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跟你一起去,遇到危险,儿子能保护你!”
钱冲天见钱锦起身,放下筷子,急忙站起来,说道。
看着已经到自己腰间的儿子,钱锦眼神里露出丝欣慰。
“不许去,多危险呀,你去,你屁大点孩子,去了能做什么?老老实实的搁家里待着!”
钱锦还没说话,黄艳芳就先急了,这可是她的心头肉,宝贝疙瘩,谁出事都行,唯独自己这个宝贝大外孙,不能出事。
“外婆,我要去,我也得去,芽鹿是我姐姐!”
钱冲天板着小脸,一脸认真的说道。
黄艳芳还想再说什么,就被钱锦给打断了:“妈,冲天说的没错,他想去,就让他跟我去吧,万一真有个什么变故,也不至于以后后悔,留下心结!”
说完,走到衣服架前,拿上大衣,朝着外面走去。
钱冲天先抱了抱黄艳芳:“外婆,你放心吧,冲天聪明着呢,懂得审时度势,出不了事情的。”
安慰完黄艳芳,才转身朝着钱锦追了过去。
“穿衣服啊!”
安颜的花店,在县城主街上,上下三层,规模很大。
反正她也不靠这个过日子,主要就是喜欢花花草草的,一楼经营,楼上居住。
钱锦来的路上,打了两个电话,也知道了一些情况。
等娘俩赶到的时候,小红的尸体,已经被医院的车辆拉走了。
安颜正安慰着,借尸还魂的小红,然后给小红的父母打电话。
至于怎么解释,这么玄乎的事情,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
生死安颜见多了,但是这样的亲情,反而是她的软肋。
在安慰着店员小红的时候,其实心里,也一直在想着楼上的驴大宝。
多年未见,再见到这小子,原本波澜不惊的心,早就乱成了一团麻。
当年,在山洞崖底那一幕幕,就跟放电影似的,不断在脑海里回放着。
咯吱!
钱锦推开玻璃门,领着钱冲天,从外面走了进来。
“怎么样了?”
钱锦走到安颜面前,眼神打量着唐舞蝶,眼神里出现了抹疑虑,这姑娘虽然陌生,但是那双眼睛,好像很熟悉。
安颜无奈笑了笑,刚想把事情经过,讲述一遍,就被芽鹿的叫声给打断了。
原本在沙发上,依靠着驴大宝,说悄悄话的小丫头,在钱锦母子两人推开门进来的时候,小耳朵动了动,抬头看着驴大宝:“爹,弟弟来了!”
驴大宝笑着摸了摸她小脑袋:“下去吧!”
“嗯!”
芽鹿从沙发上跳下去,朝着楼梯口跑去。
“姐!”
“呜呜呜,弟弟!”
所有人都停止了交流,看着这两个小孩,芽鹿见到驴大宝,乃至是见到亲妈安颜的时候,都没怎么哭,可现在见到了钱冲天,哭的跟个泪人似的。
钱冲天抱着芽鹿,小脸蛋阴沉得吓人:“姐,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去杀了他!”
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姐弟俩,感情是真的好。
钱锦皱了下眉头,显然对于儿子的语气,不是那么喜欢,但犹豫了下,也没过去训斥。
驴大宝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钱锦身后,从后腰搂抱住她的腰,头贴在她脖颈秀发间,轻声问道:“想我不?”
钱锦身体稍微一僵,但很快又软下来,后仰依靠着身后的男人,面色寡淡,可声音却异常的轻柔。
“嗯,想了。”
驴大宝紧紧抱着她,目光看向自己那一对儿女,叹了口气,无奈苦笑着:“真不是我不着家,是有些事情,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钱锦柔声道:“不用自责,我们都懂,也没有怪过你!”
钱冲天把姐姐安芽鹿哄到呜咽着,不哭了,才转头,朝抱着自己母亲的男人看过来。
眼睛很亮,就跟一把锋利的小刀子似得。
他长得,跟他哥哥吕尘心很像,不过稍微有点遗憾的是,并不是显灵根,也就是说,生下来,不是先天之体。
但是根骨,不管是女儿,还是儿子,来得都不差。
凡人境的磨炼,或许能把他们的基础,打得更加牢固。
修仙这回事,要拼灵根,资质,根骨,更要拼心性,毅力,机缘和持久性。
大女儿天生有着帝王骨,体内流淌着帝王血,入先天基本上没有门槛的,甚至是,元婴之下都没有门槛,只要是杯子里的水满了,时间到了,自动就能上去。
她的关卡,在元婴之上!
驴大宝当年初登‘人族法旨’,身上大部分气运,都汇集到了大女儿安芽鹿身上,这也是她生来‘帝王骨’的缘由。
大女儿在修为上,是最不用人担心的,只要她成长起来,路上不发生变故,注定会成为天骄。
“这小子,怎么不是显灵根?不应该啊!”
驴大宝看着打量自己的儿子,皱眉,以他的眼力,是能看出来,儿子应该是先天之体才对。
但好像要出生的时候,被后天一缕浊气,给污染了。
“有人说他,锐气太胜,生出来就有那么高的成就,不好,容易早夭,需要磨练磨练心性!”
钱锦柔声说道。
驴大宝一听,脸色就阴沉了下来,这纯属就是骗人的鬼话。
嘟囔道:“我就说,怎么好好的先天之体,变成了现在这模样,原来是被人采走了一缕先天本源之气。”
“玛德!”
随之驴大宝眼神一寒,咬牙切齿的说道:“谁敢误我儿前途,老子扒他的皮,抽他的筋。”
钱锦稍微一愣,歪歪歪头,忍不住问道:“这样不好吗?”
驴大宝怒极而笑:“当然不好,这番鬼话骗你还行,我儿锋芒太盛,也不用此法,老子会教,也能给他遮风挡雨,锋芒再胜那也是他的造化。
现在造化被人强行夺走,还想让你们感恩戴德,玛德,谁这么无耻!”
钱锦皱眉:“我觉得她说的对,还以为是好事,她说替冲天遮掩锋芒,十二岁也能再入先天。”
驴大宝道:“不怪你,那时候你们母子也没有反抗的能力,告诉我,取走我儿那缕先天本源的人是谁,老子自然会去找他算账!”
钱锦皱眉,犹豫了下,放开口说道:“对方自称自己是‘雪爻仙子’!”
“麻辣隔壁的,又是雪族,老子跟你们没完!”驴大宝气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