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师兄,那里是什么?!”
宋星竹声音颤抖,抬手朝着前方指了指,入目便是一处雾气萦绕的山峦,打眼看去,仙气飘飘,恍若一处仙境。
“过去瞧瞧。”
两人慢慢朝着那山峦靠近,行至一处洞府外,洞口处杂草丛生,不似远观那般井然有序,洞内悠长,深邃,一眼望不到头。
“林师兄,这应是一处洞府吧!”
宋星竹看向身侧的林渊,声音很轻,周身透着一丝戒备。
“哒哒哒——”
林渊随手捡起一颗小石子,朝着洞内丢去,声音清脆,幽远,
“看来这洞中甬道格外悠长。”
说话间,林渊便欲朝着洞内而去。
“等一下。”
宋星竹一把拉住林渊,压着声音道,
“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无妨,总归得进去瞧瞧。”
林渊的声音很轻,原本抵达【合欢宗】,又进入这【通幽秘境】便古怪得很,如今又遇上这样一处洞府,自是得进去打探一番。
呼!
甫一进入便觉一阵冰凉的气息扑面而来,宋星竹忍不住瑟缩一下,身体微微颤抖,一双清亮的眸子环顾四周,眼底满是警惕。
林渊行在最前方,一双乌黑的眸子来回逡巡,眼底满是戒备。
两人一前一后,也不知走了多久。
“哎呦!”
跟在身后的宋星竹忍不住惊呼一声,林渊循声回眸,身后却是空空如也。
莫非自己听错了?可方才明明是宋星竹的声音。眼下却又看不到人,林渊不免心下一慌,这宋星竹不会是什么妖兽掳走了吧!
“星竹师妹?!”
林渊轻轻喊了一声,寂静的房间内只有林渊的回声,
“星竹师妹?”
“宋星竹?!宋星竹!你在哪里!”
连续呼喊几声,却无人回应,人,去哪里了?!
林渊眉头紧皱,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由握成拳头,抬手覆在两侧石墙壁之上,一番搜寻,并未发现异样,但,人确实不见了。
咯吱!
细微的响动之下,林渊只觉脚下不禁传来一阵坚硬,俯身之际,便见一只金簪掉在地上,
“这是宋星竹的金簪!”
林渊捡起金簪,轻声呢喃着,旋即抬手朝着那金簪上打出一道灵息,片刻过后灵力消散,自己未曾察觉到宋星竹的踪迹。
“奇怪,活生生的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林渊眯了眯眸子,不得不继续硬着头皮前行。也不知是心下焦急,亦或是路程当真短了,远远的便看到一抹细微的光芒若隐若现,
林渊加快了脚步,穿过悠长的甬道,行至一处宽阔的广场,突然的强烈光芒有些不适应,林渊微微抬手,以遮挡眼前的光亮,片刻过后,抬眸环顾四周。
整个房间光线明亮,四周石墙壁之上燃着长明灯,烛火摇曳,房间正中央是一方高大的戏台,戏台之上空空如也,唯有地上零零散散的些许戏服,头饰。
戏台之后则是一尊身形巨大的石雕像,雕像顶天立地,似是占据了大半个房间。
林渊身体后退几步,站在戏台正前方,打量着戏台与其身后的石雕像。
咻!
男人一个飞身悬至半空中,仔细端详面前的石雕像,
观其外形,应是一女子,但五官略有破损,唯有一双眸子完好无损,似是俯瞰世间的真神。
林渊微一侧身,双手抓在雕像的一侧,转而看向身后整个房间,这个角度确实将整个房间尽收眼底。
目光流转之际,林渊的视线径直落在下方的戏台之上,随即瞳孔微缩,眼底划过一抹错愕。
“这好像是.......阵法!”
林渊轻声呢喃着,从储物戒中摸出一把灵绳,一头缠在雕像之上,另一头攥在手中,不时下放着自己的身体,距离戏台越发近了一些。
方才在地面上时,只以为这是普通戏台,如今俯瞰之际,便惊觉戏台的古怪之处,零散的衣物头饰,看似杂乱无章,实则井然有序。
似乎,与【疆洲入口】处的阵法颇为相似。
林渊似是想到什么,抬手打出一道灵力,幻化出一只【灵力纸鹤】,纸鹤扑棱着翅膀朝着戏台中央而去。
林渊死死盯着纸鹤的动静,嗡!
一阵细微的响动之后,【灵力纸鹤】登时停止了动作,身体微微一僵。便直挺挺朝着戏台之上摔去,几乎是同一时间,戏台之上的头饰又多了一件。
林渊见状不免倒吸一口凉气,幸好自己没有鲁莽到直接触碰这戏台,否则,自己也怕是会与这【灵力纸鹤】一样,变成一只头饰。
“真是奇怪.....这方阵法如此厉害,那这洞府内又是何方大能!”
林渊呢喃几句,一个飞身,重新跃回地面之上。
对着整个房间一番查探,并未发现异样。
“哒哒哒——”
突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林渊神色瞬间紧绷,整个人满是警惕,环顾四周,最终将视线定格在方才的甬道洞口处。
“哒哒哒——”
脚步声越来越近,林渊兀自运转【灵息】,慢慢朝着那声源处靠近,
“唔——”
一阵闷哼过后,便是沉重的呼吸声,
“呼呼呼.....”
宋星竹身形踉跄,脚步虚浮,快步而来。
“宋星竹?!”
林渊看到来人,忍不住惊呼一声,落在女人身上的视线不免透着一丝狐疑,
“你,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林渊可以确定,甬道只有一条,且方才的甬道内并未看到宋星竹的身影。
“林师兄,你还说!”
宋星竹嘟着小嘴,神色有些不悦,气鼓鼓道,
“我方才喊你那么久,你都不理我,原地转了几圈,便离开了。”
“我一直追在你身后,追了这么半天才追上你......”
“所以,方才你看到我了?!”
林渊闻言,抬手托腮,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自己不曾看到宋星竹,但这宋星竹却看到了自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渊神色陡然严肃起来。
“我,我就是脚下踩空一下,然后手好像触碰到两侧的石墙壁,再然后便是你转身离开,我喊你,你也不听......”
“不对!”
宋星竹的声音戛然而止,似是想到什么,继续道,
“我好像听到一阵细微的声响,如今想来,更像是机关转动!”