头紧锁。
“道!”
“是道之力!”
“好陌生的道之力。”
“荒冥之中,只有八王能运用道之力。”
“但这绝对不是八王任何一位的道之力。”
“是谁?到底会是谁?”
“鬼灯的死,到底会不会和这人有关?”
“进夜王府杀了鬼灯,将辰北救出来,夜大人都没有动手阻止。”
“也就是这人比夜大人肯定要强大。”
“只有这样一切才能够说得通。”
“也就是说,混乱之都中多了一尊能够抗衡八王的人。”
咻……
狱夫又是一闪身,便飞往了辰北的商行总店。
此时必须要见一见辰北了。
殡大人消失了,这样的人出现,他根本就不可能是对手。
但有了这样一个人在殡王府的话,那或许殡王府相较其他王府的劣势便消失了。
而辰北就是这关键的棋子。
……
“傲霜,看到那些人有多疯狂了吧?”
“知道你现在的容貌有多惊世骇俗了吧?”
“郎君,你又取笑妾身……”
“郎君,妾身这样不好吗?为何要再掩饰成过去的样子?”
“哈哈哈哈!”
“我当然是怕你吓到了狱夫!”
“狱夫这种聪明人一定会多想!”
“一会狱夫肯定会来,你什么都不要说。”
“妾身自然全凭郎君吩咐。”
“好!”
在商行总店的那个小世界中,僚傲霜在辰北的施法下又化为了之前的容貌。
两人从小世界中出现,狱夫已经负手站在后院之中。
“参见狱夫大人!”
“让狱夫大人亲自前来,辰北罪该万死!”
“只是刚刚属下去斗场拜见大人时受了重伤,不得不先行回来。”
辰北见到狱夫,顿时就上前行了一礼,话说的也更是非常恭敬。
该给狱夫的面子算是给到位了。
“不必多礼!”
“辰北啊,你这两个多月去了哪?”
“你可是我们斗场的旗帜,我们殡王府找你就差没有把混乱之都给翻个底朝天了。”
而狱夫一边和蔼可亲的和辰北客套起来,一边又暗暗的感知着眼前的两人。
“冥君?冥圣?”
“辰北两个多月前你还是玄冥初期,僚傲霜你那时离冥圣也差的很远吧?”
“对了,辰北你不是刚刚重伤回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